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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她,将玉纺拖出去!”

池锦龄扫了眼皇后。

皇后愣是被那一眼惊出了一身寒意。

本想再说什么,可瞧见池锦龄眼底的冷意,竟是又住了嘴。

“给本宫狠狠的茶,与此事有干系者,一律处死!”

皇后手掌都在颤抖。

“夫人,您也吃了这碗汤?可有腹痛或是身上不适?”

几个太医轮流诊治,池锦龄竟是没有半分异状。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我先喝完殿下才喝的。”

说完,微抿了抿唇。

看向床榻之上面容憔悴脸色苍白的男人。

心间有微微的刺痛。

就如当初死剑修时那般。

她想要和陆封安换回身体,可她害怕自己换进去,陆封安回到这具身子也没醒。

若是害了胎儿可怎么办?

“不该啊,按理来说夫人应该早已毒发啊。”

太医说完才觉此话不该,又忙跪在地上。

“起来吧,先看看太子。

可伤及肺腑?”

池锦龄一直握着他的手,仿佛这样能安心一般。

“不曾。

说来也怪,这剧毒之物,见血封喉。

这两种药都极其难寻,其中皇室偶尔用来温补,另一种更是世间稀少,若是旁人,只怕当即便死了。

太子殿下却只是昏迷不醒,只等醒来便好。”

太医开了几贴药。

殿中众人脸色这才好看几分。

若是太子出了意外,只怕这朝堂震荡要极其不安了。

“微臣猜测,夫人体质非凡,只怕……只怕是世间少有的体质。”

太医有几分迟疑。

“太医直说吧。”

太后这段时日极其疲惫,抚着额头叹了口气。

“夫人只怕任何毒药都对你无效。

只怕是血液上的问题。

夫人血液有自动净化功效,在千年前,典籍中倒是有过记载。

那人血有奇效,甚至能解百毒。”

太医小声道。

这话刚落下,皇后眼神便猛地亮了起来。

“拿刀来吧。”

池锦龄轻声道。

酥柔拉了她一下,却也没说什么。

眼睁睁看着夫人将手掌心划拉一条口子,这血一滴下来,酥柔便耸了耸鼻子,脸色微变。

难怪平日里姑娘来月事时身上总带着一股异香。

“是什么香气?”

皇后嗅了嗅鼻子问道。

众人朝着陆夫人看去,却见她面色极其平常。

那股异香,浓浓的香味便是从她身上传来。

“是了,是了。

传闻血有异香,可解百毒,竟然是真的。”

太医喃喃道。

让人将那未曾喝完的汤灌给了一只宠物,然后再滴了一些血进去,眼睁睁看着那东西恢复精神,太医才给太子用药。

池锦龄拿了块步将手掌围起来,这空气中的异香便淡了许多。

“真是奇了,你的存在好似就是为了封安。

当年你娘救了封安一命。

你在因缘巧合下嫁给封安,如今更是因你而救命。”

太后苦笑的看了眼皇后,皇后脸上的不甘谁都看得出来。

她哪里知道,陆封安能活到现在,更是因为池锦龄的存在。

这一生,两人都纠缠不清。

入夜,送了皇后太后离开寝殿。

池锦龄才微微叹了口气,一手抚着他的眉眼,另外一只手相扣紧握。

“夫人您去休息休息吧,便是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胎儿。”

酥柔看着心疼,掌了灯便想扶着她睡下。

“就歇在此处吧。

有动静我也好瞧着一些。”

池锦龄摆了摆手。

只脱了鞋子牵着他的手和衣而眠。

酥柔见劝不来,便也只能带着人侯在门外。

此刻,陆封安却是又见到了总是出现在他梦中的一幕。

那个半大少年,牵着个黄毛丫头,拜在冰冷又华丽的殿前。

殿上坐着一众仙师。

“师父您若收下弟子,便要收下小锦才行。

景瑜答应了要照顾她。”

陆景瑜已经测出了极品灵根,被几个隐世大能争抢着收为弟子。

“来观澜山吧。

修真之位极重承诺,你既答应了她,便要做到才行。

不然将来飞升,便是你的心魔。”

观澜老祖穿着一身青衣,明明是老祖,但面容极其俊美年轻。

“是,弟子陆景瑜,拜见师父。”

陆景瑜牵着黄毛丫头的手,拜入仙师门下。

之后,陆封安便看到那少年犹如神助一般。

众人数个日夜才能参透,他仅仅一夜就能顿悟。

众人需要数月甚至半年才能踏入仙途,他不过一夜,就能轻松成功。

而她身旁黄毛丫头,似乎越发沉默起来。

不过几年,少年已经一跃炼气期,成了筑基弟子,且即将金丹。

旁人所需上百年,他只需要三年。

这三年,足够半大少年长大成人。

成为一个气质清冷,却又淡漠的俊俏美少年。

大概是有了修为,他那张脸越发出众。

因着成了剑修,更是多了几分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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