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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穿的这样少?这么大的雪还出来做什么?”
春归觉得月小楼与一般男子不同,他总会让人心疼。
小楼跺了跺脚,将鞋子上的雪跺掉才开口:“没成想是这样冷。
今日戏楼歇业,到了这会儿才想起还未吃饭,就想着来这里吃一碗清汤面。”
他说完话坐在火盆上,伸出手来烤火。
一双好看的手冻的通红。
青烟坐在他身旁对他说道:“不会有什么事吧?”
小楼看了看春归,摇了摇头:“一切都好,不必担忧。”
说完轻轻咳了一声。
薛郎中听到他咳,对春归说道:“春归,你帮月老板把把脉。”
月小楼连忙摆手:“不必了不必了。”
说罢把自己的手缩回衣袖,而后看着春归:“给我一碗面可好?”
“好。
阿婆在做了。
你让我给你把把脉。”
春归说罢不由分说拉过他的手,月小楼却快速的抽了回去:“无碍。
咳几声就要把脉,当真是娇气了。”
说罢站起身走到阿婆面前:“阿婆,我的面里,可以放一些辣吗?”
“不唱戏啦?”
阿婆记得他不吃辣,他说吃辣毁嗓子。
“这几日戏班子休了班,我有点馋辣。
无碍的,这一顿养两天,就好了。”
月小楼说完双手合十朝阿婆拜拜,用戏文唱了句:“多~~~谢~~~”
他看着是在笑,眉眼间就有一丝忧愁。
阿婆看了看他,没有再说话,在面碗中加了一些辣。
月小楼端着这碗面坐到一旁,一根一根的吃面条。
他其实吃不下,只是想来这面馆与这些良善之人坐上那么一会儿,听他们说说话,这样心里就暖了。
又抬眼看看春归,她拿着一颗果子咬了一口,果子似乎是有些酸了,令她的眉头皱了皱。
“前些日子写信与宋为说你来了这里,想必这几日宋为该收到信了。”
春归在月小楼面前叨念,月小楼没有抬头,他想起宋为临走前对他说:“此次一别,当是永别,月兄保重。”
而后朝他抱了抱拳,转身走了。
那时月小楼想与他多说几句话,然而宋为的马,一骑绝尘,再不给人留有机会。
宋为比原定的日子走的早,他说他要来无盐镇探望春归。
他一天都不愿再东线多待,几乎是逃跑似的离开了东线。
“若是宋为知道你也来了无盐镇,他一定很开心,估计过了年就找了辙子来这里与我们相聚了。”
春归又说道。
“春归,我要走了。”
月小楼打断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非常抱歉内,这几日更新不是非常稳定,因为家人安排了手术,所以大多数时间都泡在医院里。
存稿所剩无几,为了每日都能打卡,只能一日1-2章。
感谢理解
第88章千里寄相思
“你要走去哪儿?回东线吗?”
春归听说月小楼要走,开口问他。
“还没有想好,戏班里好些人喜欢无盐镇,干脆留在这里经营着戏楼。
我自己大概回去另一处,再盘一间戏楼。”
他说完笑了笑,用手指捻起一颗果子,朝春归比了比:“我吃一颗好吗?”
“酸..不是唱戏不能吃酸吗?毁嗓子。”
“这几日不唱,可以放肆。”
咬了一口,果然很酸,鼻子皱了皱,扶额哀叹:“春归,你是如何吃下去的...”
春归咯咯笑出了声:“我从前在山上每日都吃的!
我吃惯了,你不成。
青烟起初吃也吃不了。”
说罢给他找了颗果干:“这个自己晒的,不那样酸,很甜。
你既是今日开了荤,索性就酸甜苦辣都尝一遍吧!”
月小楼将果干放到口中,果然不酸:“春归没有骗我。”
青烟站在一旁看他,明明是笑着说话,眉眼间的愁思却是遮不住。
今日他食了酸辣甜,这些都是往日以后不沾的东西。
好些年前,青烟在红楼里起过寻死的念头,那会儿她把从前想做未做之事都做了个遍。
想到这里,走到月小楼面前对他说:“我在成衣铺新画了一些衣样子,月老板随我来看看,帮我出出主意,看看是否足够好?”
月小楼点点头:“眼下雪太大了,你身子又不便,改日吧?”
“明日吧?雪后初霁正合适。”
“好。”
月小楼朝青烟笑笑,而后端坐在窗边与春归一同看雪。
这雪下的这样爽利,在东线倒是很少见这样下雪,一年大概有这样一回光景。
去年的那场大雪,是与宋为一起看的。
在月小楼的宅子里,月小楼在东线的宅子,亭台楼阁极尽柔美。
宋为初次去的时候并不惊讶,他对月小楼说:“京城的戏老板也多是财力雄厚。”
“那你可知那些财力是哪里来的呢?”
那时的月小楼问他。
“自然是唱戏得来的。”
那时的月小楼心里笑他天真,到了后来却发觉是自己天真。
他长在那样的家里,怎会不知那些戏老板为何那样富有?给对方留有颜面罢了。
日子久了,便发觉宋为时时处处为对方留有颜面,从不说过分的话,从不问不相干的事,他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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