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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凶狠地转头吼了一句:“没有!

我和他什么都没发生!

说的好哪,谁也不欠谁。

我发了疯才自己找揍!

抹了抹又淌下的温热液体,我头也不回地离开。

第7章

转眼间大半个学期都过了,我发现我完完全全算一个社会的蛀虫,在任何新生身上都能找到的凌云壮志在我身上荡然无存,不打工因为我爸欺上瞒下偷塞过来的钱足够用,不竞选因为我没兴趣参与沐猴而冠的全民运动,不作爱因为我发现上女人还不如自力更生,不读书因为那种针对特殊教育的卷子只要认字就能轻松PASS。

我就这样混着,闹着,毫无目的,挥洒青春。

吴亭亭找过我几次,都是被我敷衍过去,那次的事,多少给我留下了几丝阴影。

我知道她最近忙着学生会的事,还有就是和她永远的政敌马艳丽在书记面前你来我往争风吃醋,未必还有以前在高中时的那样心力来管束我。

股沟男据说在培训班把上了一个十四岁的把他当神一样崇拜的妹妹,三天之后已然上床,言辞之中颇有得色,仿佛为国争光,我只有暗叹,这个妹妹也不想想这世界上哪个教派的神会穿垮裤露股沟,只剩下两截萝卜腿在外死命晃蹬?地形图那张被所有同学嗤之以鼻的素描保送到省里参展,据说已经内定了3甲,近来越发油光满面,每见到他的脸就让人想起冰消雪融后的大兴安岭。

所有的人都在春风得意马蹄疾,踏在这个妖气冲天的校园里。

那之后,萧峰再没来主动找过我,我也很有默契地当作船过水无痕,我和他就象再寻常不过的室友同学。

他过他呼风唤雨左右逢圆的双重生活,我过我怡然自得嬉笑怒骂的惬意人生,井水不犯河水。

“张祁。

还不起床,又要迟到了。

”林恒敲敲我的床板,我拉开床帘,所有的人都准备的差不多了,我颓然躺下:“不去了……头痛。

“最近严打啊,你又不去?这样旷法找死啊。

”林恒一脸不赞同。

我别过脸哼了一声:“理他呢。

出事再说。

我是真有点不舒服,也没咳嗽,就是头疼的很,喉咙一阵一阵的烧。

估计最近寒流来袭我还是懒的加衣服的缘故。

正好明目张胆有恃无恐地翘课。

叶方在门口叫了一声:“林恒,你走不走?”

“来了。

”他从来不是个话多的人,自然不会为了我破例,也就是随口一句:“那有点名我尽量帮你哦。

是啊。

我与谁有什么交情,人和人之间,从来是一片漠然。

我拉上床帘,背过身就睡了。

昏昏沉沉不知道过了几个小时,迷糊中听见有几个声响。

我想起身,却觉得头越睡越沉,勉强转过身来,只见床帘上印出一个熟悉的轮廓。

或许是睡迷糊了,我一个激灵,来不及细想就一把掀起床帘,和他对目而视。

萧峰怔了一下,抓在手上的药不知道拿还是放,一手还提着一袋白粥。

“你干吗?”我的声音说不出来嘶哑,自己听的都象是痨病鬼。

如果我没猜错,他的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神情叫做尴尬。

但萧峰毕竟是萧峰,用我后来形容他的话来说——一个人的脸皮要不是厚到一定程度,还真演不来他这种两面讨好的角色。

他虽然没想到我会突然清醒,却还是一脸泰然地开口:“把粥喝了,之后红色药丸吃两粒蓝色一粒。

我哼了一声,不是说谁也不欠谁么?假慈悲什么。

“要你管。

”我自己都觉得语气有些幼稚,甚至象还在报复那天晚上他的出言不逊。

他淡然看着我:“你放心。

张祁……下课后我会叫徐然来照顾你。

这和小然子有什么关系?我莫名其妙。

“叫他干什么?”我不会在徐然面前表现出一丝的弱势。

他脸色微变,把东西一扔就转身出去。

门关上的时候,发出碰的好大的声响。

神经病。

我无力地躺下,愤然骂了一句。

这次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展转反复了好久,时至中午,宿舍楼里渐渐地人声鼎沸起来。

宿舍门被打开,一个声音道:“妈的那老处女越来越变态了,一天点上三次名,最后还把黄宾也给叫过来了。

我听出那个声音是江同,他翘课记录没比我逊色多少,所有时间全贡献给那一片如花似玉的祖国花朵身上了。

叶方在旁搭腔:“是啊,据说要开始整顿美术系逃课的风气,从重处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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