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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刚刚睡醒的懵懂和沙哑。

龚遒裹着个被子拖在地上,正向着慕伊洛的方向。

“你们在干什么呢?”

男孩低着头,细碎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神情,落下一片阴影。

慕伊洛看了眼自己在做的事。

默默收回手。

这种暴力的事,怎么能被他看见呢,影响不好啊。

她略微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没事,很快就处理好了,你回去继续睡吧?”

看着刚刚睡醒又乖巧了不少,可爱了不少的男孩子,她的语气不自觉地就缓和了不少。

就连这话也是以一种询问的口气说的。

男孩缓缓抬起头,露出了睡眼朦胧的眸子。

简直可爱至极。

慕伊洛的内心只觉得有百万头草泥马奔过。

犹如大风过境。

这种酸爽的感觉无以言表。

“我被吵醒了就不想睡了。”

男孩揉着眼睛。

一手扒拉着被子,一手捂着嘴,似是小小打了个哈欠。

被冷落在一旁的龚衍瞬间就不干了。

他难道不是人吗?

这么随意就忽略他?

他本来就是来找龚遒的,在他房间里没找到,倒是没想到他居然跑到了人家的房间。

还真是胆子肥了吧。

他都能想象到,要是他把这件事跟龚父龚母说了他(她)们会怎么看龚遒。

有种大快人心的感觉。

但是,现在他还是要先要回他的东西再说。

“龚遒,你是不是拿了我的白糖!

你到底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

他回来后本就不高兴。

他好不容易找来的黄猿竟然被搞走了?

不开心了好一会,他想起了那只棕熊,那可是龚遒很宝贵的东西呢。

当他兴致冲冲去打开柜子。

结果,没想到。

打开柜子后,别说那只棕熊了,就连他的兔子,也就是白糖,都不见了。

一看到那些东西不见了,他一下子就想到了龚遒。

为此他还特地去了他的房间,却发现人不在房间。

这可就奇怪了。

要知道,这个龚遒可是从小到大都没有出过他的房间的。

在他看来,这不是做贼心虚了是什么?

然后他就到处翻他的房间。

却还是什么都没发现。

所以,他就觉得,东西肯定是被龚遒给藏到了其他的地方去了、

找了他几回找不到。

却在保姆的口中听说他问了慕伊洛的房间?

本还只是想来问问,不曾想居然能看到这么一幕。

简直是天助他也!

他的眼睛犀利地盯着龚遒。

但龚遒哪里知道他是在说什么。

他早就连有白糖这回事都忘掉了。

看着龚遒又是一副傻白甜的样子。

龚衍瞬间就起了火。

“你干嘛?总是干了事就不承认,还只知道装可怜!

你以为这样对我会有用吗?

我都不敢跟外边的人说我有你这样一个弟弟!

简直是丢死人!”

龚衍的嘴瞬间升级为机关枪。

不断输出。

龚遒只是眨巴眨巴了眼睛。

问题是他真的压根就不知道他说的是啥啊。

他不懵谁懵?

懵也是犯错也是有罪了喽?

还没有这样的道理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龚遒懒得跟他废话。

一旁的慕伊洛看着两个人。

默默地摸了摸鼻子。

这事......

不就是她干的嘛。

她干的好事怎么还成了龚遒的“功劳”

呢?

这龚衍的想象力是不是过于丰富了些?

只见龚衍冷笑了一下,像是料到他就会这么说。

开口,“是吗?你不承认?

那我们搜查一下这里应该就会出来了吧?”

龚衍的视线在这个房间里转了下,打量了一圈。

似是在看有什么可以藏东西的地方。

慕伊洛:“......”

不是。

他们兄弟两个互掐管她的房间什么事啊?

还是说他知道白糖就是在她的房间了?

或则说,歪打正着?

她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疑惑。

管他什么原因呢。

大佬的房间哪里是尔等凡人可以进的地方?

想都别想!

她直接挡在了正想进来的龚衍前边。

......

“慕老师!

你想干嘛!”

龚衍咬牙切齿,每次他想干点什么,这个老师总是要搅合进来。

不知道别人的家事外人不要插手的这个道理吗?

他恶狠狠瞪着前边的慕伊洛。

他再次试着闯进去,却发现无论他想怎样进去总是会被慕伊洛完美地拦住。

简直就是一栋人形墙。

还是特扎实的那种。

“再说最后一遍,让开!

!”

他的语气又重了几分。

“呃,这是我的房间,你一个小屁孩,还没有硬闯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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