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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就是怀孕吗?

他和乐照有了个孩子。

丁三觉着古怪中透着一种奇妙,像是书院饭堂倒腾的新菜——寒瓜炖排骨。

“三哥,我们今日回去吧。”

稍稍缓过来的何登渠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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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觉得简介里的“小狼狗”

是在挂羊头卖狗肉,还是改了好——少女攻。

副cp出现了!

但不会在正文占很多,也许也不会在番外占很多。

第十八章瑞雪丰年

何登渠当天就叫了马车,载他们二人启程。

下山时,若不是丁三不愿,何登渠便要背着他走这雪路。

积雪后逐渐融化的山路不知有多滑溜,尽管是赔十二万分小心也怕有个万一,丁三实在不敢让何登渠背他下山。

两人来时是走路加住店,一般要花两天两夜。

可乘马车比走路快多了,一天一夜足以。

何登渠雇的是辆上等马车,共花了一两半吊钱。

夜里住店也是住的地号房,丁三这次没有拦着他。

二人洗漱过后一起躺在被窝里,有一搭儿没一搭儿地说着话。

虽是买了店里炭火在屋里烧,但何登渠还是怕丁三冷着,挨他挨的近。

“三哥,他为何不动呢?”

“应该是在睡觉罢。”

“他要取个什么名儿好呢?”

“出来了再谈罢,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三哥,你困了吗?还是饿了?要不我找人下碗面?”

“不用,还是乐照你饿了?”

“我不饿,怕你饿了。”

“我也不饿……你说孩子是不是饿了?”

“孩子不是睡着吗?”

……

两人七扯八扯,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倒是何登渠说明年不去京城,丁三来了气。

可何登渠坚持三年后再去会试,丁三嘴笨说不过他,只好作罢。

到了青河村,方娘子晓得家里要添人后笑得直说要去给菩萨上香。

但听何登渠弃了明年二月的春闱,她有些犹豫。

“勾儿,你想好了?”

“娘,我有分寸。”

去了明年春闱,丁三便是和娘两人住着,那时三哥又大着肚子,出事了他在京城捎个信儿都不容易。

但方秀云有着另一番顾忌。

家里还有积蓄,可真要撑到勾儿读书读到三年后再去会试也是艰难。

勾儿他爹当时留下了好多东西,早都一一变卖了。

她现就是绣补些东西补贴家里,三儿怀孕也上不了工。

勾儿有本事找事做倒也行得通,可做学问哪能分心呢?

这朝廷挑人那是从多少地方选出来,不乏家世好又聪慧的读书人在。

勾儿不专心到读书上,哪里能和旁人争得过?

而三年内谁又知道会生出什么变故。

百姓的日子靠得是老天吃饭,万一青州也闹了水患或是旱灾,这日子想都不敢想。

可方娘子看着何登渠,还是点了点头。

孩子大了,也要当爹了,有自己的主意,做娘的也不能干涉太多。

丁三见着方娘子也妥协了,着急得不行。

他想得简单,就一条——乐照苦读那么多年,定要给别人看看他多有本事,不能叫人看轻了去。

丁三是不在意旁人的声音,但在书院里有许多人背后闲言碎语,他在书院没几天都听了不少。

若是酸话能下饭,何登渠那是天天不愁吃喝。

“乐照,你要去。

孩子和娘我会照顾好的,你只管放心。”

何登渠自从成亲后少与丁三大声说话,此时却忍不住带了怒意,摇头道:“三哥,你别说了,我不去就是不去。”

丁三也是犟得很,还想再劝:“怎能不去呢?不然明年春日我和娘一起同你去京城,这便可以了吧。”

方娘子听言秀眉蹙起道:“这哪里可行?你怀着孩子呢,可不能到处奔波。”

丁三扯起笑,带着下巴的孕痣上翘,对方娘子说道:“不妨事,我身强体壮,没那么娇气。”

方娘子还是不同意,正要说说丁三。

但何登渠突然爆发的话震天响,把她吓得要说什么都给忘了。

“不妨事不妨事,你又不是不会病不会死!

三哥,你可知我前日多想打死我自己!

要是没人送你去医馆,我还傻傻在那儿读什么狗屁的书!

写什么狗屁的文章!

我都不知道你怀了孩子,地上那么冷,风刮得那么大,你一人还是挑着菜倒在雪里。

要是你就这么不声不响地去了,我到天黑都不知道能不能发觉!

我觉得自己厉害的不得了,到头来连个人都看不住!

前日你要真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还去什么京城!

考什么会试!

脱光衣服往河里一跳,我也尝尝冻死是什么滋味!”

何登渠边吼边流泪,腿颤得不得了,八尺高的男子仿若桌上的茶杯,一砸就碎。

他这些话憋了许久,不敢说也没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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