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亲,儿子准备抬个通房。”
宴溪站起身对穆夫人说道。
穆夫人惊愕的张开了嘴,拉了拉自己的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您没听错,儿子准备抬个通房。
但是抬谁,儿子自己定。”
“成。
左右是个通房,你喜欢就成。
无碍。”
穆夫人一拍手,高高兴兴出去了,管它正房偏房通房呢,只要生了娃,都是穆家子孙。
宴溪看着母亲跑出去,又坐下身来,端起手边的茶碗,这会儿倒是有一些悠然自在了。
=====================================================================================================
春归跳起来看杂耍,看到对面一个人,比别人高半头,正笑着与身边的女子说话,柔情万千,那女子被人挤的站不住脚,他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这两年春归已经很少想起他,但她记得他的脸,是穆宴溪。
他应是成亲了吧?又看了一眼他,太黑了,像头黑驴。
转身拉着薛郎中急急的走:“郎中我们快出城罢!
再不出城城门就关了。”
本就是来京城走镖,看到杂耍的凑个热闹,哪成想碰到了他。
春归想起那时他坐在马上说的那些话,心里嗤了一声,说好的此生不见就是此生不见!
看见也当看不见!
拉着薛郎中急急出了城,找到镖队,一行人稀稀拉拉慢慢悠悠奔西面走。
“你刚刚看见谁了?”
薛郎中问春归,他年岁大了,但眼不瞎,刚刚对面人群里的人他见过,几年前来过无盐镇,是朝廷的大将军。
“看见狗了。”
春归骑在马上,马儿走的慢,她看起来摇摇晃晃,自在的狠。
这两年她说话愈发的利索,兴许是前些年说话少,这一说就要了人命,有时与人拌嘴,能把人噎的半死。
张士舟每回来医馆,都是黑着脸走。
薛郎中看见春归那满不在乎的样子,笑出了声。
是不是狗不晓得,他刚刚转身慢,看到那位大将军正迈着长腿往这边来。
这么一想,两人倒是不简单。
“你想好回去怎么跟你阿婆说了吗?留下一封信就走了,我看你头上是长了反骨。”
薛郎中坐在马车里,向她丢了一块儿石子。
刚好丢到春归的头上。
春归捂着头回身冲薛郎中努了努鼻子:“这一趟镖一个金元宝,怎么就走不得?”
“都说了,就当做是我为青烟赎的身,与你无关。
你做什么非要还我金元宝?”
那些金元宝本就是你的,但薛郎中不敢说这话。
从前倒是说过两次,春归和阿婆立马跟他急了,好似那金元宝不是好东西。
“要还的。”
春归伸出两根手指冲郎中比划:“还了两个,还有三个。”
薛郎中早就知晓,春归对那些金元宝有执念,她破不了执,正如欧阳破不了痴。
叹了口气,看春归两条粗辫子搭在身前,辫子上自上而下簪着一排报春花。
这几年,她变也没变,变的是做人做事机敏通透,不变的是良善纯净。
春归回身望了眼京城,这京城,当真是比无盐镇繁华。
但若是问哪里好,春归仔细想了想,无盐镇好。
是的,无盐镇最好。
她扬起马鞭,打马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啧啧,男主真是徒劳无功。
哈哈
第26章京城夏六月
宴溪并未找到那个与春归肖似的女子。
他带着家丁,京城京郊走了个遍,连个人影儿都没摸到过。
偶尔有一日,看到前面一个女子,背影像极了春归,唤了一声,那女子回头,看到宴溪掩面而笑,吓了宴溪一跳。
宴溪有些魔障了。
穆夫人见天问他:“想好了吗?抬谁?虽说是通房,但咱们礼数不能差,该备的东西得备着。”
起初宴溪还信心满满:“想好了,找到人就抬。”
渐渐的心气就没了,直至六月,终于肯与穆夫人坦白:“不抬了。”
他话语间有掩不住的失望。
穆夫人愣了。
高兴了好几个月,这可好,空欢喜一场。
拉了把椅子坐在宴溪面前:“儿呀,你与为娘说实话,你心里,有人吗?”
宴溪不知该如何与母亲说,自己三年前,在青丘岭有过那么一段露水姻缘,自己以为已时过境迁。
却在那一日忽然又惦记上了。
穆夫人看他的表情变了几变,笑了笑:“为娘知道了,我儿心里有人。”
宴溪听她这样说,又摇了摇头:“不算有人。”
终于肯开口与母亲说了:“三年前,我在西线受伤,被一个女子所救。
相处了个把月。
归朝后就去北线出征,这几年也没怎么想起过,那一日在街上看到一个人,很像她。
她单纯,不谙世事,儿子骗了她,心里愧疚。”
“你怎么骗人家了?”
穆夫人听宴溪说他骗了人家,打心里是不信的。
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行事一向光明磊落。
与女子一起,向来是你情我愿,没用过乌糟手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