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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里,金木侧过头,看向身旁的炭治郎。

炭治郎红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呈现出的暗红色,和金木的日轮刀染上的颜色有些相似。

但是炭治郎的头发看上去很软和,和坚硬的日轮刀是完全不同的触感。

炭治郎发现了金木盯着自己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金木先生,我头上有脏东西吗?”

正好有一只白色的小蝴蝶,轻盈地飞了过来,停在了炭治郎发顶。

金木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尴尬,他示意炭治郎稍微靠近一点,炭治郎顺着他的手势,向他靠近了两步。

金木一手扶在炭治郎肩头,一手抚过他的头顶。

和想象中一样柔软的触感。

“好了。”

金木收回手,细心地扶好炭治郎,防止他因重心不稳而摔倒。

晒了会太阳,炭治郎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回去吧,出了汗以后再吹风会感冒的,”

“嗯,要是感冒了,蝴蝶小姐会生气的。”

炭治郎亲眼见过不好好遵守医生嘱咐的(富冈义勇)被蝴蝶忍说得脸色都不好了。

金木在前面走,炭治郎慢慢地跟在他身后,拖动着还有些疼的腿,往病房走。

突然,炭治郎踢到了一块石头,他本来就有些保持不住平衡,现在被石头绊了一下,估计是要摔倒了。

炭治郎闭上了眼睛,准备任由自己倒进大地母亲坚实的怀抱里。

一个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紫藤花香的身影接住了他。

炭治郎闻到熟悉的味道,放松了下来。

“没事吧炭治郎?”

金木拍拍炭治郎的后背,询问他的伤势。

“我没事,谢谢你,金木先生。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要摔一跤了。”

炭治郎努力地站直,右腿隐隐作痛。

他试着走了两步,看上去还是不太稳当。

金木也没有和他多说什么,直接架起炭治郎的胳膊,扶着他慢慢地往回走。

一段短短的路程,等到炭治郎回到自己的床位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了。

正巧,小菜穗她们几个端着几位伤员的饭菜过来了。

金木没有打扰他们吃饭的意思,走到角落里面,轻轻拍了拍祢豆子藏身的箱子。

祢豆子打开箱门,好奇地探出脑袋,看见金木站在箱子旁边,她高兴地“唔姆”

了两声,从箱子里面爬了出来,一头扑进了金木的怀里。

正在吃饭的灶门·祢豆子亲哥·炭治郎,看见眼前可以说算得上男女主角都很养眼的一幕,感叹着他们俩的感情之好。

后知后觉的妹控炭治郎在金木去找蝴蝶忍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对着祢豆子,语重心长地讲“祢豆子,以后,除了哥哥我,不要随便拥抱别的男性,他们全都是坏家伙!

以后看见了这样(此处炭治郎指了指善逸)花痴的表情,一定要躲得远远的,听见了吗?”

祢豆子懵懵懂懂地点点头,一脸乖巧地看着自家哥哥。

和小时候如出一辙的可爱祢豆子,让炭治郎的长男之心都要融化掉了。

“喂!

炭治郎!

我听到了哦!”

善逸跳着脚抗议,被闻声赶来的小葵一顿骂,怂地坐在床头的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晚上休息的时候,风带来了紫藤花的清香味道。

伴随着这清浅的香味,炭治郎平静地进入了梦乡。

梦中,一个看不清脸的人,站在离他有些远的地方,孤独地坐在那里,满身孤寂。

炭治郎试探着走向那个人,他的心有些揪揪的疼。

他似乎知道那个孤独的人是谁,但是始终看不清他的样子,他一步一步地向着那个人走过去,却始终和他隔着雾气,怎么走都靠近不了他。

第22章第22章

第二天,炭治郎醒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们的床上,被子上面很快就升起了阳光的温度,柔和舒适,让人恨不得躺回被窝里面打几个滚,再睡个回笼觉。

昨天晚上的梦炭治郎已经记不太清了,唯有那抹紫藤花的香味,十分熟悉,萦绕在鼻尖。

在炭治郎熟悉的人中,身上会带着紫藤花味道的只有两个,一个是金木,另一个就是蝴蝶忍。

蝴蝶忍他不是很熟,所以会出现在他梦中的,只有……炭治郎脸上有点发红,他揉了揉脸,调整了呼吸,环视四周。

金木不在病房里面,善逸和伊之助还在睡,祢豆子呆的箱子传来了她睡着的时候才会有的小呼噜声。

对面的富冈义勇倒是醒了,靠在床头上,默不作声地看着缠在他胳膊上的绷带。

富冈先生似乎伤得有些严重,刚进病房的时候看上去很虚弱,也被灌了不少药。

炭治郎看了看他现在的脸色,该说不愧是柱吗?富冈义勇现在的脸色十分平静,就像拿下来他胳膊上的绷带,他马上就能拿起刀,斩杀那些作恶的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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