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说,」我止住了李十一娘,「只要我这个假千金在帝都一天,就可以恶心傅天市和凉国公府一天,所以,我非要在帝都立足不可。

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我盈盈地站在原地,直视着姚二郎和李十一娘:「太微想要在东市开一个铺子,还缺掌柜的和管事娘子,二位可愿意来铺子里帮忙?既可以和雀儿长久相处,我这个主家还能开钱,解决二位的生计问题。

姚二郎夫妇对视一眼,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安抚好姚二郎夫妇,我又来到杂物房,将埃兰和沙赫尔支开,居高临下地望着情绪已经趋于稳定的雀儿:「赎你,我花了十一两银子呢。

雀儿脸上迅速地染上一层羞愧之意:「奴对不起太微。

「若是我觉得青楼里的花娘不清白,压根就不会赎你,」见雀儿不说话,我拉着她的手,开始玩她的手指甲,「你的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你由贱籍变为奴籍来自于我的努力。

你说,你这样做,对得起谁?」

看着还是不说话的雀儿,我长叹了一口气:「今夜你同埃兰一起睡在杂物房吧,明天我同你生身父母出去,谈点生意。

雀儿明亮的杏核眼勉力转了一下,嘶哑着嗓子问我:「太微,你想要……」

「我们要有新铺子了,我还想雇你的父亲做掌柜的,母亲做管事娘子,到时候无论你点头认下他们,还是不肯认下他们,都能跟他们朝夕相处,」我拍了拍雀儿的手,「日子总会越过越好的,无论是你还是我。

说完这些,我又叫来埃兰,眯着眼睛打量了老妇人半天。

老妇人面色平静至极,双手交叠垂在腰间,任由我打量。

刚刚雀儿进杂物房,反而是不起眼的老妇人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叫来儿子踹开了房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埃兰,你之前在草原上是干什么的?感觉很会揣测人心的样子。

」我犹豫了一下,这才开口问她。

埃兰微微笑了一下:「曾经是草原上的小贵族罢了,承蒙姑娘收留,小忙而已。

我知道她没有跟我说实话,但也不想再追究。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

「你今夜陪雀儿睡吧,记得好好开解开解她。

」我并没有追问埃兰什么,只是给她派了活。

又叫来沙赫尔,给了他三钱银子,让他带着姚二郎夫妇去离院子不远的客栈,暂时安顿下来他们两人。

做完这一切,我打着哈欠回了房间。

吃好睡好气色才好,才有精力做生意以及跟傅天市打擂台。

天塌下来都无法阻止我窝在火炕上好好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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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早早地就起来了,洗漱完毕后,我让埃兰和沙赫尔看好雀儿,自己一个人去客栈找到了姚二郎夫妇。

在姚二郎的带领下,驴车驶入了东市,我看到了他之前被迫卖给族叔的干果铺子。

之前被地痞流氓砸过的铺子规模不小,并未重新开张,里面虽然已经清扫干净了,但是窗纱和大门依旧还有破损的痕迹,货架上也没有多少物品陈列。

这间铺子,我最满意的地方其实是地段。

这儿在东市靠近崇仁坊的必经之地上,相当显眼的一个位置,不仅离皇城近,而且烟火气儿重,往来的百姓和达官贵人都多。

姚二郎走进了铺子,开口唤来了他族叔,言说有人想要这个铺子。

族叔本就是怜悯姚二郎夫妇的境地,才肯冒着开罪凉国公府的风险接下这个铺子,一听说有买主,很快地就将铺子转手卖给了我。

铺子花了我十两金。

这个地段,这个规模。

这是我这段时间里,除了沙赫尔之外,买来的最划算的东西了。

给了李十一娘五两银,让她找木匠换大门,顺便把窗纱补了,再给我做个空白牌匾。

我这才放下心来,跟着姚二郎和他族叔,到官衙里去办理商铺交易的手续。

结果负责管理籍贯的方脸胥吏翻了半天手里的文书,最后愕然抬头:「这位小娘子,帝都的良籍册上,没有你的名字。

……什么情况?

国朝无论良贱,除了逃奴和强盗,都有户籍,没有户籍的话,不要说经营铺子,就是出帝都都出不去。

我的户籍呢?!

塞给了方脸胥吏三两银,他翻了一整个下午文书,这才发现了一件事。

早在傅天市这个真千金回到凉国公府的那一日,凉国公夫人就派人来官府,注销了我的户籍!

若不是我跑到府衙上来过户铺子,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脸色黑得如同锅底一样的我,最终选择了又塞给胥吏七两银,让他开个后门,把我的户籍补上。

方脸胥吏拿了钱,同情地看了我一眼,问道:「良籍有士农工商四等,小娘子想要上什么籍?」

当士大夫是没戏了,傅太微也不是读书种子,下地也是不会下的,只能上后两种籍贯。

商人籍贯限制太大,于是我开口,让胥吏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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