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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好不送。”

我掉头就要往回返。

“慢着。”

山城皱眉。

“你现在可戴着木叶村的护额,也算是木叶忍者了,不需要去调查可疑之人么。”

“。

算了。

和那两个人战斗,我去的话只能碍手碍脚。”

我悻悻地停下,转身做了一个悲催的表情。

“连第七班的老师都被变成了那个样子,我这种人还不是分分钟被捏死。

。”

凯吹胡子瞪眼:“葵,年轻人就应该热血啊热血!”

我:“不行不行真的会被打死。

。”

凯:“你的青春在哪里啊!

~”

我:“。

。”

两小时后。

“看吧我说什么来着。

。”

我看着满脸泪痕的小樱给昏迷不醒的佐助掖好被子,小声提醒着凯。

“光热血有什么用。

。”

从已知的情况来看,因为想要从鼬和鬼鲛的手里救鸣人,然后顺便报个仇的佐助,被鼬狠狠地打了一顿。

右手骨折了,肋骨被打断了好几根,最严重的是,他现在和卡卡西一样不省人事。

我扶额。

佐助好可怜,摊上这么个魔人大哥。

“恐怕这样的情况只能由同是三忍之一的纲手来解决了。”

自来也看着病床上的人,眉头紧缩着。

“万分抱歉。”

医生急匆匆地赶过来鞠了一躬,“宇智波佐助和卡卡西桑好像受的是同样的精神伤害,我们现在还不能。

。”

“不能解决的话,就只能把传说中的纲手姬请过来么。”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叹了一口气。

“走吧小樱,别白费功夫在那哭了。”

“小樱。

明明是关心佐助。”

脾气一向火辣的鸣人突然眉毛一竖大声地冲我嚷嚷:“小葵姐明明是第七班重要的伙伴,卡卡西老师和佐助都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们的心情为什么你一点都不理解啊!”

一边的自来也皱眉:“住嘴,鸣人。”

“我这边的心情才没有人理解吧。”

我双手抱胸。

“明明这两个人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这个医院却没有能够治愈的医生。

不觉得很奇怪吗。”

“但是。

。”

“鸣人!”

小樱擦一把眼泪,制止了鸣人。

“那么,再会。”

我朝自来也深深鞠了一躬。

“纲手姬的事,拜托您了,自来也大人。”

自来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小樱,小葵姐居然叫好色仙人自来也大人。”

鸣人怔了怔。

“鸣人,真是笨蛋。

。”

小樱看着我远去的背影,敛下了翠绿的眼眸。

“葵。”

走到医院门口的我被自来也叫住了。

“明明看到卡卡西变成那个样子,躲在角落里哭的那么伤心,现在就这样离开医院,不会觉得难受吗。”

“谁哭了啊。”

我心虚地看着脚尖。

“逞强。”

自来也叹口气,“我会解决的,别担心。”

“那样的话最好了。”

我转身继续走,“只掉那么几滴眼泪不算哭。”

自来也:“狡辩的功力越来越厉害了啊你。”

我:“。

我现在还有事情要办,先走了。”

“辞职?”

坂田目瞪口呆。

“为什么啊!”

“嘛,我决定要努力当忍者了。”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果然一边修行一边工作这种三心二意的做法是不行的啊。”

坂田叹气,“突然决定要提升实力,要保护重要的人,你不会是这样想的吧。”

“就是啊,怎么了。”

“加油哦,少女。”

坂田竖起大拇指,“我以前也是这样想的,你看我现在多充实,虽然我老婆和别人跑了,但是我现在很满足。”

“。

。”

我盯着坂田沾着糖渍的衣服和后面一仓库的烟酒,默默在心里给自己点了根蜡。

“那么,以后你要去哪里住。”

坂田弹了弹手里的烟灰。

“你也知道我这里生意一般,养不起闲人。”

“那样的话我就去找玄间好了。”

我把已经收拾好的东西扛在肩上。

“一直以来承蒙你照顾了,坂田。”

木叶单身宿舍。

抬头看着某处空空如也的阳台,我皱了皱眉。

平时四楼的住户在家的时候,总会抱着亲热天堂坐在阳台上,在我送外卖经过的时候懒洋洋地打一声招呼。

真是不习惯。

“玄间~”

我敲敲三楼的房门。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葵。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玄间手里拿着文件,一脸狐疑。

“那个。

。”

拜托男性长辈收留自己什么的还真有些说不出口。

“就像以前修行的时候一样,我能暂时在这里呆着么”

我示意了一下身后的行李。

“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

。”

玄间的表情有些为难。

“但是?”

“玄间啊是谁在门外?”

一个女声从房间里传出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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