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句话,不知道怎么就踩了顾羡北尾巴。

他突然急了,蹙眉问我:「黄檬檬,你干嘛张口闭口都是小叔。

你对他什么意思?」

同病相怜的意思!

我纯纯是个帮人带孩子的大冤种。

「好好想想自己的特长和竞争优势吧,不然以后不给你买鸡吃!

我起身回到卧室,准备再补个回笼觉。

掀开被子,愣住了。

顾羡北侧身躺在床上,领口敞得很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隐隐约约的腹肌。

身后的尾巴一摇一晃。

有一条暧昧地攀上来,卷住我的指尖。

他缓慢地眨动着漂亮的杏眼,声音蛊惑:「恩人,你想知道我的特长是什么吗?」

6

特长?

是我想的那样的特长吗?

顾羡北的尾巴在我指尖一扫一扫,痒得我闹心。

他慢悠悠地说:「我这个特长,小叔都比不上。

嘶溜。

男人差几岁,是不一样哈,更别说他们起码差了好几百岁吧。

我按捺着狂跳不已的小心脏,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扑。

扑了个空。

顾羡北挪到了另一边,笑着看我。

啊哈,小狐狸害羞了这是。

那我就再主动点!

搓搓手掌,我伸出手去揽他的腰,又被他给躲了。

???

我感觉自己像猥琐大冤种纣王。

直起身子,恼怒地问:「你干嘛?」

顾羡北眨眨眼,满脸无辜:「恩人,我在给你暖床。

神TM特长是暖床。

真是「孝」死我了。

顾羡北的大尾巴们在床单上一掸一掸,得意洋洋地介绍:

「正品狐毛,暖床良品。

黄檬檬,你不满意?」

我有种「裤子都脱了但你跟我说这个」的恼怒。

不但不满意,还想把他踹下去。

顾羡北想了想,把几条尾巴拢在一起,往我手里一塞:「那我再给你摸摸?」

呵,就这?

我一把捞起他的大尾巴,把脸猛地埋进去,深深一吸。

爽了。

前调雪松、中调奶香、后调吮指原味鸡。

小狐狸不光手感好,味道也很丰富。

嘻嘻,我体会到了纣王的快乐。

顾羡北僵了一下,手忙脚乱地坐直身体:「黄檬檬,你干嘛呢?」

我:「吸狐。

「吸……」顾羡北瞪大眼睛,「不得了了,以前狐狸精吸人,现在人吸狐狸!

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那你知道我们尾巴很敏感,不能让别的人碰吗?」

此情此景,我应该嘬一口烟,轻轻喷在他脸上。

冷笑一声,你整个狐都落到我手里了,还说什么尾巴不尾巴。

「我是你恩人,吸一口怎么了?」我继续把脸埋在他大尾巴里,语气挑衅。

「那你吸吧。

」顾羡北放弃挣扎,蛊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不过你要记得,小叔肯定不会让你吸的,你别想他了,嗯?」

我吸爽了。

顾羡北欢快地问:「这样是不是就报完恩了?」

我笑了。

「那是救命之恩哎,得涌泉相报。

他瞪了我一眼,尾巴啾地从我手里抽出:「不给吸了。

然后气鼓鼓地化成狐形,走过去,趴在狗窝上:「也不给你暖床了。

我:「……」

打开搜索软件,恶狠狠输入:白狐能吃吗?

后面几天,我一边看着顾羡北努力干饭,看他从小仙贝变成大礼包。

一边接受他的灵魂拷问。

帮我点外卖,他问算不算报恩?我说你是不是偷偷给自己点了很多鸡。

帮我拿快递,他问算不算报恩?我说这个快递是给你买的狗玩具。

「小爷是高贵的白狐!

」他一脸屈辱地抱起磨牙棒走了。

后来直接躺在沙发上,撂挑子摆烂:「不管,我报了,你随意。

我在他眼前晃晃玉牌:「不如,叫小叔来评评理?」

他麻溜起身:「很荣幸为您报恩。

被我拿捏。

不得不承认,有顾羡北在身边,我挺开心的。

虽然不能日入一个亿吧,但是他又笨蛋又傲娇的样子,让我一想起来就忍不住笑。

当然我也明白,他早晚要离开。

那就再过几个月吧,就几个月,我一定放他走。

我自私地这么想。

但后悔来得太快,顾羡北摔门,炸着毛离家出走了。

7

事情是这样的。

顾羡北暖床确实有一手。

我有点体寒,天刚一凉,手脚就热乎不起来。

顾羡北这个狐吧,外表傲娇地说不给我暖床,实际上,每晚都会偷偷爬到我床上,跟个小暖炉似的窝在我身边。

有一回我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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