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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说贝蕾完了。”

华雨眠根本不见外,径直在骆殿祎面前把丝质睡袍脱了,只剩下一件小吊带。

“唉唉唉!”

骆殿祎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拿手贴了贴滚烫的面颊,赶紧别过头去,“我跟你说,你这种行为不能再做了,知道吗?我投降。”

华雨眠换完衣服,从卧室里走出来。

她五官不算多出众,可脱了睡袍换套衣服,再好好画画棱角,模样竟很打眼。

她身上有股与生俱来的淡然和傲视,好像在她面前,什么都不用多说,她都明白。

当她的恋人,一定既辛苦又幸福。

骆殿祎忍不住道:“可惜,你喜欢的人不是我。”

“谁说的,我可喜欢你了。”

华雨眠凑近骆殿祎,纠正道,“是你不喜欢我。”

“刚才拥抱的力度可以吗?洗发水好闻吗?”

华雨眠嬉笑着打趣,“接吻的姿势标准吗?擦鼻尖这种做法熟悉吗?”

“洗发水是挺好闻的。”

骆殿祎不咸不淡地回道。

“我去颜芃家过夜,抢来的洗发露。”

华雨眠扬眉。

“哦。”

“哦什么哦。”

华雨眠看了一眼骆殿祎。

“她都要嫁人了,关我什么事啊。”

骆殿祎嘴角向下。

华雨眠不说话了,顾自穿鞋,随后打开门穿过花厅,同华姑打了一声招呼。

去御风堂的路上,骆殿祎看了华雨眠好几眼,欲言又止。

“别看我,你们都要嫁人了,关我什么事啊。”

华雨眠双手举过耳旁,事不关己。

“她。”

骆殿祎顿了顿,终究还是道,“要嫁给谁?”

“肯定是,能帮她把网上那些脏东西全都删掉的人吧。”

华雨眠道。

骆殿祎被华雨眠一口气堵到胸口,遂不再言语,只闷闷望向窗外。

一路无话。

推开御风堂的旋转门,两人同时望见前厅不远处坐着的颜芃,六目相对。

华雨眠撇头看了眼身旁的骆殿祎,暗骂了句,吃一次鸿门宴是我客气,怎么又来?她想也没想,径直走过去打招呼。

颜芃显然也未料到,眼神间难掩局促。

“我跟骆殿祎来这儿吃饭,订了包厢,一起吗?”

华雨眠趁机刮了一眼和颜芃对坐的男士,随后扭头欲指骆殿祎,却发现他双手插着裤兜,一直站在御风堂的旋转门处,并没有上前。

隔着老远,华雨眠都能感受到骆殿祎浑身散发出来的疏离。

她猛然意识到,这次可能真的只是偶遇。

“谢谢,但我们已经在吃了,就算了吧。”

颜芃微微皱眉,言辞间听着有些疲弱。

华雨眠低头示意了一下,不再邀请,立即回了入口处,同骆殿祎一起上包厢。

席间,骆殿祎要了好大一盘鲍鱼跟蟹粉小笼,又点了一盒板栗蛋黄南瓜。

他一个人闷闷吃,不怎么说话。

华雨眠本就心下郁结,又懊悔自己画蛇添足,气氛搞那么糟,手里一碗饭又吃不下了。

“把你们主厨叫来。”

吃到一半,骆殿祎冷不丁地朝服务员发话。

几分钟后,主厨擦着额头的汗来了。

“骆董事长,哪儿不满意您尽管跟我说,我马上再做。”

主厨态度很是谦恭。

“你们菜单上写着板栗蛋黄南瓜,但我怎么只看到南瓜,没看到板栗啊。”

骆殿祎拿手点着菜单。

“董事长有所不知,板栗被磨成了粉,跟咸蛋黄一起在蛋液里滚了,才炸出来的南瓜。”

主厨赶紧道,“您吃的时候,应该能感觉到南瓜外裹着的这层脆皮入口特别粘糯,就是板栗粉的作用。”

“所以这道菜才叫板栗蛋黄南瓜,而不是蛋黄板栗南瓜,对吗?”

华雨眠插话道。

“对,对。”

主厨点头。

“那没事了,你忙去吧。”

骆殿祎吩咐着,又对在包厢内上菜的服务员挥了挥手,示意回避。

待包厢彻底安静下来,他夹了一筷南瓜,放到华雨眠的碗里。

“雨眠,颜芃是决定了要嫁人吗?”

这是骆殿祎头一次去掉姓氏喊华雨眠。

“不清楚,但我听她的意思是非嫁不可。”

华雨眠尝了一口南瓜,“这都一个多月前的事了。

你知道,最近我养生,不见人。”

“有时候我真羡慕你。”

骆殿祎由衷地笑了,“就算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无所谓,天也不会塌下来。”

“呵,天下第一大少跟我说,羡慕我?”

华雨眠点着自己鼻尖,“我何德何能?”

“爱过吗?”

骆殿祎身子靠着椅背,忽然来了一句。

“?”

“我问你爱过人吗?”

“没有。

喜欢可能有过,但爱,没有。”

华雨眠斩钉截铁地摇头,“到目前为止,一次都没有,我很难爱上别人。”

“我有过。”

骆殿祎静静道,“我爱上她的时候,我甚至都不知道她的名字。

当时我被人设计绑架,侥幸逃脱,茫茫雪原哪儿也不敢去,心想干脆等死算了,结果她出现了。

她把我从雪地里挖起来,没多久我又昏迷了。

虽醒不过来,但我有意识。

她出去找柴火,我觉得我的心也被她带走了。

我们一起在雪原上呆了三天,救援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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