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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中岛敦兴冲冲地说,“已经好久没见了啊……都快六年了吧,是不是?你现在是搬到东京了吗?”

五月点点头:“算是吧。

你呢?你也搬来东京了?”

“没有啦。

我还住在横滨,现在正在一家叫做武装侦探社的地方工作。

我和侦探社的同事们一起来东京搞团建活动来着,嘿嘿……”

不过首当其冲提出要来东京团建的太宰治先生已经不知道瞎跑到哪里去了。

为了把太宰给找回来,中岛敦这才一个人行走在东京街头。

“是这样啊……”

五月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武装侦探社’,这名字听起来好帅。

所以现在的敦是侦探了吗?好厉害呀!”

被猝不及防地夸奖了好几句,中岛敦都有些飘飘然了。

他红着脸,不好意思地一笑,挠了挠后脑勺,谦虚地说:“没有没有。

我其实就是个无名小卒而已……”

暴打过港口黑手党的野犬,制裁了掀起龙头斗争的异能者,还顺便打击美国Guild势力,的那种无名小卒。

“我倒是觉得五月你更加厉害呢。”

中岛敦指了指她袖口上的校徽,“你现在是清原的学生了吧?”

“呃……哈哈哈……”

没想到清原的名气大到连身在横滨的中岛敦都知道。

一提起这个,五月难免显得有几分尴尬。

她笨拙地笑了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想到身后还站着一个搞不明白状况的富冈义勇,她便就不着痕迹地扯开了话题。

“忘记给你介绍了,这位是富冈义勇。”

说着,五月很自然地拍了拍义勇的手臂,对他说,“这位是中岛敦,过去和我在同一个孤儿院长大。

是我的好朋友!”

说出“好朋友”

时,五月的语气骄傲极了,听得中岛敦也一阵骄傲。

他直挺挺地向义勇一鞠躬。

“您好!”

元气十足地问了一声好,中岛敦看向五月,有几分好奇地问道:“他是你的朋友吗?”

五月一僵。

她语塞了。

与此同时,她也意识到,敦问出了一个好问题,一个值得她认真思考的问题。

——富冈义勇,究竟是她的谁呢?

是朋友吗?

可能是吧。

因为他们相处的感觉,确实有几分像是朋友,但以“朋友”

这个词来形容彼此之间的关系,好像显得有几分……轻率?而且听起来就像是她对义勇丝毫没有怀揣任何敬意似的。

天地可鉴!

五月她可尊敬义勇了!

那么,是师徒吗?

五月心里总觉得这个答案很不贴切,打心底地想要否认。

没错,她的水之呼吸全部都是由义勇教会的,说是师徒好像也没有什么错。

不过义勇倒是从来没有摆出过师父的架子——他没有在自己的面前表现出过多少严厉的特质。

过于正是因为这一点吧,五月可以下意识地说出她的师傅是桑岛慈悟郎,但却没办法说义勇也是自己的师傅。

她下意识地很抗拒,怎么也不想和义勇建立起这种充满隔阂和阶层的关系。

那么问题就来了。

她和富冈义勇,究竟是怎样的关系呢。

“唔……嗯……我和义勇先生啊……嗯……”

看着五月一脸困扰与苦恼,中岛敦有些懵。

他也忍不住开始反思起来,自己刚才是不是说错了话。

气氛变得有点古怪,不过义勇倒是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沉默的空气僵持了一会。

五月还是没有想到答案,她蹙紧眉头,撇着嘴角,很不自然地用手指摩挲着鼻尖,时而盯一眼义勇,时而又看着自己的鞋尖。

她这幅表情持续了很久,才好像终于想出了一些什么似的。

她垂下手,一本正经。

“敦,我坦白地告诉你吧,我是义勇先生的继承人。”

义勇没有否定。

他们两个人心里想的其实是一模一样的——五月是水柱继子嘛。

所谓的继子,不就是继承人吗?

不过他们俩显然没有注意到这话里有一点歧义,五月自己也没有注意到。

她只庆幸于自己终于成功解答了这个困扰着自己的疑问。

听着她的话,中岛敦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忍不住也向义勇投去了目光。

实不相瞒,他的脑海中刚才跑过了各种各样的奇妙猜测。

不过这些猜测实在是太过于无厘头了,所以他也就没怎么多想,只小声感叹了一句:“五月,原来你是有钱人家的小孩吗!

?”

继承人什么的……一听就是贵族人家才会有的角色啊!

“……咦?”

五月怎么觉得情况变得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了呢?她只好尴尬地笑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那就还是继续误会下去吧。

五月无奈地想。

絮絮叨叨的,两个人又胡乱聊了很多,说得都是些彼此生活中空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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