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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连她自己都没底气,于是心虚地拿起小勺,点了点荔枝膏又去喂映城。

“对啊,万一中个状元呢!”

叶羡含笑道了句。

宝珞惊得一个措手,甜甜的荔枝膏都抹在了映城的小下巴上。

她赶紧给他擦,瞟着叶羡皮笑肉不笑,无奈道:“不想中状元的生员不是好生员,话是这么说,咱也得量力而行不是……”

叶羡含笑用拇指抹了把映城没擦干净的荔枝膏,笑道:“反正表姐的话我是记住了。”

“记住就好,好生读书,用心备考。”

叶羡笑意更浓,浓得堪比眼中的温柔。

“表姐,我记住了,你说你要嫁个状元郎。”

“嗯?你什么意思?”

宝珞愣住,追问。

可他却没回应,径直起身,就在他伸手去接小外甥的那一瞬,门嘭地被推开了,还未见人便听一声怒道:“居然敢把我儿子抱走,厉害呀!”

叶婧沅迈着稳步昂首入门,气势凌然地瞪着房里的二人。

虽然还隔着个次间,宝珞只觉得浑身冷飕飕地,于是赶忙将孩子交给了叶羡。

叶羡笼拢臂,孩子便落入他怀里了。

小映城见了娘亲,咿咿地唤着,伸手要娘亲抱。

叶婧沅眉心一软,赶紧进来接了过去,一面哄着一面嗔道:“叶昶之,我让你看孩子,你竟给我看到这来,你心可真够大啊!”

叶羡笑了,调侃道:“你让我看孩子,心不是更大。”

“你行!”

婧沅哼道,又看了眼宝珞。

“你也是,他抱着孩子来,你就留他?”

宝珞一脸的认真道:“哪啊,我哪敢留他啊,我这不是正劝他赶紧回去,万别让姐姐着急了,这母亲见不到孩子多焦心啊!

而且我们映城也想娘亲是不是……”

说着,她又逗起了小团子,逗得他咯咯直笑。

叶婧沅看着她,面色缓了下来,淡然地把孩子交给了叶羡。

“我和宝珞聊一会,你先带他去姨母那请安吧。”

叶羡接过孩子,看了看宝珞,点头去了。

他一走叶婧沅还没开口,宝珞先不可思议地撇嘴道:“你弟弟真奇葩!”

“你弟弟才奇葩呢!”

叶婧沅回了她一句。

宝珞哼了哼。

“你都不知道他刚刚说什么,竟然要考状元!”

“哟,我弟出息了!”

叶婧沅挑了颗榛仁细嚼笑道。

宝珞无语。

“你能不能靠点谱啊,他考得上吗!”

“考不考得上不说,有目标就好啊!

再说了,谁规定考不上,就不能想想了。”

“行!

可以想!”

宝珞算是被她打败了。

“你们俩还真是亲姐俩啊!

。”

叶婧沅笑笑,转而又颦眉凝重道:“别说这没用的,我还想问问你呢,你到底怎么想到的,为何还将那罗氏留在府里?”

“你都听说了?”

“这么大的事,我能不知道吗!”

叶婧沅愤道,“这女人太恶毒,便是让她下十八层地狱都不解恨。

害死主母,还屡次算计你,就该将她送官,杀人偿命!

对了,听说她还怀了别人的孩子?天下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那奸夫你抓到了没有!”

“若抓到了我便不用费这么大周章了!”

宝珞叹声。

“怎么连个人都抓不到呢?如此更应该送官,让官府去查!

何苦留在府里养着晦气。”

叶婧沅忿忿道。

见宝珞脸色越发地沉了,她想了想,似乎猜到了什么,踟蹰问:“宝珞,我问你,罗姨娘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宝珞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不知道。”

叶婧沅猛吸口气。

“什么叫不知道?!”

“就是谁都不确定的意思,我一直派人盯着罗氏呢,她和那奸夫也不过就一晚,而父亲那段日子时常回来,也说不清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我骗她说给父亲吃避子药,也不过就是想让她认罪而已,可这孩子若是姚家的呢?”

“我也想将她送官,可本朝律例有条,凡有孕者可先产子。

我父亲重颜面,以他的性子,定不会对外称她通奸,那这孩子便是姚家的。

我就怕这孩子生下来不管和父亲有无关系,都会成为她要挟姚家的筹码。

我不会让她得逞的,所以没有比将她安置在我身边更踏实的地方了。”

“你不会是要害这孩子吧!”

叶婧沅惶然道,人心再狠也不该伤及一个无辜的生命,尤其是当了母亲的人,提到孩子,她总能想到自己儿子的小脸。

宝珞笑了。

“你就这么看我?放心,我不会卑鄙到连个孩子都要害,何况可能与我还有血缘联系。

这孩子,我会让他顺利诞生,但罗氏,我绝不会饶过。

我就是要让她十月怀胎,尝尝艰辛之后的骨肉分离,我要让我母亲所经受的一切苦难都让她尝尽。

这世上,死不知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绝望,我就是要看她在我眼皮子底下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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