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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光是想一想,五月就已经忍不住发抖了。
那么问题来了——荒野求生里所教过的捕捉野猪的方法是什么来着?似乎是陷阱吧,就是那种类似于挖个洞,洞里摆满削尖的木棍之类的东西的陷阱——抓住之后直接上火烤肯定很香!
最好再撒一点孜然,然后……
“啊,五月姐!”
午睡刚醒的善逸一睁开眼睛,就注意到了站在门口的五月。
他倒是没有注意到五月沉思的表情,兴奋地冲她挥了挥短小的手臂。
“没想到五月姐也在这里!
我好高兴!
你是不是特地过来看我的呀,是不是是不是?”
面对善逸一双水汪汪大眼的注视,五月无动于衷。
之所以会表现出这番冷漠,并非是因为五月没有被善逸的反应所打动,当然也不会是因为五月已经不喜欢他了。
主要还是那只野猪太惹眼了一点,把她的目光全部都吸引走了。
停留在门口,五月踟蹰了好久,总还是迈不出这一步。
但她不好意思就这么一走了之,毕竟善逸此刻正满怀期待地看着她呢——而且她特地过来可是为了见那位锤晕了实弥的勇士啊!
在这重重念头的作用之下,五月停住了脚步。
她紧紧扒住门框,用不会惊醒午睡中的野猪的音量,远远地小声问善逸:“你旁边有一只猪!”
“伊之助?是啊,他就是伊之助没错。”
想到五月可能还不认识他,善逸便很自觉的向她介绍起了伊之助。
五月听得认真,不时地点点头。
随即,她发现了盲点。
“原来是人啊?”
居然不是猪吗!
“是啊。”
善逸点点头,“这就是个头套。
挺逼真的吧?”
“哈……哈哈……是是是。”
五月尴尬地笑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这会儿听善逸一说,五月也总算发现了,“野猪”
的两只肉嘟嘟的小手正伸出在被子外——真野猪怎么可能会长手!
五月也不知道刚才的自己究竟是被什么神秘力量给蛊惑住了,居然连这么明显(且可爱)的小手都没有察觉,还失礼的把对方一厢情愿地认作是动物。
她错了。
她有罪。
她默默在心里向伊之助诚恳道歉。
没有了对野猪的心慌,五月瞬间就心安了。
她坦荡荡迈步跨入病房之中。
当全部的注意力从“野猪”
上移开后,五月这才看到了在同一间病房的另一个少年。
他乖乖地坐在床上,手里拿着杯茶,清澈的眼眸看着自己。
确切的说,应该是五月身上的羽织。
本想走到善逸床边的五月瞬间扭转了脚步,枉顾善逸一脸宛若被背叛的表情,径直走到了那位壮士的身边。
“你就是带着鬼的剑士?”
五月像是在对暗号似的确定着他的身份,“一头锤砸晕了风柱的那位?”
炭治郎总感觉后半句问话有种很奇妙的感觉,但好像也没有哪里有什么不对,他便乖巧地点了点头。
“哇哦——你胆子真大!”
五月宛若赞扬似的说着,轻轻地拍了拍炭治郎的脑袋。
柔软的深红色短发手感舒适,让她忍不住多薅了几下。
既然这是他们之间的初次见面,自然是少不了自我介绍。
“我连泷尾五月,水之呼吸的剑士,是前任鸣柱的后代——现在是水柱继子!”
她满怀骄傲地说,不忘补充上一句,“如果你想问为什么鸣柱的孩子会成为水柱的继子,那么很抱歉,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确实是个好问题没错。
炭治郎听明白了,点了点头。
原来是水柱继子啊,难怪她穿着义勇的衣服,就连身上都有一股义勇的味道呢。
两位水之呼吸修行者之间其乐融融,和谐得不像话。
这一幕让始终在一旁沉默的善逸彻底爆发了。
“居然都不问我一句话。
五月,我不和你好了!”
善逸皱起小脸,嚷嚷着,“哼”
一声别开脑袋,当真不理五月了。
面对气头上的小孩,最好的安慰方式就是顺毛摸摸。
五月急忙转移阵地,挪到了善逸身边,揉揉他的脸,黏糊糊地说着:“不行不行不行,我可要和善逸好了——我最喜欢的就是我们善逸啦!”
在五月的一番揉搓和安慰之下,善逸总算是被哄过来了,只是依旧摆出一副不爽的模样——不过是装出来的。
哄着善逸的时候,五月注意到了他的衣袖中竟然只能看到半截手臂。
五月慌了。
“怎么回事。
不会是手没了吧?”
颤颤巍巍地把病服的袖子卷起了大半截,五月终于看到了善逸小小短短的手。
很好。
手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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