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换位思考想一下,陶琼琇也能理解姜娉筠的想法。

秦逸青好书画,一心钻研。

便就没那么多的花花心思。

傻白甜了,便就好哄好糊弄。

这样的人,只要费些心,这一辈子便能过得顺顺利利的。

总比嫁到别人家,看着一屋子妾室通房,再加上不是一条心的丈夫,整日里勾心斗角来的好。

陶琼琇起身,亲自送了姜娉筠出去,任她怎么阻拦也没有理会。

姜娉筠自然明白,她这是在给她做面子。

心中感动没有提及,却深深的记住了。

坐上马车,打道回府。

姜娉筠笑的开心。

这辈子有阿莹这么个朋友,值了。

至于府中那一摊子事——

思及这些时日貌似有些愧疚的公爹,她不置可否。

不过是个糊涂蛋,假深情罢了。

她还以为他会舍不得娇妻,却没想到,这男人狠起来,可比女人狠多了。

秦元正现在甚至都不想听人提起岳氏,只觉得自己瞎了眼看中这么一个恶毒妇人,实在是有辱他的清名。

说来好笑,知道始末之后,她还没说话。

她这位之前尚依依不舍,和岳氏柔情蜜意的公爹便第一个跳了起来,喝骂着毒妇说要严惩。

就这么个男人,真是……

还好相公没有丝毫像他。

至于以后,想必有了这次的事情,祖父在公爹续娶的事情上会上心不少。

再娶继妻,也不会遇到如岳氏一般的人。

她也不求和自己的继婆婆感情有多好,只维持着表面平静,井水不犯河水就好了。

银屑纷飞,倏忽间,已经是十一月了。

寒冬已至,陶琼琇盖着小毯子窝在暖阁里的软塌上,塌前火盆里烧着上好的盈香碳。

整个屋子就算不点香都萦绕着一股子淡淡的木香,配合着满屋子的暖意,直让人昏昏欲睡。

也就微开的窗扇那里吹来的丝丝冷风,让人精神了些。

雪景虽美,却不易观赏啊。

怕热又怕冷,一心只想享受星人窝在软绵绵的抱枕中,喝着热乎乎的红枣藕粉羹,心中感叹。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她竟有些嗜甜起来。

明明她从小的口味都更偏好咸香以及辣味。

倒是几个丫鬟,心中隐约有了些猜测,可因着日子尚短,不敢胡乱猜测。

“七日了吧?”

珊瑚轻声问。

玛瑙立即点了点头,眼中含着喜悦。

陶琼琇的身体一直由她负责,这些事情,她自然记得清清楚楚。

自家小姐的小日子,已经过了七日还没来。

而且口味变化,又有些嗜睡。

如此种种,八成是有了。

陶琼琇本以为这一日会跟之前一样,顺顺利利就过去了。

可下午时分,镇北王府的大门就被人急急拍响。

门外之人,正是三皇子府的管家。

“王妃,”

珍珠轻声道。

“什么事?”

陶琼琇正昏昏欲睡着,就有些艰难的打起了些精神问道。

“三皇子妃难产,府上的管家前来,想要求一支老参。”

珍珠又放轻了些声音,说出了缘由。

“难产?!”

陶琼琇一惊,睡意消去,人顿时精神起来。

有些不可置信的说。

珍珠不言,她也不甚清楚,自然说不上什么。

“去拿一支给那人。”

陶琼琇坐起身,倒是没有吝啬,直接道。

前些年陈嘉赐在边关坐镇,家里最不缺的就是这些老参和皮毛等物了。

第84章

珊瑚叫上琥珀,两人动作麻利的开了库房取了一只老参给了那管事。

管事的千恩万谢后,一点儿都不敢耽搁的离开了。

“王妃,人已经走了。”

珊瑚说。

“嗯——”

说着话,陶琼琇没忍住以手掩口打了个哈欠。

懒洋洋的动了动身子,柳眉微蹙问,“三皇子府怎么会来这儿求参?不应该啊。”

老参这种关键时候能救命的东西,勋贵府邸都是不缺的。

就算再怎么落魄,府中都会压箱底的藏上两支,更遑论是三皇子府。

这样看来,来镇北王府求参,就有些奇怪了。

“应该是三皇子带走了吧,不过……应该会留两只?奴婢也不清楚。”

琥珀迟疑的说。

“带走?”

陶琼琇有些疑惑的说。

带去哪儿了?

见着主子这个样子,琥珀不由抿唇一笑。

自家王妃最近越来越迷糊了。

“年关将近,皇上体恤边关将士,特遣三皇子往西北慰问,已经走了几天了。”

因着心中猜测,琥珀高兴着呢。

向来沉稳的人说话也变得轻快起来。

“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陶琼琇眨眼,有点茫然。

“王妃,大概是没人提及吧。

您近日又没怎么出门。”

珊瑚笑着接到。

自家王妃,娇气着呢。

夏日怕热,冬日怕冷。

随着最近天气越来越寒冷,她已经许久没有出门了。

加上她这两天精力不济,总是昏昏欲睡,更没有人给她说这些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