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蓉蓉?嗯嗯嗯,对对,在我这啊!

怎么啦?老余也开始查岗了?」

有点不对劲。

吞吞吐吐的,难道在给吴蓉蓉打掩护?

「查什么岗啊!

蓉蓉这不是在备孕么,不能喝酒,你得帮我看着点啊!

「蓉蓉在备孕?!

哦,好的好的,余哥,你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今晚上她要是在我这喝酒了,我负全责!

我差不多肯定蓉蓉不在这里。

但她的闺蜜,确实不多。

蓉蓉和她的闺蜜都在说谎。

谎言这个东西流行于成人世界,我却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

我很想冲进去,质问小杨,甚至想给她两拳……

但,这完全解决不了问题。

那吴蓉蓉究竟在哪儿?

她去的那个健身机构我确实不知道。

我现在能够肯定的便是她在撒谎。

我像是一只被生活蹂躏过的废纸团,垂头丧气地回到家中。

在沙发中,发呆。

一个小时,喝掉了半斤当归红花酒。

微醺。

没有等到吴蓉蓉。

07

深夜。

我心一横走进卧室,打开匣子,却没有看到那个橙色本子!

我靠,原来她已经防了我一手!

我随意地找了找。

没有。

看来那个本子上面的东西确实有些见不得人。

我掘地三尺,在床头柜的夹层找到了本子。

依旧锁得好好的。

呵,这玩意儿,也就是个装饰品。

防得住君子,防不住小人。

今儿,我就不是人了!

不费吹灰之力打开了我心心念念好几天的本子,读完了里面的每一句话。

然后,合上,放回原处。

如果我看得见我的眼神,我相信它已经冰冷。

那些奇奇怪怪的暗喻,在我这个专门研究「图腾禁忌」的心理咨询专业人士面前,甚至比她坦白讲还来得透彻。

老婆是个海王,我头顶呼伦贝尔大草原了!

在她的故事里,我竟然是条鳄鱼?!

在她的臆想的世界里面,我安静的时候,只是一块枯木?

或许,在她的意识里面,我是个骗子?

我TM什么时候哭过!

眼泪,只是软弱的代名词。

我这只鳄鱼,眼中没有眼泪,只有狠毒!

08

那种被背叛的屈辱感,比起逐渐中年逐渐乏味的生活,更让人难以接受。

但是那种被侵犯、被挑战的感觉,却再一次激活了我的斗志。

当年,一边工作,一边跨专业考研究生,从计算机专业变更到心理学专业,我都没有虚过,岂会害怕吴蓉蓉中途「换听张」?

我慌的是,不知道这一次,我要想要个什么残忍的结果才会停止我的报复!

吴蓉蓉回来的时候,一身酒气。

没在酒吧,却还是喝了酒?

你不是不喜欢喝酒么?!

「去跟小杨姐喝酒了?我给你熬了醒酒汤,都是你爱吃的。

我装着没事人似的,只是在汤里面没有再用养生食材了。

吴蓉蓉一脸疲倦,白了我一眼。

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给了她这么大勇气。

「要不再喝点?」我知道她的痛点,以前我倒是非常乐意规避,但今天,我就是想让她不舒服。

呵。

我说老余,你是不是不想过了?!

明知道我今天很累,你故意气我是不?你要灌死我啊?!

还有,你今天给小杨姐打电话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我当时多尴尬?

我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么?你要在我姐妹面前丢脸?

你还有脸了?!

这谎话简直是一套一套的,不知道的,还真把我当驴肝肺了!

吴蓉蓉说起来,就是连珠炮。

那个势头比美国诋毁我们祖国都还来得理直气壮!

该配合的演出,我岂能拉胯?

一个劲儿的道歉,一个劲儿的找理由。

我都有点瞧不起这样卑躬屈膝的自己。

更不用说吴蓉蓉这个自诩聪明的女人了。

「砰!

」的一声,我又被关在了卧室门外。

09

第二天,我请假了。

虽然星期一我的咨询预约堆积成山,但我若不能自救,我又能救谁?

吴蓉蓉依旧妆容得体的去培训机构上班了。

在窗台目送她的小mini消失,我便径直到卧室再次打开了奇怪的橙色本子。

昨天晚上更新了。

是美女蛇和大猩猩竭力缠绵的故事。

这样关于那方面的描述,这个笔记本里面不下三十次。

她的流水账,记得非常清楚。

半年的时间,她倒是将业务开展得非常广泛且顺利。

这个大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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