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离开家了。

随便她去哪个宾馆先住着,反正今晚上飞机就好了。

画展快开始前,一个工作人员慌慌张张地跑来说,丢了一幅画。

我见安心正和一个富商太太聊天,就和工作人员去往展区。

「丢了哪幅?」

工作人员拿出手机,指着一幅我从未见过的画。

「这幅画叫《Alwaysremember》,是Ean女士之前说要展览的,忽然就找不到了。

听了这话,我怀疑我的耳朵。

「你叫她什么?」

「Ean,不是安心女士的英文名吗?」工作人员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就自己去找安心了。

我正沉浸在音译的这个名字太过于熟悉,像是「易安」这两个字的时候,安心过来了。

「那幅画我卖出去了,就不需要展出了。

这么快?

这画像是刚画没多久的,还没展出就能卖出去?

这太不可思议了。

要说国内外多少名画家,只有那几位广负盛名的画家才有这样的市场,她的画真的能和他们比肩?

然而,不可否认,这幅名作《Alwaysremember》翻译过来是永不会忘的画,确实卖出去了。

两天后,我迟迟等不到乔雨的来电。

就在这时,警察上门,问乔雨的情况,在得知乔雨出国进修,还急忙赶去查询。

我在想,或许乔雨就是为了躲避追查,才不在这风口浪尖给我打电话。

然而,不到半天,警方给我打电话,通知我乔雨失踪了。

「这不可能!

我下意识的否定却换来对方告知乔雨并没有上飞机的事实。

乔雨是在酒店失踪的。

手机从我手里话落,接过手机的安心听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乔雨失踪了?」安心问我。

我呆呆地回过头,目光落在安心询问的唇上。

她问的焦急,她的神色却很平静。

我古怪地打了个颤,来不及回她,就跑了出去寻找乔雨。

别墅那头,安心就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一身白色的衣服和她身后那一幅观音图就成了我离开家前的一道残影。

10

我撞车了。

鬼使神差地,车上的我忽然就眼前一片虚景,耳边嗡嗡作响。

然后便要睡着了似的,疲倦地控制不住自己,车祸就在一瞬间。

医生告诉我,这段时间我高度紧张,神经崩地太紧,才导致出现了紊乱。

这一场车祸,出现了最坏的结果。

医生说,我高位截瘫。

安心赶来了。

她看起来伤心极了,对我嘘寒问暖,呵护关爱。

儿子也乖巧地坐在边上,不时回头问我痛不痛。

我忽然觉得以前的花天酒地没了意思,人也渐渐地失去了斗志。

我把公司交给了安心,在律师过来做完交接后,安心告诉我,她把密室馆卖了。

「卖了?」

我想要坐起来,却忘了自己截瘫的事实,一个踉跄,我从床上翻了下来,摔地钝痛。

安心动作不算快地把我扶起来。

「多少钱卖的?」我惊讶地问道。

安心说出一个超乎寻常的低价,立刻引来了我的质疑。

「我总觉得不安,虽然说乔雨的朋友不是死在密室,可到底是玩了这密室后出的事,我就转手卖出去了。

密室,好玩是好玩,可容易玩火烧身啊!

吃着苹果的我被安心的回答狠狠噎住了。

是啊,玩火烧身啊。

沉默了许久后,我告诉安心乔雨失踪的事。

「她不是出国进修了吗?」

安心说着,还拿出了手机,「你看,早上她还给我打电话。

我盯着那外国的号码,拿过手机打过去一看,对方接通了。

「救命,救命,哥!

电话挂断了,再打过去,就显示号码不存在了。

我立刻打电话报警,告诉警方乔雨被人劫持了。

警方怀疑是辛欣的父母,毕竟辛欣的死和乔雨脱不了关系。

然而,辛欣家里并没有任何异常,警方那也没有别的消息,乔雨好像真的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

11

安心把我接回了家,忙于工作的安心经常早出晚归。

不过她常把儿子带在身边,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她总是能把事情处理地很好,原本担心她不能胜任的公司老人现在也基本不打电话来和我报备公司事务了。

只是今天早上,口渴难耐的我对着门让保姆给我倒水,却久久没有人应我。

我发了脾气,好不容易撑着身体翻下床,一寸一寸的挪到了门口,却看到一双高跟鞋。

我惊喜地抬头,想要和安心发发牢骚,现在这保姆是越来越懒惰……

忽然,我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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