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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恶心。”

迦具都玄示说道。

我低下头,俯身,一头撞在他的胸口上。

他差点被我撞出内伤来,扶着我的肩膀咳嗽了好几声。

“可恶。”

我瞪了他一眼,“那我去和景吾鬼混了,不理你了。”

“鬼混得开心一点。”

他说。

“好好好,”

我站起来,“中也我们走。”

“圣遗物留下,我有话和他说。”

迦具都玄示说。

“人家明明是叫中原中也。”

我抱怨了一句。

“好吧,中原留下。”

迦具都玄示说道。

在离开的时候,迦具都玄示沉吟了一下,艰难地说道:“如果真要鬼混的话也可以,毕竟你已经到了这个年龄了……那个,记得戴套。”

我差点撞死在旁边的树上。

爹你赢了!

我去迦具都玄示你真是个英明开放的爹地啊(……)。

我哭笑不得的转过头,看到迦具都玄示旁边的中原中也一脸菜色。

噗……有点开心。

——

第79章

01.

我不太清楚迦具都玄示会和中原中也说什么,不过我也不担心他会对中也做出什么事来,中也在知道迦具都玄示的身份后应该也不会出言不逊。

中也是个足够成熟的男人——除了在面对太宰治的时候。

实不相瞒,有时候我觉得我被太宰治NTR了,但有时候在太宰治这边的话觉得中也NTR了我,总之,他俩有时候那莫名其妙的和谐气场让我觉得我是第三者……这就很尴尬了。

抱住我的森医生在一旁哭会儿。

嗯,抱住织田作之助也行。

好吧,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之间的气场也有点玄乎。

我去!

这么说来太宰治才是真正的主角吗?!

这个罪恶的男人!

如果换个角度,得到了太宰治我就得到了天下(……)。

——突然喜感。

接着我和炼狱舍的几个老人打了招呼,然后一个人去后院坐了会儿——就那个我爹给我妈布置的故居。

最后我钻进自己以前的房间,从衣柜里挖出一套以前的休闲装来。

我对着镜子转了一圈,想着这衣服咋有点暴露呢。

算了暴露就暴露了,老子爱怎么穿就怎么穿,这是我的自由。

当年,还是学生的我在地铁中听到两个男的在讨论最近的一起强女干案,一人说那女的穿的这么骚活该被强女干,另一个说是啊是啊,也就是那人没钱或者长的不好看,不然的话那女人估计主动倒贴上去了。

于是我给了他们一个勾拳和一个踢腿,接着在众人的惊呼中用火焰烧掉了他们的衣服。

旁边跟着我的是炼狱舍给我配置的保镖,对方呆若木鸡,在我要做下一件事的时候直接抱住了我的手臂:“小姐不要啊!

!”

从那之后那个保镖就明白他叫做保镖写作保姆了。

“喔好吧。”

我耸了耸肩这么说道,接着在地铁停站时把这俩晕过去的赤丨身裸丨体的男人直接踢了出去,外面的人又一阵阵惊呼,还有一些人窃窃私语。

我下车和善的解释:“我们拍GV呢,大家不用惊慌。”

我那个保镖差点吐血。

不过后来有个地铁上的小姑娘追出来说“哇你好帅啊姐姐你可以给我个签名吗?”

我想了下:“抱歉,不太方便。”

不过最后我给那个小姑娘说我是炼狱舍的,如果她感兴趣的话炼狱舍欢迎她加入……结果后来她还真跑去加炼狱舍了,并且通过了试炼,现在是炼狱舍特攻队军师——她不会打,但精通各种战术布局(据她说是以前战略游戏玩多了)。

……也是个人才。

末了,在出门前我给自己加了个外套,免得晚上风吹得凉。

02.

我还以为迹部景吾的场又是当年那种奢华的酒店晚宴和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床拥抱让她成长太拥挤就开到了出轨的土壤……等等我联想过头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第一次听陈奕迅的《爱情转移》,觉得在这就是个相当“绿”

的歌,且不说“把一个人的温暖转移到另一个胸膛”

这种明显的歌词,光是那句“床单上铺满花瓣,拥抱让它成长,太拥挤就开到了别的土壤”

,这分明就是出轨移情别恋了啊……咳,其实我真的挺喜欢陈奕迅来着。

诶嘿。

当年我看《小时代》这篇小说,里面说顾里打算啪啪啪的时候,肯定精心布置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床,然后蜡烛啊光线啊温度啊每一分都要经过严密的测量,我看了后第一反应就是:迹部景吾肯定也会这样。

等等我只是出来参加个聚会,内心戏咋这么多呢……收心收心。

出乎我意料的是,当我上了迹部景吾来炼狱舍门口接我的车时(重点,是上了他的车,不是上了他)后,发现包括迹部景吾在内的所有人都穿的相当清爽,尤其是迹部,一眼望去没有那些只有在高端世上杂志上才有的奢侈品logo——这和他的一贯风格很不搭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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