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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之豌要在迷离和眩晕中燃烧起来,非得楚幼清扑灭这场大火。
姐姐,救救我……
楚幼清松开手,直起身,纤手一撩耳畔柔长微有濡湿的发丝,凉凉道:“晚安。”
她徐缓而去,步入卧房,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留下岑流量像一条搁浅在沙漠里的鱼,高温滚沸不褪,通身水份都被名为姐姐的太阳蒸发殆尽,是为咸鱼。
岑之豌扭了扭,压着心口娇喘几声,不明所以。
残剩无几的理智,让她相信,也许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不可能,她最近都好乖……
或者……
这又是姐姐的一场游戏。
岑之豌细汗淋漓,莹白平坦的小腹兀自紧了紧,夹住腿,艰难地摸索着翻下沙发,往卧房里追。
“姐姐……”
“姐姐?!”
卧房门反锁,牢牢地,锁死。
岑之豌扭不开,推不动。
懵了。
姐姐安心睡觉,那她怎么办?!
不怕反攻不过关,就怕反攻,攻一半!
欲.火可以焚身,会烧死人的!
岑之豌抖动不已,凝噎在老婆的门前。
有一剂神秘的毒药,唤作楚幼清。
绵绵入骨,无色无味,无觉知。
岑之豌感到,毒发身亡的那一刻,它终于到了。
第35章
卧房门外,岑之豌成了一只蜜蜂,盘旋往复,萦绕不已,只想和楚幼清采花酿蜜嗡嗡嗡。
楚幼清抱她,吻她,揉她,疼她,将她摁在沙发,准备上她。
然后,然后一句薄凉的“晚安”
,就没有了。
姐姐还故意打扮得那么美,分明是在折磨人……
岑之豌指尖纤长润圆,从上往下,轻挠着门……
门那边,锁着岑之豌另一半的性福。
谁污染,谁治理!
这是全人类的共识,影后姐姐也不能凌驾其上。
岑之豌心一横,开始敲门。
敲得很轻。
叩叩叩。
里面没有反应。
姐姐总不会跳窗了,跳窗的人,应该是岑之豌才对!
姐姐不想见我……
岑之豌是一线流量。
一线流量的共同特征,首先,长得美。
再就是,心理素质特别过硬,抗压能力不同凡人。
当然,原因各异,有人天然呆,有人脸皮厚,有人韧性强,有人不在乎,有人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
岑之豌就处在崩溃的边缘,她神色平静,极有耐心,三下三下的敲门。
叩叩叩!
叩叩叩!
叩叩叩!
每敲三下,她都会喊一声“姐姐”
。
于是,楚幼清的卧房前。
“姐姐……叩叩叩……姐姐……叩叩叩……姐姐……”
的声音,十分规律的响起,如同魔音灌耳,让人生不如死。
过了足足三盏茶时间,岑之豌肩线抖动,脸颊晕红,困得迷迷糊糊,顺着实木门滑下身去,劈腿儿跪坐地毯上。
……姐姐,要你亲,要你抱……
楚幼清未竟的事业,简直将岑之豌的身心,催磨得不成人样。
岑之豌继续敲喊,是一个很有毅力的女人。
她突然想到,许多时候之前,
black-viva女团有一首动感热舞,歌名叫《juice!
》,传遍大街小巷。
歌词超级口水,“我是你的胡萝卜,我是你的维他命”
,三岁宝宝都能嗯哼出旋律……
因为红嘛,black-viva女团通告多多,每天要唱这首歌二十多遍。
连唱了三个月,《juice!
》成为团内禁歌,谁也不许提,谁也不许讲,真的是吃饭听见,所有人都能吐出来!
“姐姐……叩叩叩……”
仿佛有什么异曲同工之妙?
半柱香时间过去,佛祖都睡下了。
终于,门锁咔哒一声,很轻小。
一道万分无奈的声音,凉冰冰传了出来,“进来吧。”
岑之豌整肃瞌睡虫般的面容,从地上旋起身,拿着两盒酸奶进门。
楚幼清倚在门边,美眸微垂,深深地打量了她一眼,转身坐回床上,“手不疼吗。”
岑之豌置若罔闻,踩准节奏,放闪出最夺目的营业微笑,乖甜动人,掌管生杀。
她走去床边,紧挨着楚幼清的肩膀坐下,纤手递上她们每晚都要喝的乳酪酸奶,和气道:“姐姐……”
顿时,楚幼清太阳穴嗡嗡作疼,一下拿过了,放去床头柜上,并不喝它,“知道了。”
岑之豌娇唇微张,眨了眨眼睛,不肯相信,楚幼清居然对她的魅力完全免疫??哪怕一点点的反应都没有??
我可能是一个过气流量了……
岑之豌摸不清楚影后的意思,到底是玩play,还是对岑之豌不高兴,还是仅仅心境不佳。
女人的心思,不能乱猜,岑之豌有那样一位老妈,从小就知道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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