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台上去,大骂道:「郑华池你这个大渣男,你对得起薇薇吗?在座的宾客难道就没人知道你已经结婚了,有老婆了吗?」

郑华池看见木子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不过很快他便看见了站在木子身后的我。

我就那样平静地看着他,嘴角轻扬着,眼睛里溢满了笑意。

他惊慌失措地朝着我走了过来:「姐姐,我可以解释的!

潘琳的家人很多都是认识我的,他们在看见我时,全都面露异色。

潘琳也在那,她脸色苍白的看着我,牙齿紧咬,一双眼睛里布满了嫉妒与厌恶之色。

我看着郑华池,眼睛里含着淡淡的笑意,我一点都不感到难过,只是觉得疲倦了,我说:「郑华池,别再演了,我们离婚吧。

15

去民政局办离婚证已经是一周后了,我和郑华池也有一周没见了,再见到他的时候,他的脸色憔悴的很,下巴周围布满了青色的胡渣,整个人仿佛瘦了一圈。

我笑着说:「那天真的很抱歉啊,打断了你的订婚宴。

他那时仿佛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要与我倾诉,却在听到我的话后,沉默了下去。

良久,他说:「姐姐,我错了,你能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吗?我跟你保证,我不会再去见潘琳了,我陪你一起好好过日子行吗?」

他说话时,眼睛里泛着泪光,又可怜又委屈。

其实我早已经分辨不清他说的是不是实话了,他的挽留让我有些意外,但是仿佛又在情理之中。

毕竟只要我们的婚姻关系还在,等我死后,他就能以我丈夫的名义,将我的心脏捐献出去了。

我淡淡地说了句:「离婚这件事,没得商量。

16

签完字,拿到离婚证后,我忽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我醒过来的时候,郑华池就在我的身边,他一双眼睛红通通的,满脸的疼惜与愧疚之色。

他说:「姐姐,你是不是越来越疼了?你怎么什么都没跟我说?」

我有气无力地又闭上了眼睛,没回他的话。

的确,上一次检查的时候,医生告诉我,我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了。

那段时间,郑华池没在我的身边,我反而自由了很多。

我擅自将止疼药的用量增加了一倍,结果导致了如今这个样子。

后来郑华池又说:「姐姐,让我陪着你吧,哪怕只是作为一个朋友的身份。

我当时看他的眼神与看一个陌生人的眼神并没有什么不同。

我很冷静且淡漠地说:「不必。

17

我赶走了郑华池,然后开始了一个人的旅行。

我大概走了有半个月的时候,木子给我打来了电话,她问我是不是快要死了,我默认了。

我问她是怎么知道我生病的事的,她说她看到了网上的舆论。

我当时心头微微沉了一下,什么舆论能让木子都知道我生病的事情了?

木子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站在海边,木子听到了海浪声,问我:「你是不是在海边?」

我说:「嗯,别担心我,我现在一个人感觉挺好的。

木子在电话那端哭得泣不成声。

后来她跟我说:「薇薇,不管别人怎么看待你,我永远都站在你这边。

我笑了笑说:「嗯,我也是。

挂了电话后,我上网查了查,才知道,原来我竟然上了热搜。

热搜上关于我的那些舆论可不是什么好话,什么大龄剩女插足别人的感情甚至骗婚,还有什么私生活混乱遭报应患脑肿瘤……

我莫名成了无数人网暴的对象,我也总算明白木子为什么会哭成那样了。

我没想到,如今那些人还跟狗皮膏药似的,依旧抓着我不放。

相反的是,潘琳作为整件事情的受害者,她的病情得到了全民网友的关注,无数人为了潘琳的病情,去帮她寻找合适的心脏源,不过我和潘琳的血型都是稀缺的熊猫血,想要找到合适的心脏源,何其艰难。

看着网络上的那些舆论,我忽然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们为了能治好潘琳的病,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如今折腾出这么一出,想必是因为计划被我识破了,所以一方面是在蓄意报复我,另外一方面也是在寻找救治潘琳的办法。

于此同时一些议论声从我的四周传来。

「那个女的好像网上骗婚的那个。

「好像是唉,听说她私生活可乱了,所以遭报应,生病了。

「可我听说她病的很严重,都快要死了?」

「这种不要脸的女人,死就死了,那是她活该!

……

无知的人,总喜欢以讹传讹,因为对一个人有了恶意,就会幻想出这个人曾经做过多少令人不耻的事。

我打开手机音乐,带上耳机,将所有的声音都隔绝在外。

可总有一些人不仅仅喜欢呈口舌之快,也喜欢借此蹭热度,赚取不义之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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