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个外卖小哥就挺不错的!

人长得好,也体贴。

除了工作听起来也许不那么体面,可人活着,不是为了面子!

我看着她正在喝的奶茶。

她立马解释:

「我可不是他请我喝了两杯奶茶就帮他说话!

我这是目光如炬!

「一个连病友家属都能打点到的人,前途不会只是外卖小哥,至少也能做到外卖公司主管!

16

我觉得宁杰跑外卖真是可惜了,趁孩子睡觉的时候,坐在病床旁边椅子上给他发信息。

我:

他:

我:

他:

我:

他:

我看着他最后这句话,最终回了句:

宁杰的心思,我不是不懂。

他说一次「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也许没注意,可说的次数多了,再愚钝的人也能觉察出意思。

他回了个微笑的表情,

等再见到他,他一点异常也没有,正常说笑,仿佛没有试探过,也没有看懂我的拒绝。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依旧喜欢我。

年少时的爱恋,真的能延续到中年吗?

17

我和罗军在孩子出院的前一天决裂了。

周末,我回家洗澡,顺便给孩子做饭,出门时,我顺手抓了他的车钥匙,叫他一起,孩子还在等他。

他拒绝了,说约了朋友吃饭打麻将,还当着我面儿,对电话那头的人说「宝贝儿,打扮漂亮点,洗香香,我待会儿就过来」,然后对着手机亲了亲,叫我把车钥匙还给他。

就是文章开头写的那件事。

我新仇旧恨一起涌来,从家里到停车场一路暴吼。

那天,我是真的想撞死他!

……

如今想来,幸好没有冲动。

否则,人生就真的毁了。

……

这件事对我而言是压抑太久的爆发,对罗军一家来说却是我罪无可恕。

我猜罗军把这件事给外面的女人讲了,对方怎会放过这个机会?一夜床头风后,第二天上午,我正在给孩子办出院手续,罗军打电话来提出离婚。

我站在护士站外,刚签完出院告知书,一只手还抱着孩子,不犹豫地对着电话:

「好,房子归我,存款一半归我,孩子抚养权归我。

罗军愣了下,问我是不是算计了很久?早就想要他的房子了?

我一下笑了。

「什么你的房子?罗军,你怕不是忘了吧!

房子你们家只付了个首付,总房款的30%,贷款用的我的住房公积金,每个月房贷在我工资里扣。

「夫妻离婚,要一半家产不是正常的吗?房子归我,车子和收藏品归你,存款各一半。

「孩子抚养权给妈妈是常规操作,你扪心自问,孩子长这么大,你给他喂过几次奶,换过几次尿不湿?洗过几次小袜子小裤子?你知道你儿子穿多大的衣服,喜欢吃什么吗?」

「你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你心里根本没有这个家!

我越说越激动,最后两句直接在电话里吼了起来,孩子紧紧地抱着我。

罗军倒是平静,阐述了两点诉求后迅速挂了电话。

第一,孩子姓罗,是罗家的种,任何人都别想带走!

第二,我净身出户,一毛钱都别想得到!

我一只手撑在护士站的大理石桌面上,气得浑身发抖。

人不要脸,怎么可以这样?

当年,他说要爱我护我一辈子的……如今,夫妻一场,他要我净身出户!

我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不为别的,就为我识人不明,为我曾经坚信的爱情。

「打官司吧!

」宁杰不知在我身后站了多久,他的声音传来,依旧坚定,「我帮你。

18

宁杰的人脉比我想象牛逼。

办完出院手续后,他约了一位姓张的律师朋友和我见面。

我没打过官司,对这一行不了解,但他这位朋友所在的律师事务所我听过,当地一流。

事务所里甚至有两个儿童房,且有专人照顾。

我把孩子放在小童房,然后和宁杰去了张律师办公室。

我偷偷问他:「价格不菲吧?」

他瞪着眼睛:「要什么钱?他前几年欠了我个天大的人情,现在正是他还人情的最好时机!

我不信。

宁杰再说:「钱不钱的,你先不用管;就算收,也是友情价。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孩子的抚养权要到,其他的,都是下一步的事情。

「等事成后,你请他好好吃一顿。

」他笑着说,「不介意的话,把我撇上。

我被他逗笑了。

后来,和张律师谈的时候,张律师专门提醒我:

「虽然大多数妈妈在离婚的时候,第一诉求是要孩子的抚养权,但是站在朋友角度,我不得不提醒你,『离异不带孩子』比『离异带孩子』的母亲更容易事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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