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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时就羞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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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被人给晃了一下!
一时间,只觉得气冲脑门,对这人就道:“先安抚这些人……”
先期到的都是那些专家的助理和翻译,这些人好说。
然后不等这人再说什么,他就转身,推门就进屋来了。
再进来的时候面色就不对。
虽说是笑着的吧,但这笑可就不是那个味儿了。
不过这人的身份在这里放着的,到底有城府在,过去之后还给四爷续了一杯茶,“外面的都是国外的……很有名望的专家派来的人,他们跟何先生有很深的交情。
听说,何先生之前跟他们求助过……您知道的,这次的学术会议,省里很重视……”
他把‘省里’两个字咬的很重,表示这不可不是一般的领导,等闲谁也惹不起。
四爷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下说。”
蔡主任又笑了一下,眼里就带上了几分冷意。
四爷端着茶就抿了一口,看也没看他:“你没叫别人进来,是怕。
是怕被我给骗住了,这事给传到单位。
这该是什么影响呢?领导不敢用你,将来哪怕是提拔,也会有人攻讦说,如此识人不清,看人不明,当不了大任。
闹不好,这就是你仕途路上最大影响最坏的一个笑话。
因此,你哪怕是觉得自己八成是被骗了,可这事也不能叫更多的人知道。
对吗?”
蔡主任眼睛微眯一下,倒是有些惊疑不定。
这个人对官场套路的熟悉,绝对不是一只菜鸟能有的。
自己正是因为这样那样的顾虑,才一个人返身回来的。
此刻在细细的打量这个人,他恨不能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眼前这个人——年轻,太年轻了。
这么一个年轻人,称呼何峰为小何,自己为什么没感觉到一点违和了?
这不正常。
而且这么一个年轻人,大学别业没?刚进单位的实习生都比他看着面老,自己怎么就被人给忽悠住了然后连年纪都会忽略了。
想到这一点,他的笑瞬间就收敛了。
腰板也直起来了,手也插在腰里,拿出了十分的官威来:“年轻人,有些游戏可不好玩。
这样,你若愿意配合,我就只当是真的什么也没发生。
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至于我的说辞,这个你放心,不会牵连到你,也不会叫你因此而惹上麻烦。
怎么样?这是我给你最大的宽容。”
四爷还是继续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别激动,坐下说!
坐下说。”
说着,他掏出一本证件来放在茶几上:“你没受骗,相反,你是帮助有关部门了。”
蔡主任面色猛的一变,他见过那种证件,跟在领导身边,远远的只看见过一眼。
但是领导对这个单位的人非常客气。
他的手瞬间就收回原位,然后坐了过去,伸手想拿证件翻看,然后就在四爷似笑非笑的表情下,收回了手。
有些东西,是自己不该看的。
“蔡主任,这个何峰是个什么身份,我想你是清楚的。”
四爷看他:“这个人被我们盯上了。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蔡主任当然知道。
领导跟何峰之间的某种关联,全落在别人的眼里了。
领导找何峰具体是为了什么的,他其实不是很清楚。
但两人之间肯定是有某种默契的。
如果何峰除了问题,那么领导必然是会被牵连的。
何况是这种神秘的部门插手,那这结果就没有能善了的。
那么,这就有了个新问题:自己该何去何从?
是跟着领导一损俱损,还是另谋出路。
他松了松领口:“我能问一句,何峰现在在哪吗?”
四爷没有说话,只看着他。
对方马上明白,对此人不能跟对一般的年轻人一样。
他可不是真的年轻不知事的年轻人。
在自己没撂出干货的前提下,他是不会给自己露任何口风的。
可这要说从哪里来谈,他又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只能问说:“我能帮你们什么?”
四爷指了指后面,用笃定的语气道:“那个公园……是你们领导坚持的?”
“是!”
蔡主任就说:“但这里面绝对没有违规操作。”
说的不是违规操作的事。
四爷又指了指前面:“独栋别墅那边,如今都谁在住?”
这里有时候也充当过去的政府招待所的职能。
领导在里面是有自己的住处的。
蔡主任愣了一下才道:“……常wei院那边,上一任一位老书记去世了,剩下遗孀,住在常wei院里,这个咱们也不好将人家撵出来给腾房子。
这就导致新上任的王副省暂时没地方住。
咱们就给安排到这里了。
如今要说住的大领导,也就这一位了。”
四爷便明白了,住着的是常务fusheng。
这位是新来的,被人针对了。
原因嘛,不外乎是占了别人早就看好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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