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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房间后,他便用力地打开了爸爸妈妈的床头柜,很快就找到了针线包。
与此同时,他还看到了一个红棕色的箱子,箱子有点旧了,颜色也褪了不少。
不过,因为它的款式太特殊,一下子便让信一联系到了电影里的宝箱,他的好奇心被勾起,想要一探究竟。
他拿着针线包踌躇了一下,又扭过头望了望卧室开着的门,确定已经听不到客厅里传来的哭声后,就伸出手要将这个箱子拿出来。
就看一眼,不要紧的吧?
……
这个时候,白石也下班从医院回来了。
他来到客厅时,便看到小女儿满是泪痕的脸。
“夏树怎么哭的这么伤心?”
白石从卿和怀里接过夏树,让她半趴在自己肩上,抚摸着她的头发,担忧地问着卿和。
卿和无奈皱眉,抿了抿唇,“信一不小心把你送给夏树的娃娃扯坏了。”
“那他现在在哪?”
果然信一又闯祸了。
“我让他去拿针线包了,不过到现在也没有出来。”
卿和偏过头,看向卧室的门,有些担心,“我们过去看看吧?”
“好。”
……
“信一,你在干嘛呢!?”
床头柜里的箱子被打开了,里面的信件凌乱地铺在地板上,乱糟糟的。
被喊到的信一,闻声抬头。
刚刚他几乎把整张脸都凑到了一封信上,费劲地读着。
“我只是想看看这个箱子里面有什么。”
见白石跟卿和面色严肃,他不由心虚地应道。
卿和跪到地上,将一封封信捡了起来,不忘仔细检查一下。
见没有破损,蓦地松了口气。
“信一,这些信对爸爸妈妈来说很重要,你不能乱扔的!”
“对不起,妈妈。”
难得看到妈妈生气,信一有点害怕,他缩了缩脖子,望向白石,见他也板着一张脸,更忐忑了,“爸爸,我下次不乱翻东西了。”
“下次?”
“没有下次了!”
信一跪在地上摇着头,背挺得直直的,特别认真。
夏树疑惑地眨了眨眼,看了看信一,又抬头望了望白石。
“爸,爸……”
她扯着白石的领口,含糊不清地叫着他。
“夏树怎么了?”
白石柔声问道。
夏树歪了歪头,慢慢悠悠地伸出手,指了指着地上的信一,又把手收了回来,含在嘴里,张着一双水汪汪的小圆眼望着白石。
白石忽然觉得心好像被什么戳中了一下,他软下声音问:“夏树,是在帮哥哥求情吗?”
夏树愣了愣,一脸茫然。
很快,又摇头,她短短的小肉腿还挣扎地踢了白石两下。
似乎是想要下来。
白石也有些疑惑,不过还是把她放了下来。
他小心护着她,同时捡着地上还剩的几封信。
夏树手脚并用地朝信一爬了过去。
“夏树怎么了?”
信一俯身,疑惑地看着朝他爬过来的夏树,然后朝她张开了双手。
“啪!”
夏树小小的手不轻不重地拍上了信一的脸颊。
信一呆住了,回过神来,委屈地嘟囔道:“你干嘛打我!”
卿和跟白石忍不住噗笑一声。
他们将捡起来的信小心收好后,走上前将两个孩子抱在怀里。
卿和摸着信一软软的脸蛋,温声说:“这次是你不对。
夏树打你是应该的。
这些信对于爸爸妈妈来说真的很重要。”
“为什么这些信那么重要?是情书吗?”
他好像听班级里的同学提过情书这个东西。
好像是写给喜欢的人的。
嗯……爸爸妈妈互相喜欢,那么这些信就是写给对方的情书了吧?
白石跟卿和微微一怔,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不过细细一想,这些确实是情书啊。
让他们产生羁绊的情书。
“信一没有说错,是情书。”
白石眸光微闪,眼底渐渐流露出几分对过往的眷恋。
他从这些信里,取出了一封最旧的,但也是最完好无损的。
“这份就是我第一次写给你妈妈的信哦。”
说这话时,白石望了一眼身旁的妻子,朝她微微一笑,“我们就是因为这封信才认识的。”
“咦?那之前爸爸妈妈不就没有见面吗?”
信一不解地皱眉,显然他又想明白了什么,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我知道了,是笔友对不对?”
“对。
信一真聪明。”
卿和笑应。
“好神奇啊!我也想写信,我也要一个笔友!”
“这很好啊。”
白石抱着夏树,从旁边的桌子拿来了纸笔,递给了信一。
“信一要好好写哦。”
“我会的!”
夏树不知怎么在白石怀里又挣扎了一下,但很快被他温柔地安抚,“不可以哟,对夏树来说还太早了。”
“小藏,你说信一的信会被怎样的一个人收到呢?”
卿和看着此时正咬着笔,努力思考的男孩,笑着问白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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