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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此番定不能让上辈子的事再来一遍。

竹青羞得满脸通红,气呼呼得跺了下脚,“我这是为了殿下求姻缘嘛!”

说完她便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前段日子自家殿下刚同小侯爷退了婚,自己便急着寻姻缘,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嘛,竹青把头垂了下来,“对不起啊殿下....”

“害,这有什么。”

秦离没什么所谓,若真是求月神便能得到一份好姻缘,那这天下便全是神仙眷侣了。

因着重生这类离奇的事,她不由地信了鬼神之说,但独独这月老牵红线的事,她一个字也不信。

只是她虽然不信那个地方,可她看着竹青那种对姻缘略带些希翼的神态,那是自己从来没有过的心境,不免生了些动摇。

她不是没有过一心求一段好姻缘的闺阁时光,只是太久远了,她有点忘了。

秦离笑了一下,“你要是想去便去,那地方名声正盛,也说不定呢。”

竹青听了这话,眼睛又亮了起来,“真的嘛殿下,那咱们现在就去?”

连一贯稳重的竹青都这般了,秦离叹气,“你太急了点,明天吧。”

“可殿下您的假,可就到今天啊。”

“没事,这假要不够,那就再请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作话:果然咸鱼的日子过久了,就会越来越咸。

第33章三合一

秦离本想着再多请几天假好好玩玩,却不想这假没请下来,反而被太后借着由头叫进常宁宫训斥了一顿。

待了小半个时辰才给放出来。

还能因着什么,无非就是太后坐不住了,话里话外全是要查那点事儿。

仪鸾司虽然查了苗睿达的案子,在朝中算是无功无过,可这件案子本来便只是个沈家有意为难她的小插曲,自然是不被他们放进眼里的。

太后真正要让秦离查的,还是内府的掌管之权。

盐司是宫库里最大的一笔进账,而内府,则是掌管宫库里的所有收支。

宫库不同于国库,虽然规模稍微小一点,但里面的银钱却足够给如今的沈家带来很多变数。

这也是皇帝手中最后的一张牌。

尤其是最近秦离有意无意得往把内府同户部那边联系起来,搞得沈然心中也对梅永处起了疑心,因着急于证实,所以催得也急了些。

秦离从常宁宫中出来,今日太后的意思,估计就是嫌她在宫中无事待了几日,觉得自己闲了然后催着赶紧干活了。

秦离心中遗憾,回长乐殿换好朝服,眼下还不好直接同沈然叫板,只好拿着笏板上朝去。

本想着今日好好逛逛的。

竹青替她上妆,似乎还想要出去,不死心得问,“那殿下,今日还去月神庙逛逛么?”

秦离想了想,心中还是动摇了,“去,下完朝用完午膳就去。”

一天天不是算计就是演戏,总得给自己找点乐子吧。

竹青促狭得挤了挤眼睛,笑得可欢,看来自家小姐对于姻缘这东西也不是全无心思。

下朝以后,秦离有意无意扫了一圈朝臣,发现魏冉不在,想不到这厮竟然也告假了。

她摇了摇头,都是会躲清闲的。

她沿着白玉阶子慢慢走着,老远便看见竹青等在自己轿辇旁边,还朝她兴高采烈挥手。

这也太性急了,秦离无奈。

这一世她突然发现,可能是因着她选择上的一点不同,也可能是相处的过程不同,她身边的很多人,似乎真实的性格都和他们表现出来的不一致,甚至相差甚远。

比如印象中你向来稳重的竹青,在自己上一世想要莽撞行事的时候总是会主动来和她分析利害,如今却成了个专心求姻缘的。

但为了自保或者其他,都只能演。

太后总表现得很仁慈,竹青总是显得很沉稳,魏冉总是笑得很和煦,十九一贯的沉默寡言,就连自己,也要变得乖戾任性。

所以孰为真孰为假,是生来如此,还是被现实磨得改变了原本的样子,她说不清楚。

回观身后的乾洺殿,看着朝臣们陆陆续续走出来,脸上挂着的表情,如出一辙,都假得很。

所有人都在演,就看谁演得像。

谁能藏住勃勃野心而不露声色,谁就赢了。

秦离摸了摸鼻尖,这么算的话,上辈子,是魏冉赢了。

她转头对身边十九道,“你先回去吧,记得别忘了好好查查那个叫顾呈的底细,顺便还有那个听云轩叫顾衍的,看看两人之间有没有什么关系,要是有,就接着查。

没有的话就顺着顾呈的线查下去。”

她不能老被蒙在鼓里,更何况有些事情,恐怕眼下魏冉自己也不清楚,秦离不免想到当自己提起先帝遗诏时他疑惑的神色。

十九得了吩咐,点点头从旁边离开了。

秦离自己慢悠悠下了玉阶,同朝中几人寒暄了一阵,朝着竹青和自己的轿辇走去,不想附近一辆马车上传来一女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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