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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一看着这寡米多汤,清澈见底的米粥,撇撇嘴:“灶房里不是有许多菜?还有今日村民送来的好多玉米,红薯。

怎么你就做了两碗清粥?这如何叫我吃得下?”

他发着脾气,将粥朝着门外一泼,又道:“谁吃饭是在大堂里?坐地上?嘁!”

秦长落见他生气,端着碗站起来,嘟囔了一句:“我只会做这种简单能温饱的饭,长这么大,也没做过几次。

别的菜,我不会弄。

你要想吃,可以自己做。”

自小过着贫寒的日子,家里米缸永远只有老鼠。

逢年过节,以前与爷爷交情不错的,送些米粮,想要他给算一卦。

爷爷都婉拒了。

再而后,也没什么人给他们送什么了。

秦长落,觉得这米粥已经是上等的好饭了。

“我果然跟你的救命恩人不同,他好歹还有顿面条吃。

我看,你们之间,还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下作事吧!”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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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什么关系

轻一说完甩着袖子走了,还嫌恶地回头瞪了一眼:“不知廉耻。”

午饭那会,他翻找宝贝不得,肚子饿,便打算先弄些吃的。

一脚踏进大堂的时候,看到秦长落紧紧抱着公申赋云,而公申赋云一脸羞色和享受。

此情此景,不言而喻,两人,有事啊!

道观清修之地,三君神像面前,两个男子搂搂抱抱,轻一胃里一阵翻搅,可是不觉得饿了。

他当时想把二人轰出去,却又怕那郎华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再来扫荡一番,再找不到宝贝,把自己绑起来毒打一顿,他可是没秦长落那么好命,可有个相好的来救自己。

于是为了往后着想,压下心中恶心,去了师父禅房睡了一觉。

方才与秦长落一顿发泄,一方面是想到他是断袖就觉得不舒服,还有一方面是他觉得自己在师父和公申赋云面前,没了些许面子。

自己被赶走并不是光彩的事。

不过他此时坐在师父禅房里,觉得自己做法欠妥,如若秦长落跟公申赋云说了自己的态度,可是会失去他的保护。

咕咕两声,轻一饿的有些胃疼。

不知过了多久,轻一琢磨宝贝究竟在哪的思绪被打断。

“叩叩”

门响,秦长落缓缓推开禅房门,端着一碗香气四溢的大盆进来。

“恩人说,你喜欢吃肉。

我去林子里抓了只野鸡,但我平时都是烤来吃,也没有盐放。

不太知道这种用水煮出来的…我只偷偷在别人家看到过几次他们是这么煮的。

你吃一些吧,若是不合口,我再去做别的。”

轻一愣了愣,闻着肉香,肚子阵阵痉挛。

他看着秦长落略拘谨的模样,觉得自己方才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一起吃吧。”

他踢了一个凳子过去。

推了推桌子上的几个杯子,不见秦长落有反应,抬头看他。

“你?你怎么了?”

秦长落眼圈有些红,那表情说不出来是激动还是难过,神色不停地变化。

从来没有人,与他一起吃过饭,包括自己的爷爷。

村子里所有人,看到他,都像看到瘟神。

有谁知道,他有无数次在梦里,听到过这句话:来,我们一起吃饭。

回忆接踵而至,他用过多少种方式,偷看别人一家围桌,素菜粗茶。

蹲墙角,扒门缝,上房顶,躲鸡窝。

他把自己幻想成是里面的其中一人,感受温馨。

轻一的这一句,对他来说,仿若是天赐的圣音,那么随意,却是无比让心里又疼又不敢相信。

“过来呀!

我饿死了!”

轻一懒得管他什么情绪,催着。

“嗯…”

秦长落声音没控制住抖动,端着肉坐在了轻一对面。

对面人夹了一个鸡腿,看着,张开嘴,却没吃,问了个问题。

“你跟公申公子?什么关系?”

他觉得,这肉是断袖做出来的,再饿,也不想吃。

“他是我的恩人。”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我挨打以后,他来进香,救了我。”

“那你们是不是太快了?”

轻一觉得不可思议,这不才认识两天?就抱一起了?

“什么快?”

“关系啊!”

“什么关系?”

“……”

轻一放下鸡腿,直接问,“你们是不是相好的关系?”

“?”

秦长落摇头,“相好是什么意思?”

他对感情,并没有认知。

他只知道男耕女织,一家老小,可他不知道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会日久生情。

更不知,这世上还有一种不被接受的情感,是龙阳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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