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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第一个不怕的人。

左以莱前前后后带了这么多人来过这里,男的女的都有,以桥那边的也有,谷瓷真算胆子第一大的。

那些人装柔弱是一个原因,但是这个雕塑的确是恐怖了点,就算不害怕也不至于露出这么感兴趣的表情。

谷瓷不知道左以莱已经把自己和他还有以桥的情人们对比了一番,得出“走路像熊一样的人难道心里也像熊一样强大?”这样的半疑问的结论。

进到里面之后终于看见人了。

大概是到了这个建筑的中心,周围都是门。

很多人打扮的非常Open,几乎就像视觉系乐队一样,大多都是年纪不大的男男女女们,来来回回的在周围穿梭忙碌着,他们见到左以莱都高声的和他打招呼。

此起彼伏的“Lay”“以莱”的叫声响彻不停。

左以莱非常没有架子的和他们招手,有些人还跑过去拍肩问好。

谷瓷对这里好奇的不得了,左以莱一不留神,他就要自己摸索着走没了。

幸好被抓了回来带着他继续往前走,直到到了一扇铁门前。

左以莱顿了顿,才慢慢抬手推开了门,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谷瓷竟然在他的脸上看到一种可以称之为虔诚的表情。

这个房间非常非常的大,里面一排排的成列了许多架子,都分别用白色的棉纱盖着。

谷瓷看着左以莱走到最正中的一个架子前,抬手将上面的布拉了下来。

当里面的东西展现在眼前的时候,谷瓷不由自主的抽了一口气,然后一声惊叹……

竟然是画,是油画。

很美很美的油画,无法用言语去形容的美的油画。

左以桥一幅幅的掀开,谷瓷一幅幅的看的惊呆。

全是风景,或溪水潺潺,或炊烟袅袅,或绿色的原野,或金色的芦苇群。

只是每一幅都那么生机勃勃,仿佛枝叶上可以沁得出露珠的鲜嫩欲滴,

“这些都是我这三个月的作品,这次回来我打算在米兰开个人画展。

谷瓷听了左以莱的话,崇拜的看着他,眼睛都要冒出火星了。

他怎么忘了?左以莱是现今非常炙手可热的青年画家,只是他的作品都很难得一见,谷瓷只在网上看过,但是绝对没有亲眼近距离目睹那么冲击!

“所以,我能请你帮个忙吗?”

左以莱靠着画架,熠熠生光的气质配着脸上的微笑,几乎比那些画还要耀眼……

回IED上了课后,助理接谷瓷去了机场。

明明到达出口涌出了那么多人,可是那个人只一眼就可以分辨出来,好像其他人都是平面的,只有他是立体的,鲜活的。

左以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没有带领带,外面披着一件大衣,脸上照例一副复古墨镜,却让身边本该匆匆而过的旅客频频回头探看,有些女孩竟然还企图用相机拍他,被助理制止了。

左以桥向谷瓷走来,慢慢伸出手。

谷瓷平静的心跳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又开始不稳起来,脚也不受控制的向他走去。

然后被对方揽在怀里。

“怎么在发呆?”左以桥捏捏他的鼻子。

谷瓷看着他,几秒后跳起来一把抱住他的脖子。

“以桥以桥,你终于回来了!

”谷瓷不懂,为什么明明只有三天,却好像很久一样了。

“嗯,回来了……”左以桥俯下头亲亲他的唇,竟然发现,几天不见,自己也时常的在想念他,想念这具抱着会僵硬但却很合心意的纤细身体,想念他灿烂的笑容,和叫自己名字的清脆声音。

两人一起去吃了顿大餐,谷瓷忍不住当面和对方分享自己这几天进到IED的喜悦。

尽管这些左以桥都知道,却还是默默的听着谷瓷的滔滔不绝。

直到谷瓷说起,“哦,我下午还去了以莱的工作室呢。

左以桥拿着小刀的手一顿,“怎么会去那里?”

“以莱带我去的,原来他的画这么这么美!

第一百二十九章.以桥……太好看了

谷瓷星星眼。

“这些画竟然都是以莱一个人穿越亚马逊河流域的国家沿途写生的。

实在是太厉害了。

左以桥点点头,慢慢的切着手里的牛排。

“嗯,他喜欢旅行。

”左以莱一年里有差不多大半的时间都在世界各地飞跑。

“他要开画展啦,到时候一定去的人很多很多的。

”谷瓷无比肯定的道。

“只是看了画吗?”左以桥问,左以莱不可能在这么忙的时候无聊到带着还没怎么熟识的谷瓷去他的工作室。

果然,谷瓷摇头,“没有,除了看画之外,他让我帮他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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