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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歇尔艰难点头。
他整张脸都变成了青紫色。
白皓月追去的时候,整个船已经乱成一团。
船体结构并不复杂,甲板以及中央活动区根本没有躲避的地方。
云深跟着面具费尔一路来到休息区。
这里只有一条走廊,两排房间,都是封闭式的,一旦进入,要出来必须回到走廊。
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直在剧烈晃动。
船上都是没有经历过大风浪的富家子弟,惊呼声此起彼伏。
“该死!”
云深重重砸到墙壁。
他随手拎住一个在慌乱中奔跑的人,“有没有看到一个带着脸谱面具的男人?”
“fuck,放开,船都要破了!”
这些人根本不惧云深的威胁。
云深眼神一冷,一根银针落在男人脖子上,带出一丝血,“最后一遍,有没有看到一个带着脸谱面具的男人!”
“你,你干什么……”
男人或者说男孩,身子顿时一软,整个人都靠在了云深身上。
“我,我不知道,船触礁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艹!”
云深忍不住骂出脏话。
突然,在云深懊恼的瞬间,男孩脸上的慌乱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阴鸷。
“呜——”
云深直觉得腰腹一痛,先前还被自己禁锢的男孩便如游蛇一般滑了出去。
他伸手一抹,腰肢上一把血。
作者有话要说:
请忽视题目,我懒了。
。
。
第33章chapter33
对方并没有取他性命的意思,待云深回神,人已经消失了。
云深猛地踹开就近的房门,出乎意外的,屋里什么都没有。
“糟了!”
调虎离山。
云深掉头,走廊里比方才还乱,根本看不清谁是谁。
好多人脸上的面具都没了,一张张全是陌生的面孔。
但费尔·诺云深知道,那个男人有一双出乎意料粗糙的手。
船体此时开始倾斜。
皮鞋西装西裤此时显得尤其碍事。
云深忍痛推开一道又一道门。
都没有。
该死,甲板上随时都是人,费尔·诺不可能被扔进海里。
大厅里藏不了人,除非他们威胁了费尔·诺,费尔·诺现在还有行动能力!
如果不是想要杀人,那么,他们是要劫持!
甲板!
砰!
一股海水冲了上来,将云深浇了个彻底。
“嘶——”
伤口被含盐的海水浸透,刺入骨髓的痛和两年前硫酸泼脸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
白皓月看到这样的云深时,心跟着就抽痛了一下。
“你受伤了。”
云深冷冷一笑,“我要是你,更应该担心的是费尔·诺的安全。”
“我并没有担心你的意思,你受伤了,伤你的人必定是劫持费尔·诺的人。”
“也是,你是白皓月啊,怎么可能担心别人。”
云深撞过白皓月的肩膀,脸上尽是冷意。
甲板上,男男女女倒作一团。
船体已经呈现出十五度左右的倾斜。
穿高跟鞋的女士几乎全军覆没。
埃歇尔由保镖扶着,正在指挥救援。
“埃歇尔,费尔·诺就在甲板上,你必须找出他。”
云深走过去,他腰间的血开始往下滴,但他站得仍旧笔直。
“云少,你受伤了。”
“没事。”
云深根本连看都没看自己的伤口。
白皓月眸光里又有恨又有怜惜,最后尽数融进怒意,“楼云深,你到底还是不是个人,你就不会痛吗?”
云深简直要气笑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资格问他怕不怕痛人不多,他白皓月恰好占了个位置。
埃歇尔:“云少,这里有我的人,你可以先处理一下伤口。”
云深目光在人群里穿梭,他根本不在乎身上的伤,他在乎的是费尔·诺。
以那个人的身份和心态,便是被威胁也必然是冷静的,他要找到人群里唯一冷静的那一个。
船还在继续倾斜。
五分钟后,贵客已经被送走一大部分。
“埃歇尔,我们也得走了。”
白皓月来回踱步,“船要翻了。”
埃歇尔闭了闭眼,“走吧。”
海浪将整个船舱底部全部淹了,现在船体倾斜度起码三十,再等下去,就走不了了。
云深一眼就看到了那双手,在慌乱的人群里静静保持着安宁。
他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
费尔·诺似有所感,两个从来没有见过的男人此刻十足的默契。
云深直接用身体砸向费尔旁边的人身上。
与此同时,费尔矮身一个横扫。
“费尔先生!”
云深就地一滚,船体一个震动让他再一次狠狠砸到围栏上。
“你是云深。”
费尔·诺掀开脸上的面具。
那是一张足以颠倒众人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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