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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时候送过去有些冷了,秦温文还能下厨热菜。

是个暴雨天,天上的乌云在外面呼风唤雨的,苏浸云紧紧捏着一把伞,除了怀里的食盒,全身上下都被浇了湿透。

窗外暴雨如注,之前埋伏在玺光六号大门口的狗仔记者也因为恶劣的天气,缺席了。

“你还会做饭啊?”

苏浸云抖落身上的小雨点,猫在厨房门口凑热闹。

“嗯,你头发湿了,快去洗个热水澡。”

秦温文一边翻炒着苏浸云带来的菜,一边赶着全身湿透的苏浸云去洗热水澡。

“那我拿你一件运动衣。”

玺光六号的户型都差不远,苏浸云熟门熟路。

苏浸云忘了解释,外面下雨,如果她在家里做饭,怎么会一身雨?秦温文也很奇怪地没有提。

这么明显的“漏洞”

,除了刻意放水,也没有其他的可能了。

苏浸云一心惦记着这饭菜不能凉了,除了外送包装,装进食盒里就一路往秦温文家赶。

吃完饭,苏浸云照例在沙发上窝着,懒得动弹。

秦温文去洗碗前,提前给苏浸云放了一部电影的碟。

前奏悠悠,像是江南河上飘着的小船,伴着这轻柔的流水,秦温文很快就洗完碗了。

秦温文出了厨房,抽着纸巾擦手,有点儿惊讶沙发上苏浸云的聚精会神。

他给苏浸云拿得是一部文艺片,时长冗长,叙事缓慢,秦温文原本以为苏浸云会睡着。

“过来,一起看电影。”

苏浸云的余光瞟到了秦温文的身影,苏浸云往左边挪了挪,拍了拍沙发上空出来的位置。

秦温文迟疑了一下,还是慢慢踱步坐了过去。

其实,这部电影他一早看过了。

算了,还是不要拂了她的兴致。

秦温文这样想着,觉得这个理由很是正当,他直直地坐在苏浸云的身旁。

他的眼睛里装着电影里的画面,心神却被苏浸云的一举一动给牵着。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而苏浸云心里的雨,却是在不停地落着。

电影讲的是舞女的故事,用的是旁观者的视角。

舞女脸上敷着惨白的粉,衣着光鲜,指甲盖上都有富贵逼人的气息弥留。

舞女的嗓子极好,平日里多是唱些活色生香、缠绵悱恻的舞曲。

可临到头来,却在一首简单童声的歌谣里肝肠寸断。

“太惨了……那个什么爷的,太坏了……”

苏浸云全身心都进到电影里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秦温文抽了纸巾,帮着苏浸云接住她的泪珠,

苏浸云哭得累了,头一下子就靠住了秦温文的肩头。

秦温文察觉到衣袖上一阵接一阵的湿意,无可奈何地笑着,微微低头给苏浸云擦拭着泪水。

电影结尾,舞女为了反抗而殒命,一个镜头过去,画面用着一个可爱的小孩。

电影用童真的笑脸预示着,这场轮回,这场悲剧还在这人世间不断地上演。

这长鸣的悲苦,让苏浸云的泪水更是不要钱地往外冒,鼻头发红,嗓子沙哑。

秦温文轻轻抚着她的背,低声地安慰苏浸云。

“电影是故事,不见得都是真的。”

苏浸云钻进秦温文的怀里,秦温文抚慰的动作不由得一怔。

“她演的真的太好了,你以后也要这样。”

“秦温文,你肯定比他们都演的好……”

这部电影是影后的代表作,拿遍了国内外的大奖。

对于苏浸云的信任和期望,秦温文失笑地接下了。

“好。”

苏浸云满意地点了点头,下巴抵住秦温文的肩颈抽噎着,将余下的伤悲哭完。

秦温文侧过脸看她,只觉得苏浸云的眼泪将他的委屈愤懑和痛苦都一并带走了,余下了满心的柔软。

暴雨过后,天晴总是来得特别美。

苏浸云接了电话拿完外送时,遇到秦温文在捣鼓门口的指纹锁。

“是不是想给我录指纹啊?”

苏浸云习惯性地插科打诨,随口逗逗秦温文,秦温文倒是一脸认真。

“嗯,这样早上你就不用在门外等了。”

秦温文的睡眠因为压力的缘故,一向都不是特别好。

他怕有时没办法及时起床开门,让苏浸云白白等在外面了。

“等一下也不累,不用这么麻烦。”

谁能想到之前,秦温文还拦死了,不让苏浸云踏进家门一步。

男人的心,还真是变化莫测。

苏浸云径直去了饭厅的餐桌,她之前哭了一整部电影,可累了,肚子都哭得空荡荡的。

秦温文鼓捣了有好一会儿,直到苏浸云喊他吃饭才放弃。

他房子的指纹锁和装修都是他经纪人周维德跟的,秦温文对录指纹的操作并不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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