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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青州府逗留了五天,沐瑾扫完了尾,给陛下和太后都送了手书,这才带着一堆青州特产和我们回帝都。

由于东西和人比较多,车队行了七八日,才从青州城一路到了帝都门口,刚到帝都城外的镇远门,便看到了黄色的銮驾车盖。

有皇室女眷在等我?

莫不是我那个便宜亲娘吧?

我还在想着是谁来接我和沐瑾了,马车帘子一动,太后就蹿了上来,把我牢牢地抱了个满怀:「可惦记死你娘咯。

我愣了一下,反手回抱住了她:「我……我也很惦记你。

「你胡说,你被掳走之前,四天都没有进宫来看我,就知道嘴上说好听的,实际上是个死没良心的臭丫头。

」太后把我一推,理直气壮地看着我,开始掰着手指跟我算总账。

我沉默了一下。

突然觉得叶临渊把我掳走也挺好的,青州城也挺好待的,实在不行改天去沐瑾辖下的南疆转一转也还不错的样子。

只要能避开这位难缠的亲娘,全国朝甚至远处的安西等国,都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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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被太后拉进宫里,被各路人马慰问,甚至连皇帝都在百忙之中,宣我进宫没话找话地聊了半天。

在宫里住了足足半个月,屡次三番地说自己还有事,终于被太后放出了宫,算是坐牢结束。

一出宫,先是魏王带着齐王跑过来慰问我,然后是魏晚照和承恩伯府的几个姑娘来夺春晖问,最后又去了趟杨阁老家,才算是安了大家的心。

好不容易结束了交际,我这才叫来遥影,问她那些个倭女调教得怎么样了。

遥影这两天也忙得团团转,不过她性子和雀儿还不同,要强惯了,闻言告诉我,夺春晖延请了一位年轻的通倭语的翻译,一边教倭女们学习官话,一边教她和双双学习倭语。

「奴学倭语学得也算是快速,这些倭女的身契和性命都在我们手里拿捏着,谅她们也是不敢炸刺的。

」遥影快人快语地说完,就又去指挥倭女们继续刺绣了。

府上摆了许多织机和绣架,倭女们各个都很忙碌,我巡查了一圈,发现并没有人偷懒,也就放下了心来。

又叫来姚二郎,开门见山地说:「我不在这几日,您和十一娘守着铺子,辛苦了,只是还有一件事要拜托您,我带回这些倭女,欠了青州知府姚大人不少钱,劳烦您从账上支五百两银,走一趟青州吧。

其实这些倭女满打满算也值不了五百两,但是在姚大人府上连吃带睡那么多天,多出来的银子,算是我结个善缘。

商女么,用钱开道,多正常。

过了几天,魏王就藩,埃兰也打算带着沙赫尔先回去。

我带着人去城外十里长亭送别,喝了魏王一杯米酒,留依依不舍的齐王跟魏王说悄悄话。

又绕到沙赫尔那里,刚好撞上沙赫尔悄悄跟雀儿发誓:「半年,至多半年,商路一通我就带着聘礼上门。

我本来对沙赫尔拐走了身边的得力干将雀儿,很是不满。

但想了想安西的黄金和宝石,以及未来沙赫尔上门会带的聘礼,突然觉得沙赫尔莫名其妙地就格外英俊顺眼了起来。

这两个人实在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嫁,必须嫁。

我是东家,这事儿我准了。

雀儿要是不嫁,绑我也得把她绑上花轿。

看了一眼齐王对亲哥的依依不舍,又看了一眼雀儿和沙赫尔的郎情妾意,我没有多做打扰,纵身上了十七两六钱买来的白马,哒哒哒地骑着马回到了帝都城内。

心情愉悦地回到夺春晖,却见到沐瑾局促不安地站在门口。

我请他进来,刚奉上茶水,就看到他低着头,脸色酡红:「瑾,听说宫中正在给长公主挑选驸马,想对长公主你……毛遂自荐一下。

我差点把喝了一半的茶水,喷到沐瑾脸上。

这话一时半会儿,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接。

见我沉默,沐瑾以为我要拒绝,慌忙地说:「瑾不会限制公主的自由,也不会算计公主的钱财,公主若是肯嫁给瑾,瑾定然一生一世对公主好……」

「沐殿下知道的,我是商女,最是重利,你的这些许诺,都太虚了。

」我端起茶碗,轻轻喝了一口。

也确实很喜欢沐瑾,只不过能不能做我的驸马,单看他能给我什么了。

若是婚姻带不来实际利益,我是不会同任何人成婚的。

「南疆同海外诸国有十几条海上商路,若长公主愿意下嫁给瑾,这些商路都归长公主所有。

」沐瑾抿着嘴唇,试探地看向我。

十几条海上商路……

将夺春晖的丝绸带出海外,再把海外诸国的宝石香料运回中原。

获利岂止千倍。

我立刻放下茶碗,断然站了起来:「沐瑾,我们走,就现在。

「啊?」沐瑾有些懵懵地抬头,「去哪儿?」

「去找母后赐婚,然后挑最好的布料绣嫁衣,」我急匆匆地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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