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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一片静谧,春风吹过小竹林,发出哗啦啦的声音,风吹过沈澜银色的发丝,他却纹丝不动,宛如神祗,只是这尊神却好整以暇的看着一大一小二人,仿佛早已洞察了一切。
鱼鲭受不了了,几乎是大吼一声,“我去煎药!”
然后一阵风似的转头就逃了,背叛了唯一的队友。
临子期垂着脑袋,觉得呼吸都困难。
沈澜看她垂头丧气的模样,莫名觉得好笑,他用手微微遮了遮脸上的笑,低声说,“你若是喜欢看,下次出门,我带你去书市……”
“啊,别说了别说了!”
临子期面红耳赤的用双手捂住了他的嘴。
临子期手指冰凉,手掌心触及他温软的唇,手心登时一痒,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通了全身,让她浑身僵了一瞬,下一秒便赶紧将手收了回来。
沈澜依旧不动,静静的看着她,竹林的倒影映在他的眼中,让他的眼睛看起来深邃而绝美。
“鱼鲭给你的吧。”
沈澜勾唇道。
临子期摇了摇头,摸了摸鼻子,说,“不是的。”
“那就是了。”
沈澜撑着手看她,轻笑一声,“巧取豪夺的故事又是什么?”
“啊啊啊……”
临子期脸上的红刚褪下去又重新冲了上来,她懊恼的看着他,“你什么时候来的!”
“有一会儿了。”
沈澜眼中的笑意已然是止不住,“从鱼鲭说‘被公子发现了我们都没得看’开始。”
临子期绝望的捂住了脸。
他确实早就到了,远远的站在竹林外,听着一大一小脆生生的单纯话语,心口灼热。
临子期的头发已遮过耳边,她的头发柔软而纤细,如她的人一般。
她撑着头有些懒散的坐在石桌前,一面翻着书,一面带着笑与鱼鲭说话,风吹过她的发丝,露出她脖子上的伤疤,触目惊心,令人心疼不已。
她的美好仿若一场梦,这半年来,他能够睡着的晚上,几乎全是她的模样,可他一睁开眼,她又消失了。
他看着她笑着的模样,却不敢靠近,生怕他一走过去,她又再次如泡沫一般的破裂在他的眼前。
沈澜轻轻捉住她的手,将她的手从脸上拿开,柔声说,“新的药膏疼吗?”
“不疼,凉凉的很舒服。”
临子期只觉得被捉住的手一下子发热起来。
自从上次在马车里亲吻过后,临子期和沈澜就陷入了一种暧昧而不挑明的奇妙境地,所有人都觉得他们二人已经在一起,临子期也觉得自己已经与沈澜在一起,但是自从那日之后,沈澜便似乎又回到了原来的状态,宛如一个遵守职业道德的医生,治病的时候坚决不带入私人感情。
除了异常的关心她的伤处之外,除了眼神炙热的仿佛几口便要将她拆吃入腹之外,两个人的关系几乎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临子期当然不好意思主动做什么,她还是有些在乎身上的疤痕,不愿意多与人碰触。
手被他冷不丁的捏着,临子期的心猛的一动,觉得心跳都变快了许多。
作者有话要说:看小HS被发现的临子期:委委屈屈,那些情节我还没看到……
第54章医者不自医(14)
“近日忙着试药,你若是无聊,我可以陪你出门逛逛。”
沈澜道。
“真的吗?”
临子期眼前一亮,伸手主动捉住了他的手臂。
沈澜却身子一僵,情不自禁的缩了一下手。
临子期微微一愣,感觉到他这排斥的反应,赶紧放开了手。
“你接着看吧。”
沈澜有些不自然的将手垂在身侧,“晚些再来看你。”
“嗯。”
临子期感觉他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却不好意思说破,只好顺着说,“你若是太忙,便不用过来了,鱼鲭鱼鲤陪我就好。”
“好。”
沈澜神色淡淡的点了点头,便转身走了。
临子期看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
他这是……怎么了?
她起身在水边坐下,静静流淌的河水宛如一片镜子,她撩起耳边的头发,看到一片刺目的疤痕。
是因为自己太丑了吗?
临子期吸了吸鼻子。
沈澜应当不是这种人,不过……临子期看着那红红的一片,觉得还是怪吓人的。
这日以后,临子期又戴上了兜帽。
沈澜却减少了去她那儿的次数,只从鱼鲭鱼鲤的口中了解她的动向。
鱼鲭发现临子期又不大笑了,分析了一下最近几日发生的情况,他推断出,似乎这种情况是从沈澜发现临子期在小凉亭偷看那些书之后开始的。
他得知这个结论以后,心里顿时一咯噔,立刻去找鱼鲤商量对策。
鱼鲤正在煎药,扇着扇子正打着哈欠,便听到背后传来鱼鲭急冲冲的声音,“鱼鲤鱼鲤,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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