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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会放电么?开足马力,放。
放出一座发电站,把我电回去呀。”
一道电光闪过,包晓豆被甩到墙上。
呱唧,落下。
阿精赶忙去扶人,“娘娘您这脾气上来的太快了,太火爆了这也。”
太子的鞋尖闪到眼前,阿精替黑胖抱大腿,“殿下淡定,淡定。
你若一时冲动,真伤了娘娘,后悔的是自个儿。
可能娘娘吃多了枇杷,上火。
对,上火了。
上了大火,言不由衷。”
阿精被踢到一边。
太子一弯身,拎起黑胖,咬牙,“想死么?”
包晓豆眯着眼,甜甜一笑。
嘴巴往太子耳朵边上凑。
气运丹田,河东狮吼:“想!”
太子吧唧把人仍了。
掸耳朵。
阿精:“……啊呦。”
包晓豆很坚强,站起来,勒住太子的领子,“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男二,不待见你么?不是你没他长得帅,也不是你俩动起真格你打不过他,更不是他比你善良体贴温柔,是审美。”
跑去墙角,徒手卸镜子,包晓豆又抱着镜子溜溜跑回太子身边。
“纸片殿啊,睁大你的钛合金狗眼,看清了没,你看镜子里的我,这张,又黑又圆的脸,正好长在小战神的审美点上。”
“他不嫌我黑,不嫌我胖,我再人家心里是一枝花,倾国倾城国色天香。”
摔镜子。
包晓豆摩拳擦掌,啐了两口吐沫,也不知道打谁,“呸,你们这群俗人。
我知道你们背地怎么损我的。
黑胖怎么了。
吃你们家大米了,抹你们家防晒霜了,吸你们家紫外线了。
你们这群俗人,俗不可耐。”
摇摇晃晃走两步,眼看着要被脚下的碎镜片滑倒。
太子伸手,把人拉怀中。
垂头凑近黑胖微张的红唇。
没酒味。
那这眼神迷离,突然疯癫是怎么回事。
阿精会意,端起水壶闻了闻,“殿下,水,不是酒。”
包晓豆一把勒住眼前的衣领。
“纸片殿啊,你劝你善良。”
“别老没事跟我过不去。”
猛的推搡开对方,“小心我,不完结了,我回去,只要我能回去,只要老娘我还有一口气,我会报仇。
我要让你整个后宫的妃子,绿了你。
再你头上种一片青青草原。”
“喜洋洋美洋洋……”
包晓豆原地起舞,唱起来,“别看我只是一只羊,羊儿的聪明难以想象……啊!
村长!
平板锅,啊,我灰太狼一定会回来的……”
太子阿精面面相觑。
阿精挠脑壳:“……瞅着,像中邪。”
“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
包晓豆爬桌上,“华山论剑,谁与争锋。”
门口睡觉的小叮当终于被屋里的动静惊醒了。
进门瞧见她家主子再桌上跳舞。
“摩擦摩擦是魔鬼的步伐……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多么痛的领悟……狂浪是一种态度狂浪是不被约束……狂浪……狂浪……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双节棍快使用双节棍哼哈……分手应该体面谁都不要说抱歉……我有一只小毛炉我从来也不骑……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12341234向首歌……寒风飘飘落叶军营是一朵绿花……不行,换一首,切歌,整个欢快点的嗨起来……nobodynobodybutYou,nobodynobodybutYou不够嗨换一首……社社社……社会摇……”
“我家主子,肿么了?”
小叮当把眼珠子安回去,下巴接回去。
阿精摇头,瞧太子的脸,已黑到极限,拳头紧握,青筋交叠。
简直是迈着上断头台的沉重步伐,太子走到桌边,伸手,“下来。”
包晓豆冲他嘿嘿一笑,一拳头打人鼻梁上,“一边玩去,别挡着我自嗨。”
小叮当阿精。
互相捂眼。
俩人手缝里瞧见,太子手一挥,台上嗨歌被截断。
包晓豆双眼发愣,笔直倒下。
关键时刻,小叮当扑过去,垫底。
太子牙缝里挤出一句,“枇杷不用吃了。
明早,赏白绫,赐死。”
早上,黑胖没死成。
因为她睡到了中午。
醒后,脑中回忆一番。
包晓豆给自己呱唧呱唧鼓掌。
好嘛!
再死亡的边缘疯狂蹦迪。
可以嘛!
昨晚那一通折腾,功亏一篑。
以前所做的努力,全部白费。
可是。
她为什么会突然发疯。
这个问题还没解决,小叮当捧着三尺白绫过来,请教她,“主子,太子赏的,挂哪。”
包晓豆:“挂脖子上。”
死了。
这回真得死。
包晓豆做好赴死的准备。
掐着点,迈着夕阳的步伐,走进玉和宫。
找太子终结。
书房里。
太子正拭擦一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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