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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是犯什么事进去了。
我忆起许久之前看过的新闻,记得是吸毒来着。
还有,还有一些其他的罪行……
模糊的信息在大脑里运转,在捕捉到某个字眼时,我猛地呼吸一颤。
恋童癖。
我有一瞬间的窒息感,眼睛死死钉在程潮生身上。
「潮生……」
我缓缓抬起手臂,想抱抱他。
夜灯倒影在河水里,随着水的波动微漾,程潮生在里边丢了颗石子。
他的脸埋在夜色中,细细诉说着秘密:「那年在节目后台,他借着指导我的由头,把我一个人带到休息室。
」
他顿了许久,有些微不可察的颤音,我大气也未喘一下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后来我踹了他一脚跑了,他没得逞。
可是那样恶心的记忆,我一辈子都记得。
节目里他故意叫停,是为了报复我。
」
「我一开始也以为是那次表演事故留下了阴影,可每次面对舞台时,我脑子里都是他那张恶心的脸。
」
「我不敢告诉任何人,包括我父母。
可能因为,我骨子里就是个胆小鬼吧。
」
我感觉我的心脏疼得发麻,反应过来时我已经抬手抱住了他的腰。
我的手在发抖,眼眶溢出来的水沾湿他的衣裳。
我哽咽着:「程潮生,你肯说出来,大概也代表你开始放下了。
」
他温热的手掌抚上我的后脑,用力地回拥,他的气息撒在我头顶:「或许吧。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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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潮生没有退演。
正式的操场音乐会那晚,他站在搭建好的舞台下,我为他理了理头发。
天空有几颗星星在闪烁,映入他的眼帘熠熠生辉。
我察觉到他在深呼吸,握着吉他的手指骨节绷紧。
我握着他的手腕安抚:「别紧张。
」
「嗯。
」他沉沉地应了一声。
我低下头悄悄靠近他耳边,压低气息:「对了,一直没告诉你。
我一直跟着顾芷学舞美,等会你上去之后。
」
「头顶灯光是我打的。
」
我眨了眨眼睛,再一次强调:「只给你哦。
」
他惊诧地看向我,问:「怎么不告诉我?」
我清清嗓子咳了两声,有些傲娇地抱起手臂:「废话,要是告诉你之后没学会多丢人。
」
他忽然伸手,礼貌性地拥住我。
身体贴近的瞬间,我的心跳节奏乱成一团。
我听见他极认真的语气:「我不够勇敢,一直心慌。
」
「温澜,谢谢你。
」
我轻声笑着:「笨蛋,内心抵触仍选择坚持,才是勇敢。
」
我手里的光追着舞台上的程潮生,他很棒,没有出错。
我眼里的光亦追着他,心跳的最高频率也因为他。
忽然顾芷递过来一张歌词,她说:「这是他昨晚突然决定加的歌词。
」
我接过那张单薄的纸,才反应过来他的表演和平时排练的时候确实有所不同。
顾芷意味深长地看着我,精致的眉毛耸起:「歌名叫《心隙入水》。
」
我和她并排站着,远远望着在聚光灯下,被人潮包围着的程潮生。
歌曲唱到结尾时,他漫无目的的视线忽然扫过来,好看的眼睛里晕染着少见的笑意。
最后一句歌词是……
「心隙入水,温澜潮生。
」
他直勾勾地与我对视,千万重热浪朝我裹来,我惊得失语。
顾芷控制着最后的落幕灯束,话语逐字落进我耳朵里:「咱们搞音乐的,浪漫就是有一套。
」
程潮生把吉他递给同伴,飞身跃下舞台。
他跑向我,少年的热意滚烫,烫得我满面绯红。
他叫我跟他走。
我一刻也未停留。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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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和他认识以来,第三次来到这架桥上。
同样的夜晚,同样的位置。
两颗心脏与此刻共振。
他忽然没由头地问我:「温澜,你听了我那么多秘密,什么时候告诉我你的秘密?」
我一头雾水地望向低下头的程潮生。
他的眼睛正盯着我,一眨不眨,神色认真。
「我想过转专业去生科院,所以提前了解过一点。
我听说生科院有一名教授,叫齐铭。
」
我蓦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发软。
程潮生飞快扶住我,野性横飞的浓眉皱着,他带着歉意:「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解你。
」
他一点点俯下身抱住我,左手扣着我的肩,右手紧托着我的腰,最后我整个人都靠在他坚实的怀里,呼吸乱成一团。
隔着胸腔,我发现他呼吸也乱了。
他说:「三十岁死于肺癌。
生前他是你的实验室导师,我联想到那晚你说的话。
」
我的手死死抓住程潮生胸口的衣服,被我揪得变了形。
他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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