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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不堪回首,我深吸了一口气。

今时不同往日,是我的,我都要拿回来,再不会为他人做嫁衣裳!

5

当晚,我躺在林霜的床上,听监听回放。

这一听,就听了个天雷滚滚。

「宏哥,明天去澳门带上我啊!

这公鸭嗓,一听就是徐宏的发小——郑杰。

「这周不去,最近手风不顺,200万转眼就输光了。

我心里一紧,200万!

平时徐宏连几万块的包都不会给我买,上次看上一栋海景房,还和我吐苦水说公司周转紧拿不出首付,一眨眼竟然输了200万!

郑杰继续游说:

「别啊,宏哥,200万在你这不是小case嘛!

你去年不是赢了80万,运气到了,连本带利马上翻倍回来……」

短短几句话,听得我冷汗直冒。

去年?

也就是说,徐宏背着我赌博已经一年了!

每天同床共枕,竟然瞒得滴水不漏。

他的心思到底是有多深……

而且,赌博这东西,赢了还想赢,输了想翻本。

所以有句话叫:久赌必输。

虽然我和徐宏是半开放婚姻,互相不干涉对方的经济,但是徐宏真输个倾家荡产,我这边肯定也要跟着吃瓜落。

他要是鬼迷心窍借了高利贷,做为夫妻共同财产,我的钱说不定也会被搭进去。

看来,这婚是越早离越好。

我心里飞快打着算盘,顺手打开第二段录音。

「老公,你到底什么时候和她离婚?」尹妍妍满腔哀怨。

「再等等,我还没想到怎么让她净身出户。

我心里冷哼一声,一个把姐夫当老公,一个算计自己枕边人,他们还真是般配。

尹妍妍泫然欲泣:「你要拖到什么时候,是不是也要我和她妈一样……」

「别瞎说!

我们徐家三代单传,要不是她对我事业有帮助,我也不能答应她『丁克』,你肚子里的可是咱们的宝贝……」

「我就不是你的宝贝啦?」

「你当然是……」

我心里一片悲凉,原来理工直男不仅会背数学公式,哄女人也是信手拈来。

尹妍妍撒娇撒痴,徐宏软语温存。

眼看着两人的对话越来越不堪,林霜直接按了关机键:

「一伊,『丁克』的事你没和徐宏说实话?」

我点头。

「这个白眼狼!

」林霜咒骂着,咬牙切齿的要拉我去讨公道。

「不急,我自有打算。

我拍着林霜的手安抚,心思却还挂在刚才的录音上。

录音里有句话,让我非常在意,尹妍妍说:和我妈一样?

记得小时候,妈妈不再抱我,说没力气,总是想睡,也吃不下饭,恶心干呕……

再后来,忽然住院,爸爸告诉我,她生病去世了……

乏力嗜睡,食欲不振,恶心呕吐……

我猛然睁大眼睛,如果不考虑生病,这些倒像是怀孕初期的反应。

当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听尹妍妍的意思,母亲的去世另有隐情,徐宏应该也是知情人。

我该如何从他们嘴里挖出真相……

而且,徐宏明天就要去澳门了,当务之急,就是先留下他。

如果能同时降低他对我的防备,那就更好了。

做为犯罪心理学的硕士,凭我观察人的能力,一年时间都看不出徐宏赌博,可见他对我的防备有多深。

要探知他的财产,或者揭破他的奸情,怎么才能让他放松警惕呢……

兵不厌诈,思来想去,我决定,先示弱。

6

第二天,我避开高峰时段,找了条人少车少的路,轻踩油门,撞上了路边的花坛。

徐宏赶到医院的时候,我正在表演间歇性意识模糊,故意慢半拍回答医生的问题。

头晕、身上痛、间歇性意识模糊、间歇性昏迷、间歇性干呕,这都是疑似脑干损伤的症状。

我又在做CT前,去医院的卫生间转了十几圈,顺便抠了抠嗓子,这一套操作下来,医生果断开了病历,要求留院观察。

很好,身体和意识的虚弱已经表演完毕,而且是经过官方医院的证明。

徐宏吻了吻我的额头,把担忧、深情演绎得淋漓尽致:

「老婆,我回去给你煲汤,你先睡会。

我顺从的闭上眼睛,等他出门,马上戴好耳机,打开监听系统。

看我自顾不暇,徐宏果然放松警惕,在病房里背着我,几分钟看一次手机,鬼都知道他有事。

果不其然,第一个电话就打给了郑杰。

「我刚从医院出来,你过两个小时,外卖叫个莲藕排骨汤给她送来,就说是我煲的,公司忽然有事,需要我去处理。

徐宏的声音一贯冷静,有条不紊的吩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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