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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就是有强迫症。

”游畅黯然地自言自语:“我也有病,我是……被强迫症。

于海洋啃住他的脖子:“我就说我们天生一对!

他们抱在被子里,亲热了一会儿,游畅被吻得七荤八素,大脑缺氧,勉强保持着清醒问他:“你到北京会不会又成天办事?我自己在酒店很无聊。

他们一起出门过几次,结果,于海洋总是应酬很多,游畅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呆在酒店,无所事事。

“石磊后天去北京,估计会住一段日子。

你跟他一起玩儿吧!

游畅在北京的时候,没人陪他。

石磊的北京之行,只持续了一夜。

那是他生命里,最漫长最黑暗的一夜。

整个世界,都在那晚崩塌殆尽,惟有灰烬,沉重的灰烬,哪怕一阵最轻微的风,也能将之吹散……从此以后,他的宇宙,只剩细不可视的,尘埃。

第69章

石磊走出机场,迎面一阵又干又冷的北风,他赶忙缩进大衣领子里。

范洪章的车,正等在外头,司机走下来,接过他的行李。

石磊打算住个把星期,带了些简单的衣服,还有份送给范洪章的小礼物。

石磊从没送过礼物,他想起包里的小东西,突来一阵孩子气的兴奋。

“范总让您先去喜来登。

“哦,好。

他有说什么时候过去吗?”

“没交代。

您打电话和范总联系吧?”

石磊知道,范洪章在那里有个招待客户的总统套房,他们偶尔有兴致,会过去玩。

酒店和家里不一样,比较像偷情。

石磊不禁想,范洪章经常偷吃,大概追求的也是类似的刺激。

他掏出手机,拨了范洪章的电话,但电话直接转去了秘书台。

不是吧?这么大岁数,还玩神秘,真幼稚。

石磊被不知不觉降临的期待,团团包围。

他没去前台,下车前,司机给了他门卡,果然是熟悉的房间号码。

石磊进了电梯,借着四周的镜子,整了整头发。

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他面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相视良久,突然笑了。

那是久违的,透露着青春芬芳的,率性而纯真的,笑容。

“笑个屁呀,你!

”石磊走出电梯前,对自己说,他扬着嘴角,像春风掀动柔软的柳条。

门卡插进电子锁,发出一声短暂而悦耳的开门声。

他走进去,熟悉的房间,两个月前还来住过。

靠南的整个墙壁都是落地窗,形成极佳的视角,可以看见大片天空下的城市,傍晚,人们都在回家的路上奔忙。

石磊靠窗站着,窗外安宁的隆冬傍晚,不知在想什么,那一刻,整个人浸没在无边的,温柔之中,那来如春梦,逝若朝露的,温柔哦……渐渐地,路灯点亮沉默的夜色。

石磊又拨了个电话,依旧是秘书台,他皱鼻子盯着手机,神态堪称可爱,发了个短信:“你敢耍我等着瞧!

每次他来,酒吧那里都有准备进口的洋酒,今天也不例外。

石磊走过去,挑了波尔多,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琳琅的夜色,体会着红酒顺滑地流进身体里时,类似勾引的缠绵。

石磊慢慢闭上眼睛,感到四肢一阵无力,手里的酒杯,无声地落在地毯上,他想起身去拣,才发现自己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他头脑还很清醒,一时有些困惑。

还不待他想通,门开了,走进来的,不是范洪章。

秦骄。

站在石磊面前的,是衣冠楚楚的秦骄。

“你好,小磊,我们又见面了。

石磊下意识地想去拿手机,打给范洪章,可是他连胳膊都抬不动。

他抬头看着秦骄,没有慌张,也没有愤怒,他不傻,他甚至开始有点明白。

“石磊,我爱你。

范洪章回北京的那天早上,对他说。

石磊当时还不清楚,为什么忽然说这么肉麻的话,可当时的他,第一次,相信了,那三个字。

第70章

沉重的窗帘无声合拢,隔开璀璨夜色,如同两个没有交集的世界。

石磊的嘴唇饱满而柔嫩,此刻安静闭着,没有刁钻,也不刻薄,美得梦境一样,秦骄忍不住想亲过去,却想起范洪章的警告,“小心他咬你”,他说,“石磊不愿意的事,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会从你”。

于是,秦骄克制了想要吻下去的冲动。

他的手指沿着石磊面部的轮廓,轻而缓慢地滑行,体会着皮肤下细致的脸,像初春青草般新鲜的手感,情不自禁地说:“你真漂亮,石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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