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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幼清想想想那个画面,林间一群野人,围着石堆篝火,绕圈圈,拍打肩膀手腕,展示产品……

会是这样吗?

岑之豌喃喃,“想想还挺恐怖的。”

想到一起去了。

楚幼清扬起下颌,矜持地点点头。

岑流量乐观道:“我们女团练舞的时候,有人喜欢绑小沙袋在身上,说是可以长肌肉。”

岑之豌是绑肩前,可疑,楚幼清不禁瞄了她身前一眼,暗自欣赏,“你想长哪儿。”

岑之豌一窒,姐姐在看何处,在暗示什么,紧张地瞄回去,对比掂量,每次都是震撼不已,爱不释手,“我不需要……吧?”

不确定的小尾音。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全靠同行衬托。

楚幼清瞥见她目光所及,过于直白的眼神,上次是谁看得入迷,差点跌跤。

哔!

丢人警告!

气不打一处来,冷漠,问:“大吗?”

岑之豌突然被刺激,女人在一起,果然忍不住会比胸,是真的!

但岑之豌只是不想被冠以喜欢大胸的名号。

她和楚幼清的爱情,绝对没有如此肤浅。

真心诚意地表示清白,用火上浇油的姿态,“我绝对没有盯着看你那微小的胸部。”

第97章

微小的胸部……

是人话?

楚幼清想起一句歌词——

我们不需要爱,我已将你宠坏。

楚影后需要深切的反省。

对你太客气了!

……

楚幼清凝然不动,用这种态度和她说话的活人,不存在。

冷柔的美眸,自眼角眉梢,飘散出丝丝缕缕的寒气,穿花扶柳般,将岑之豌包裹。

岑之豌话以至此,想向楚影后磕头,但是忍住了。

如果楚幼清只是前辈,这话万万说不出口,可楚幼清也是老婆,和老婆说话……

难道就能这样说吗?!

岑之豌垂眸,低头认罪,食指指尖划了划颊侧,嘴角几乎抽搐,“……我、我开玩笑的。”

开玩笑的时候,点出是在开玩笑,不就很没有意思。

岑之豌一阵紧张,好像和姐姐,真的有点年龄上的代沟??

她能猜出别的小姐姐的反应。

比如,杨嘉宝听了,一定会又打又骂。

比如,杨嘉凝听了,一定会又打又骂。

比如,女团队友、“暴力小姐”

李白鸽听了,一定会又打又骂。

比如,老妈岑晓秋听了……

不,她允许自己对岑晓秋说这种话,会被当场枪毙。

姐姐别这样……

岂不是以后都不敢和你开玩笑了……

岑之豌生出一种内疚,自责。

甚至以为自己口不择言。

果然妹妹人设丢不掉,千千万万粉丝观众,成天放在嘴上喊,含在口里叫,简直是逃不开的魔咒,很容易让岑之豌产生负面的心理暗示好不好?

妹妹、妹妹、妹妹……

粉丝害我。

岑之豌觉得好对不起楚幼清,污染了楚影后的听力,一朵冰清玉洁的高岭之花,插在她这坨……

这堆豌豆上!

她以往虽谈不上字斟句酌,但还算小心翼翼,在楚幼清面前说什么,做什么,心里有条弦绷着。

如今过于放肆,是总想越过线的冲动?

岑之豌心惊肉跳,难道之前已经出现各种越线之举,只是自己现在才意识到?

当然,床上的都不算。

她在楚幼清里面的时候,是她离楚幼清最近的时候。

岑之豌明眸闪动,余辉落尽,林间暮气缠绕,一半深灰,一半是不透明的淡粉色,从车窗外望去,令人想起一种冰激凌的搭配。

楚幼清伸手,指尖穿过小罪犯乌黑娇顺的发,揽过她,将她的脸蛋往下轻压。

岑之豌陷入……

仿佛陷入柔白的浪花……

香气四溢,让心口也翻动激荡起白色的海潮泡沫,温暖梦幻,随波逐流的安宁心颤……

岑之豌非常羞愧。

什么叫睁着眼睛说瞎话……

楚幼清低柔磁性的声音,自上方传来,居然有些几不可查的不自信,“……真的很微小吗?”

但她似乎是在问岑之豌,你喜欢吗……

岑之豌不允许楚幼清这样自我贬低!

从那一道幽深中,发出驳斥,“……小吗?是谁说的?!”

于是,亲了一口。

啵唧。

带着水渍的回响。

楚影后轻地闷哼,只是一声短促的压抑,却娇媚得百转千回。

她仰起曼妙的脖颈,眸心涣散着展开,冷美的视线穿过车顶,穿过林中弥漫的雾气,不断上行……

太阳出来了,缅甸的初夏时节。

她十五岁,豆蔻般的年华,穿裁样简单的蓝裙子,像朵遗世独立的冰花。

“楚幼清!

……”

岑之豌抱着小花狗,气喘吁吁,身形灵巧,不怕死地穿过滚滚车流,追来小商店门口,同她说话,“你买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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