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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佚一笑,道:“坐好,我替你把穴内的金针逼出来。
这几天,怕你也不好过吧?”
顾惜朝似笑非笑地道:“王爷,你无非就想让我多受两天罪?否则你早就替我取出来了。
你明知我内力无法运转,自己是无法动手的。
赵佚内力到处,顾惜朝周身大穴一痛,所有金针尽数飞出。
他也不再说话,自行运功。
过了半晌,记起赵佚还在身边,便笑道:“王爷,你可不要折腾我折腾上瘾了,你每天这么来一次,我可吃不消。
你就把王府所有的灵丹妙药给我吃,我也消受不起。”
赵佚笑道:“你若尽心为我办事,我折腾你干嘛?你躺下这几天,制药的事儿可都搁下了,着急的是我。
谁叫你一心要维护那个戚少商呢?”
顾惜朝板起了脸,道:“王爷能不能说点别的?”
赵佚点点头,道:“好,那我就说点别的。
不过这话,你可能更不爱听。”
他一笑道,“你可知道,初见你那夜,我为何放过你?本王是江山也想要,美人也要想。
你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
你是不想用你天生的本钱,但你确实是有意无意间在撩拨别人。
或是有意,或是不经意。
你聪明绝顶,心思灵敏,夜闯王府也是深思熟虑。
总之,你懂,而且很懂。
你知道如何吊男人的胃口,我明知道你是厉害角色,所来王府的目的又是扑朔迷离,还是一见你就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
你必然是受过极艰苦的训练,你的忍耐力也是少有的好。
惜朝,我真是佩服你,你在被我折磨得死去活来时,还能对我玩心眼,而且计算非常准确。
你知道我不会用真正伤了你的大刑,知道我还对你有野心,所以,你金针刺穴,自封内力,我就不能用太激的刑罚,以免弄出人命。
我想要你,就绝不会把你弄个千疮百孔,岂不是唐突佳人了?飞蛾扑火,好啊,你逼得我好啊!
你这招苦肉计,真是毒,否则我真不知道我激怒之下会做出什么来。
不过,有一点你要清楚,我不动你,就是看出你并非清白之身,否则我绝不会留着你干干净净在我身边,我是一定要吃第一个的。”
顾惜朝面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他冷笑道:“王爷阅人无数,在下在王爷面前实在无所遁形。
不过,王爷身在局中,看得再清楚又如何,还是一样陷在局中,抽身不得。
否则,顾惜朝现在早已身化飞灰,哪里还能在王爷面前卖弄嘴皮子。”
赵佚一笑,笑得有点阴冷,看得顾惜朝心中打了个突。
“我对你说这番话,是不想你把我当成个白痴看,以为跟了个猪一样的主子。
所以,你还是好好替我办事,我不希望再发生那晚的事件。
我可以饶你一次两次,可不保证第三次。
折磨人的方法很多,你不要以为我就真的不忍用在你身上。
我再问你一次,你为什么要放戚少商?如果你们真是恩多于怨,我绝不勉强你,我可以另外派人杀他,你就不要再管这档子事,我要用你的地方还多着呢。”
“王府高手如云,我若在那时拦他,胜之不武。
他是英雄,我不愿让他糊里糊涂死在这里。
要较高下,在战场上一决高低罢!”
赵佚道:“你真决定亲自动手?”
“是。”
赵佚缓缓点头:“那么,你听好。
如果你能平了连云寨,杀了戚少商,你要什么,本王全给你。”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王爷有无打算做这种事?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赵佚笑道:“你明知道我不会的。
你这等尤物,我怎么舍得杀?我绝不会动你一根毫毛,最多不过金屋藏娇罢了。”
顾惜朝脸色都变了,怒道:“请王爷再莫说这等话!”
赵佚见他急了,一笑道:“若你平不了他连云寨,你又打算如何对本王交待呢?”
顾惜朝哼了一声,道:“如果连云寨还留下了一个活口,顾惜朝就拿自己的头来给王爷谢罪。”
赵佚伸手抚着他的脖子:“真想再看一次那天你跪在地上,用力挣扎脖子后仰的样子。
美,真美,让人有想看你哭泣的冲动!
你听好,如果你办不好这件事,是天意便罢,若是你还像以前那般有意放水,你想死都死不了!
我对你的过去,清楚得超过你的想像,你应该想得到。”
顾惜朝脸色不变,道:“自古艰难唯一死,只要想死,终究是拦不住的。
我既无家人又无朋友,只有我自己,杀人不过头点地,如此而已。
不过王爷尽可放心,不杀戚少商,我也不会去死。”
赵佚皮笑肉不笑地道:“你莫嘴硬,你再聪明,在我眼里还是嫩了点。
你记好,我有能力强迫你,但我不想,我要你心甘情愿。
总有一天,我要你跪在我面前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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