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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年轻人,一定不是岑之豌!

《大明仙歌》片场,临时剪辑室内,一片昏暗,厚厚的双层窗帘,将每一寸户外光线,遮挡得严严实实。

剪辑屏幕中,跳动的影像,一一映照在岑之豌娇俏脸颊上,她揉揉眼睛,稍作休息。

手机上,是杨嘉宝的未接来电,明明开了振动,却没有察觉到。

也难怪,岑之豌目前状态,外表无异于常人,内中浑浑噩噩,怎么过日子都不对劲,有点行尸走肉的意思。

楚幼清将她从一列高速飞驰的夜间班车上,一jio踢了下来,还泼了她一身冷水。

岑之豌受了内伤,总感觉心口堵塞着一团火焰,老想流鼻血,给她一根火柴,她能自燃,点亮整片沙漠。

岑之豌推开丰盛的午餐便当,饭也吃不下,回拨给杨嘉宝。

杨嘉宝抓起电话就骂,“岑豌豆!

你怎么回事!

电影到底拍不拍了!

我问你到底拍不拍!”

app直播过后,岑之豌一点动静都没有,仿佛忘记了有一部电影,尚且需要扑街。

杨嘉宝本来耐心等待,顺便休养几天,毕竟直播过程中,摔了十几跤,差点跌死,“我生气了!

你就是拿我的事,不当一回事!

每次打电话,你都在小黑屋。

你在哪里干什么?看小黄片吗?!

——你不懂,你可以问啊,不懂就问!

我杨嘉宝什么时候嫌弃过你?!”

岑之豌认为,杨嘉宝在顾左右而言其他,笑道:“急着和杨嘉凝演吻戏?”

这一招真是好用,一招鲜,吃遍天,杨嘉宝立刻没有了声音,也没有了气焰。

岑之豌填补空白,怅然地说起,“有一个人吧……”

杨嘉宝听见八卦就复活,“谁呀!

谁呀!”

岑之豌清了清嗓子,“别吵。

有一个人,对象在家跳舞。

你知道吗,跳那种舞,坐在椅子上看的那种。”

杨嘉宝惊羡不已,倒吸气,进入她擅长的话题领域,“岑之豌,你特么太有福了!

楚幼清给你跳艳.舞啊!

椅子都准备好了?!

……那你怎么弄的?观音莲坐?太老土了,可以丹穴凤游、玄瞑鹏翥、空翻蝶、鸳鸯合、燕同心,还有山羊对树!

玄蝉附!”

岑之豌微微眩晕,“什……什么?”

杨嘉宝在开车,风吵人,对着蓝牙耳麦一声吼,“姿势啊!

!”

村里来了个文化人,这些都是做.爱的体.位?你确定不是神奇动物在哪里?!

岑之豌快速学习的能力很强,不自觉,飞速在脑海中,全部想象演练了一遍,特别有双人代入感,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是说,有一个人!”

“哦。”

杨嘉宝冷漠,搔了搔耳朵,“那这个人后来怎么样了呀?”

岑之豌也为这个人感到悲哀,“舞蹈结束,被赶出去了,还说要分房睡。”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哇哈哈哈哈哈哈!

!”

杨嘉宝笑哭了,挂着两朵大泪花,“岑之豌!

你玛德是真的惨!

我就说你不行!

你怎么突然浪不动了?!

还舞蹈结束!

……哈哈哈!

等舞蹈结束你还有戏吗?!

你倒是早点双人跳啊!”

就是嘛!

岑之豌拍案,果然是这个问题,太悔恨了!

楚幼清两条裹着透黑丝袜的美腿,笔直修长,凝盈柔婉,冷玉般的不住在眼前晃动,岑之豌当时都想好了,丝袜要从中间撕开,怎么就没有执行,姐姐一定超喜欢!

岑之豌摇头吹出一口气,“唉。

清清快一周了,都没和我讲话,遇见也不理我,我都怀疑自己是团空气,透明的。”

杨嘉宝听罢,呦了一声,“是吗,不至于吧,你俩床上的事,还能闹到床下去?你老婆不会有别的什么事情,没和你说吧?”

岑之豌和楚幼清,她们一向是,床下的事情,闹到床上解决,睡一觉就好了。

现在这般,反向折腾,还真的没有发生过。

岑之豌同样疑惑,“我侧面打听过,清清她家,没什么事情,她妈能吃能喝能睡的,特别健康。

我又去剧组问了一圈,说是清清公司里,也没什么毛病。

我现在没机会和楚幼清说话,她搬到一个比较远的地方,进去那个营地,还要查身份证和通行证,通行证还得刷指纹。”

杨嘉宝思考,“都没毛病?……那还是你有毛病!”

岑之豌是有毛病,她得了相思病。

她应该把那件水青色的旗袍,也一撕到底,楚幼清就更爱她了!

人不怕求而不得,就怕,我本可以。

岑之豌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再有这种待遇了,撕不了楚幼清的旗袍,她眼睛里再没有别的旗袍。

杨嘉宝拖长调子,贡献一点经验,“你别~太烦恼,你老婆这样的成熟女人,姐姐嘛,做什么都有分寸,该让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结婚也要相互给点空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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