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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人的吧?为什么要女装进花街啊?!
我们扮成的其他样子不可以吗!”
善逸崩溃了,他的目光停在宇髓天元掏出来的化妆品上面,瞳孔地震。
“不!
我不要女装!
会被女孩子嘲笑的啊啊啊啊!”
“给我闭嘴,你这不华丽的小子。
你敢违抗祭典之神的旨意吗?杏寿郎告诉过你要听我的话吧!”
宇髓天元不耐烦地抓过他的手,在他脸上涂抹那些化妆品,边化边满意地点头,“这华丽的妆容,果然只有我才能办到!”
没过多久,善子,炭子,猪子新鲜出炉,他们三个面面相觑,想笑又不敢笑,就怕脸上的粉掉下来,会弄脏衣服。
宇髓天元带着她们三个踏进吉原花街的时候,金木带着祢豆子又斩杀了一只在村子里捕猎的鬼,马不停蹄地赶向吉原。
“祢豆子,很快就能看见你哥哥了,开心吗?”
祢豆子点点头,漂亮的粉色大眼睛里流淌着笑意,“呜”
了一声,看上去非常高兴。
他们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见面了,金木也不知道炭治郎现在成长到什么程度了,只有见面之后,切磋一下才能知道了。
第30章第30章
太阳还没有下山的时候,花街上并没有多少人走动,只有负责清扫和提供饭食的仆妇们在房子的回廊间行走。
金木带着祢豆子来到了上次为他提供了重要讯息的人这边,希望这次她也能够帮助他们铲除恶鬼。
时任屋中,人气极高的鲤夏花魁正在两个小女孩的帮助下梳妆打扮。
鲤夏鼻尖微动,似乎发现了什么。
她侧过头,温柔地对两个小女孩说道,“快到吃饭的时间了,我可以自行完成剩下的步骤。
你们先去吃饭吧,去晚了的话,你们会饿肚子的。”
服侍她的两个小女孩开心地向她道谢,恭恭敬敬地面向她小步后退,退到门边,轻声阖上门,走远了。
“金木先生,您来了。
嗯?这个可爱的女孩子是?”
鲤夏一眼就看到了趴在金木背上,只露出了一张精致小脸的祢豆子,眼里的喜爱完全掩藏不住。
“她是……我妹妹,她是鬼,不过不用担心,她和其他鬼不一样,祢豆子她并不会伤害别人。”
鲤夏笑道,“祢豆子对吗?看样子,是个十分温柔善良的孩子呢。”
她没有多问,也没有因为金木的话语作出多余的事,和她相处,能让人觉得如沐春风一般。
或许这就是她,既非艳丽也非性感,还能在吉原花街这种万芳争艳的地方都能脱颖而出的重要因素。
两年之前,就是在她的帮助下,金木才顺利得到了鬼舞辻无惨的讯息。
那位大人物的住址,也是鲤夏打听来的。
金木并没有让鲤夏白帮忙,除了一笔极为丰厚的报酬,金木还帮鲤夏寻找到了她失散多年的青梅竹马。
每次想起这件事,鲤夏对面前的青年就更感激一分。
如今,再过一天,那个深爱她的男子,就可以把她从这里赎出去了。
“金木先生,忘记告诉您了,再过一天,我就能从这里离开了。”
鲤夏的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鲤夏,恭喜你,终于能够得偿所愿了。”
金木也很为她高兴。
祢豆子也很喜欢面前这个温柔的大姐姐,她给祢豆子的感觉和葵枝妈妈很像。
“金木先生,我私下询问过很多人。
您知道的,在这种地方,消失几个人是很好解释的事情。
我找了许久,终于能够确定,京极屋的花魁,“蕨姬”
,她有问题。
她住在向北的房间里,阳光照不进去,一向只在夜间游街,和金木大人您说过的那些…一样。
而且,京极屋的老板娘两天以前突然从楼上摔了下来,她那么怕高的人,怎么会爬到很高的地方呢。
我猜测,大概是老板娘发现了蕨姬不对,被她灭口了。”
鲤夏给出的情报很有意义,金木可以断定,像花魁这种常人见不到的存在,如果她的血鬼术足够特殊,她确实可以在这里长久躲藏,再暗中藏起那些被认为是从花街逃走的人,鬼杀队的人也基本没有机会碰见身为花魁的她。
那只鬼,可真是藏得够深的。
谢过鲤夏,金木刚准备离开,外面就有人走了过来,“鲤夏,老板娘新买了一个小女孩,叫炭子,看上去意外地强壮呢,你要去看看吗?”
女子的言下之意,便是想让鲤夏照拂一下新来的小姑娘。
在花街里面,长得不够出众的新人,是会被老人欺负的。
她明天便要离开这里了,临走之前,她还能帮忙震慑一下那些削尖了脑袋想钻到她位子上的女人们。
她离开以后,那些小姑娘的未来就不好说了。
“金木先生,请您在这稍等我一下,她们不敢随便进我的房间的。
我去去就来。”
鲤夏小声地叮嘱金木,让他在这里等她回来。
现在还没有完全天黑,金木如果从花魁的屋子里出去,会被当成爆炸性新闻,传遍整个花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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