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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心打扮进来的池娉婷,脸上扬起笑容,还未请安,陆世子转身便走,瞥都没瞥她一眼。

池明扬微低着头,嘴角轻勾,只是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你到底要缠着世子多久,世子人中龙凤,你到底还要不要池家脸面!”

池娉婷气红了双眼冲上去,上去就想给池锦龄耳光。

朱氏身后的丫鬟眼疾手快拉住了。

“爹娘,你们瞧她,追求世子表白心意,女儿和大姐在京城都没法做人了。

人人都说我池家教养不出好女儿,都怪她!

娘,你还护着她。

要不是她,要不是她娘,我的弟弟都几岁了!

让你至今都没个儿子!

我池家都差点被害的绝了后!”

池娉婷口无遮拦。

“她们母女俩都是狼心狗肺!”

池娉婷气得胡言乱语。

池老爷脸色也猛的一变。

“住嘴!”

门外池娉袅匆匆赶来。

看着池娉婷,恨了她一眼。

看着池明扬低着头不吭声往后退了一步的样子,眼皮便猛地跳了一下。

上前亲昵的拉住池明扬的手:“名扬是我的亲弟弟,是池家唯一的儿郎。

你哪里没弟弟了?她的过错如何能怪到孩子身上?父亲也难做,母亲也委屈,只怪世事弄人。”

池娉袅牵着池明扬的手到了爹娘跟前。

朱氏这才心中一凛,连忙蹲下身子整理池明扬的衣角。

“你三姐不懂事,说话伤人,你莫放在心上。

母亲,从未怪你。

我历来,当你是亲生的。

有你也是一样的,都是一样的。”

朱氏手微抖,感觉到那小手往后缩,感觉到抵触,便狠狠的瞪了池娉婷一眼。

池老爷脸上的怒意这才消散了几分。

再如何,池明扬如今也是他唯一的儿子。

池明扬脸色苍白,眼中浓浓的委屈,看得池老爷心有些软。

“扬哥儿委屈你了,你三姐生来就那性子,口无遮拦惯了,别跟她计较。”

朱氏温柔道。

“真的是一样的吗?说起来,我母亲真的害了你的孩子吗?我母亲被人留在乡下十多年,兢兢业业照顾池家老人。

祖母生性多疑又爱生事,母亲受了多少打骂?家中所有事物皆是她一个女人承担,所有人都以为她成了寡妇,突然被人接到京城,差点还成了妾,她做错了什么?”

“我可记得,母亲进京之后日日以泪洗面,见了你更是要被逼行礼。

她敢伤你的孩子?那时可从未听说你也怀孕了。

听说,孩子掉下来的时候都三个月了,都已经成型了?”

池锦龄带着几分了然,看着朱氏。

朱氏瞳孔猛地一缩:“名扬虽是你母亲所生,我虽然没有为池家留个后,但我好歹是你母亲,你竟是这般侮辱长辈吗?”

“老爷……”

朱氏低头抹泪,哭的伤心不已。

池明扬连忙跪在地上请罪。

“爹娘恕罪,是二姐口无遮拦,她,她自幼在乡下长大,比不得大姐三姐知书达理,口无遮拦惯了,爹娘还请原谅她。”

池明扬脸上怯生生的,看的池老爷心中一堵。

这要是朱氏肚子里生出来的多好,母凭子贵,在朱家也能多某得几分利益了。

虽说朱氏在朱家也算不上受宠,但到底有个后了。

况且,当年朱氏流产,朱家一直怪罪他。

朱氏脸上抽了抽,方才才用这话劝池明扬原谅三姐,转头就回到了自己身上。

“罢了罢了,都回房去。

一天天竟不省心。

扬哥儿明日起便跟着我去前院念书。

整日在这后宅带着,像什么样子!”

池老爷眉头一皱便出了门。

朱氏眼皮微垂,这,本该都是我腹中孩儿的。

拳头微握,面上却看不出分毫不悦。

池娉婷咬着唇站在一旁,她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母亲当年流产伤了身子,这辈子都难以再孕。

扬哥儿又是从小养在母亲跟前,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他生母已死,将来都得仰仗母亲。

相反,池家没有男丁,将来也得靠他托起池府。

池锦龄冷笑一声,这才带着酥柔回了后院。

池明扬脸上的笑容落下来几分,克制住转头追随姐姐的脚步,依然拉着母亲的手似乎极其依赖的模样。

“二姑娘,这次又是小公子替你求情。”

酥柔跟在池锦龄身后,小心翼翼道。

“嗯。”

池锦龄面上少了几分冷意,走在墙脚跟前。

突然从墙上跳下来一只白猫,就在池锦龄即将走过去之际,它吧唧一声,极其撇脚的摔倒在地。

那模样,活像池锦龄踢伤了它。

池锦龄小脸一皱,往旁边挪了几步,它也蠕动着身子靠过来,继续仰天趴在她脚下,一副你踢了我的样子。

然后喵喵喵的躺在地上,不肯起来。

两主仆愣在原地。

“这,这是赖上了?”

酥柔震惊的看着那团白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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