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反自然规律,让胸变平,符合主流审美。

打从清代时起,在文人阶层的审美喜好和推动下,骨感、纤细、小巧、柔弱、扁平、瘦弱的女性审美观成为了主流。

受此影响,在民国初年,越是有家世背景、有文化的女子,越是以胸部高耸为羞耻。

层层裹缚之后,高耸的胸部立刻就会缩小,有婉约、柔细之美。

这股风潮并没有影响到劳苦之家、农村妇女,因为她们的生活跟文人阶层毫无交集。

而秀珍是书香门第的小姐,自然逃不过这一劫。

可是母亲却迟迟不给她束胸。

这是为什么?秀珍觉得跟失踪的大姐秀琬有关。

两年前,大姐生了一场重病。

她脸色苍白,走路佝偻着胸,总是喘粗气,有几次还晕倒在了路边。

一天,一位穿着西装的医生被请进了家门。

这位医生姓苏,曾经在比利时留过学。

秀珍第一次与穿西装的人近距离接触,新鲜得眼睛都挪不开了。

她那保守的小脚母亲生怕女儿「学坏」。

见此情形,连拉带拽地把她撵到了后院。

秀珍只能悄悄地站在院子里,屏气凝神地偷听他们的谈话。

苏医生一番检查之后似乎很生气,跟母亲理论起来。

秀珍只听见母亲突然间大发雷霆,好像遭到了羞辱一般高喊道:「别人家的姑娘束胸都没事,怎么就我女儿有事?」

苏医生还在解释,但母亲显然不想再听,她一边大声叫骂着「骗人的假洋鬼子!

」,一边把医生轰出了大门。

苏医生并不甘心就此离去,站在大门外高喊:「你们太愚昧了!

早晚会害了孩子,要后悔的!

那天夜里,母亲的房间里传来了大姐的哭诉声和母亲的训斥声。

秀珍问母亲大姐得的是什么病,母亲只是阴沉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就在秀珍为帮不了大姐而备受煎熬时,大姐忽然失踪了。

秀珍的父母心急如焚,但是对外人都不敢声张,只能偷偷地托人打探秀琬的下落。

因为这事一旦传出去,他们家的名声就毁了。

在那个年代,女孩离家出走,往往意味着私奔。

可大半年过去了,钱也花了不少,依然没有秀琬的下落。

每当旁人问起秀琬,宫家父母只能说,送到乡下的亲戚家养病了。

秀珍始终想不通,大姐到底为何要离家出走?

2

大姐失踪之后,秀珍感到保守严厉的母亲与以前不大一样了。

身边同学的母亲都早早地帮女儿束了胸,可唯独自己的母亲,一直不提这件事。

与当初急着给大姐束胸时判若两人。

但秀珍还是受不了同学们讥讽的眼光。

因为胸部的明显,在学校她越来越抬不起头,仿佛是个异类。

别人窃窃私语时,她只觉得那是在议论她;有人冲她笑一下,她也觉得是在嘲笑自己。

一切都是因为胸前那两个隆起!

她多想像其他人一样,胸前平平的,那样就没人再说她「不知羞耻」,没人再瞧不起她了。

一天晚上,秀珍用从来没有过的坚定语气告诉母亲,「妈,我要束胸。

母亲似乎犹豫了一下,但随即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第二天一早,母亲拿着一卷宽布条,进了秀珍的房间。

那是束胸用的必备工具,俗称「束胸带」,是用一块淡绿色的洋布裁成的,约摸有一拃宽,七、八尺长。

秀珍的束胸生涯就这么开始了,她感到即将到来的仪式很「庄重」,自己再也不是小女孩,而是一个少女了。

束胸带一圈一圈地在秀珍的胸前绕过,低头看去,胸前的隆起赫然变小了,虽然不像别的女孩那样「一马平川」,但也好很多了。

自己终于和其他人一样了。

想到这儿,秀珍松了一口气,心里就像是卸掉了一块大石头。

可是,心里刚一畅快,一股剧痛传来。

束胸带倏地被勒紧,秀芝嗷地一声喊了出来:「妈,轻点儿,上不来气了。

母亲无奈地叹了口气,手里却不见松劲,沉声说道:「那可不行,束胸带可不是随便缠的。

得又平整又密实,倘若不勒紧点,会被人笑话咱家家风不严。

秀珍不作声了,她必须忍受。

束胸带越缩越紧,就像一条大蛇紧箍在胸前,先让她窒息,再将她吞噬。

不一会儿,秀珍就感到胸脯里面一胀一胀地生疼。

那种疼,跟她的心跳节奏一致。

她以为适应会儿就会好,没想到仅一个上午,疼痛就从胸腔蔓延到了后背。

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让她听不进去课了,只想跑到厕所里把布条摘掉。

但她不敢也不愿意,可能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吧。

终于熬到放学回家,她赶忙跑回屋里解开布条,大口喘着气。

低头一看,前胸和腋下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一道道红色勒痕。

看到这些,秀芝反而很开心,打从她早上上学,同学们看她的眼神就不一样了,仿佛是接纳了她一般。

少女之间这种不需交流也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