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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一池忘跟您说了呀?那非常抱歉打扰您了。

是这样,她的政治成绩太差了,我担心她过不了今年的冬季会考。

你说,这么好的学生,会考成绩不好看,以后清华北大的自主招生……”

柳一池听得在心里想打人。

你得到的信息没错,我的政治是相对差!

可放在普通人里面也算好的,更别提简单的会考了。

你这么一说是让我爸给我报课外班吗!

“哎,麻烦您费心了!

这孩子就是,不喜欢文科,但我没想到竟然这么差吗?请坐您。”

柳頔皱起了眉头。

夜齿十分优雅地坐下。

“是有点差,不过我给她来补习几次就肯定没问题了。

她很聪明也很认真,多学学连文科生都能超过的。”

夜齿撇了一眼柳一池,微笑了一下。

那眼神中充满了得意。

在柳一池眼中,这笑容藏了一千把刀子。

柳一池僵硬地微笑。

“那怎么好意思啊,”

柳頔一边沏茶一边赔笑着说,“我说一开始这孩子怎么半天不开门,原来是政治差不敢见您。”

柳一池听得在心里想杀人。

“一池真是太可爱了。”

夜齿又笑了一下。

不知为何,柳一池听得脸微微一红,不爽消散了些许。

“那一会儿就开始补习吧。”

夜齿站了起来,看向柳一池。

“呃,行。”

柳一池满脸黑线。

怎么弄得很真的似的。

“好的好的,你们在一池屋里?”

怎么?要和这个女人独处一屋?您的想法很危险啊老爸!

柳一池一脸苦相。

“好。”

没等柳一池提出反对,夜齿就答应了。

“……”

柳一池无话可说,跟着夜齿走到了屋里。

柳頔立刻回到了自己屋里,去看报纸去了。

他的脸上露出了担忧却欣慰的慈父的笑容。

把门一关,柳一池无语地看着夜齿。

夜齿倒自在得很,看着窗边倒着的笛子说:“我听到你吹的了,真的很好听。

刚才的那首曲子我很喜欢,都不好意思打断你了。”

那就别打断啊!

“你是来搞笑的吗?”

别想岔开话题,还政治老师!

你知道咱国体是啥吗?按劳分配是啥吗?

“不行吗?”

夜齿笑吟吟地说。

“拜托,我的政治哪有那么差?”

柳一池质问道。

夜齿走到窗边摸着柳一池的笛子,振振有词:“如果你政治不差,我没理由来这儿啊。”

“你别从门光明正大地进来啊。”

“你不是说,上次我悄悄来差点把你吓出心脏病了吗?”

夜齿装傻。

“这次把我吓出心肌梗塞了行吗!”

柳一池的手很自然地推了一下夜齿胳膊。

推了之后,她感觉有什么不太对。

这是自己头一次主动碰夜齿!

什么时候自己也跟变态一样了?

她赶紧缩回了手。

“嗯?没事,你碰吧。”

夜齿一下子看出来柳一池的心思。

“……”

“反正我经常也碰你嘛,又不是男女授受不亲。”

说罢,夜齿将手放在了柳一池的脖子上。

光滑纤长的手指幽幽地划过。

夜齿的手凉得过分,差点没把柳一池冻个哆嗦。

她刚想躲开时,夜齿撒娇般地说了一句:

“借我暖暖。”

然后柳一池就没动了。

她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夜齿身上总是那么凉。

难道是改造人后遗症?

过了一会儿,柳一池的体温渐渐传到了夜齿手上。

夜齿的手暖了起来。

她终于撤下手:“谢谢。”

“没事。

下次跟我说,我给你找暖手袋。”

“你手感这么好,用暖手袋多亏啊。”

夜齿轻轻摇摇头,邪魅地笑道。

柳一池怀疑夜齿在故意开车,但没有证据。

“对了,说好的给你礼物。

第二名已经挺不错了。”

但夜齿两手空空。

柳一池看着夜齿,不知这女人要搞出什么名堂来。

“咱们今天去吃好吃的。

第五大街那边有一家非常好吃的甜点,请你吃。

叫Parisénigmes。”

“啊?那也太高档了吧。”

那是一家人均消费好几百的谜之法式高档烘焙店。

“要吃就吃好的,不然哪算奖品?”

夜齿挑挑眉。

“等一下!

今天我有事。”

柳一池突然想起来,一个小时后要出发去给林笑小朋友过生日的。

差点忘了,好险,她想。

“什么事?”

“要去给同学过生日,说好的。”

“去同学家里?”

“不是,是在外面。”

“那带上我。”

柳一池一脸无奈。

“你是认真的吗?”

“你说我是你表姐。”

“你觉得咱俩长得有一丢丢像吗?”

“龙生九子还各不同呢。”

夜齿振振有词。

“你刚才还政治老师,现在又来个表姐,尽占我便宜。

你改天再来吧。”

柳一池一脸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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