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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之豌汲取岑晓秋身上为数不多的温暖。
“书包呢?”
岑晓秋问。
“没带……”
岑之豌回答。
“狗呢?”
岑晓秋又问。
“沙发底下。”
岑之豌回眸,吹了声很轻的花哨,枇杷也像忘了沉默不语的大绿狗一般,箭头似的,飞来岑之豌悬空的双足底下。
“先和我回去,不要吵着别人休息。”
岑晓秋并非商量的口吻。
“嗯。”
岑之豌回答得爽快,她还穿着楚幼清那套不合尺寸的居家服,衣带束口,勾挂在还没彻底发育起来的腰肢上,却也勾勒出差不多有模有样的曲线来。
门道里的风吹着,传过女孩子的味道,送来楚幼清身畔。
岑晓秋对卧房门边,亭亭玉立的楚幼清,示意说:“别出来了。
我明天过来拿她的衣服。
岑之豌,要对姐姐说什么?”
岑之豌坐在岑晓秋怀里,羞涩地回了眼睫,装无辜。
不熟,我们不熟的,我什么都没有做,没给任何人添麻烦,“谢谢小姐姐。
小姐姐晚安,小姐姐再见。”
楚幼清没理她,不认识拉倒,最好不认识,“岑警官再见。”
岑晓秋转身,岑之豌将下巴压在妈妈的肩膀上,恋恋不舍地打望着楚幼清,直到再也瞧不见她家的门框,她家的一砖一瓦。
楚幼清好烦躁,拢紧单衣薄裙走上前,嘭的一声,甩上家门。
晚安吻先欠着好了……
嗯,也不知道以后要不要还利息……
第111章
“楚幼清,楚幼清……”
分明是缅甸的雨夜,岑晓秋警官将岑之豌接走。
楚幼清站在卧房的窗前,红通通的眼眶,视线穿过花坛边树梢的影子,看见岑家母女俩迎着雨丝走下台阶。
她这才想起,忘记送上一把伞,岑之豌要淋湿了,刚转身,岑警官的车已经发动起来,车灯在窗玻璃上扫出一条光亮的水线,随即周遭越来越暗,终于没入漆黑一片……
楚幼清独自上床,躺下,扯过被角,里面还残存着一些岑之豌小朋友身体的余热和淡淡甜甜的奶香味。
不过岑之豌非常有大人的感觉,会发牢骚,会说无耻的谎言,还会用卑劣的手段。
专门欺负楚幼清。
哼。
听了一会儿雨声,楚幼清恼怒地单手掀起被衾半边,放出岑之豌的气息,不允许岑之豌的任何存在,再同她纠缠……
不然这样这么睡得着?!
“楚幼清……楚幼清,快醒醒……”
阳光射入眸角,小鸟在远方啾啾鸣叫,楚幼清美眸冷柔,微微睁开,浓睫翕动了一下。
岑之豌……
你怎么突然间,长这么大了?……
“楚幼清……早安……”
岑之豌与楚影后面对面,躺在住院部同一张病床上,被衾下,一只手轻搭楚幼清的柔腰。
楚幼清一语不发,确定情况。
一觉醒来,岑之豌不再是小学生,已经二十出头,到了适婚年龄,果然时间一晃眼就过去。
她们现在远离城市,位于一间乡镇卫生院,正在《超脑》综艺节目的逃亡直播路上。
岑之豌侧躺在枕头里,见楚幼清盯着自己不说话,讷讷收回揽住楚幼清腰身的纤手,仿佛意识到哪里又做错了似的,少顷,憋出一个字,“……早。”
楚幼清伸出手心,抚在岑之豌娇俏的脸蛋上,贴着脸颊摩挲了几下,喉咙滑动着,温柔地问:“你怎么长大了……”
你还没带我去过游乐园,你怎么就敢长大呢……
“嗯?”
岑之豌诧异,并且对上楚幼清眼底,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爱意和浓情,甚至带有几分莫名的慈祥,越发不解,嗫喏回答:“……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长大了……”
楚幼清贴近,浓睫颤动,额庭相抵,捧起岑之豌的下颌,送上一个吻,烫暖了彼此唇线,“……别动。”
岑之豌哪里敢动,一大早,楚幼清将她折腾得几欲发.情,马上想做出不可饶恕的事情。
因为林间车.震着了凉,岑之豌昨夜来到卫生院自我救治,身份是急诊发烧病人。
结果楚幼清找来,家属陪夜,使得她们一晚上兴高采烈,长吁短叹。
待到岑之豌白日醒来,腰好疼,昨晚快要被缠碎了,姐姐拼命夹,幸好少女的第一次还在,楚幼清没有选这个时间、地点、情况拿走,不然风浪太大,会因为幸福和欢愉,彻底没命的。
……谢谢姐姐,姐姐手下留情,饶我一命,我给姐姐磕头了。
岑之豌抱着感恩的心,唇间慢动作,一下一下,回应起楚幼清温柔的红唇碾转……
“楚幼清,你怎么了……”
岑之豌轻问。
这个吻,与别的吻都不同,仿佛带着岑之豌所不知道的某种故事,很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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