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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队吉他手撞到这一幕的时候,
黎妆红唇勾起:
“怎么,没看过别人谈恋爱呢?”
后来简侵归来,
两人匆忙结婚后某日蓦的想起这件事,
简侵才捏了黎妆的后颈道:
“妆姐一辈子就谈我这么一个,下血本不吃亏。”
◎人设:偏执怪×野美人
业余拳击手×酒吧架子鼓手兼驻唱
第26章好久不见
26.
程叙白掀眼,没什么太大的反应,跟着阮棉走到工作区。
单独的空间,没有太多杂乱的眼神打探,程叙白自在多了。
“你们这边女人真多。”
阮棉放下卷尺,默默看了他几眼,“要我给你介绍几个?”
“我又不需要。”
程叙白径直走到阮棉身侧。
男人的气息突然逼近,阮棉捏着软尺,心砰砰作响。
她转过身,眼神无处安放,语气却格外冷静,“放松,开始给你量尺寸了。”
“好。”
阮棉眼神爬上他的脖颈,咳嗽一声,“外套脱掉,第一颗扣子也解开。”
程叙白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局促的阮棉,起了玩心,外套脱掉后,手指故意在脖颈间磨蹭,就是不肯解开。
阮棉到底是没了耐心,“你都多大了,连解扣子都不会?”
说着,她把软尺夹在咯吱窝内,伸手去帮他解扣子。
小小的动作,诱惑那么大。
程叙白感受着她手指传递而来的温度,她碰触的那一亩三分地迅速升温,那份灼热似乎在提醒着他什么。
他一把握住阮棉的手,制止她也是制止自己心底那份不该有的躁动。
阮棉仰头,目光顺着他的脖颈触摸到了上下翻动的喉结,再往上是薄而粉嫩的唇,他的眉眼生得格外好看,除了肤色有点黑以外几乎没有任何缺点。
她目光不敢再放纵,迅速将手抽回,“你自己来吧。”
两人之间的气氛实在是尴尬,程叙白快速解开扣子,“好了。”
阮棉哦了一声,眼睛滴溜溜地乱转一通,才把卷尺绕着他颈部二分之一处围了一圈,量好颈围她整个人后背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你平常喜欢穿宽松的衣服还是修身的?”
慢慢的,阮棉找到一个平衡点,迅速把其余的数据量好,尽量把自己的心态放平,就好像在面对一个普通的客户。
程叙白手扣住扣子,迅速系好,“宽松。”
“好,因为我们是去参加订婚典礼,所以宽松的范围不会太大,尽量还是修身,这样西装穿起来才好看。”
“嗯。”
程叙白没见过工作中的阮棉,她认真的模样说起来陌生又熟悉,他猜测到她会是这样光芒万丈的人,可是没想到会这么耀眼。
他漆黑的眼睛里多了几分清冷。
他无法做到不自卑,也无法做到像阮棉说的那般洒脱,他对未来是迷茫的,甚至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走向下一步。
可是他现在能拿得出手的就只有这个手艺了。
虽然外债已经用工作室全部抵了,可是后路也没有了。
阮棉说傻是真的傻,他怎么可能把她当成自己的退路呢。
地狱他一个人下就够了,怎么能把那么优秀的她拉下神坛呢。
他做了一个决定。
也许这是最好的决定了。
傅希礼的订婚礼定在了中秋节的前一天,天边的月儿缺了一点,晕黄的边缘模糊不清,像那段再也看不清楚的过往。
车子停在酒店外,阮棉看一眼身侧的程叙白,“到了。”
“嗯。”
大概月色撩人,程叙白今晚的嗓音多了几分性感。
他打开车门,从另一边走到这边把车门打开,伸出手,“走吧。”
阮棉点头一笑,把手轻轻放入他掌心。
下一秒,程叙白突然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有什么东西蓦地撞击着阮棉的心脏,她下意识想将手抽回。
她慌乱的小动作被程叙白迅速捕捉到,他又把她拉近自己的身体,声音低沉,附在她耳边撩拨,“现在想走,是不是晚了点?”
阮棉想否认,“我没有……”
还没说完,一个身穿艳粉旗袍的中年女人走了过来。
程叙白很明显能感觉到阮棉的手微微紧缩着,他直接将自己的手指插.入到她的指缝间,手指在她的手背温柔点了几下。
阮棉看他一眼,深吸了一口气,才摆出笑脸面对迎面而来的女人。
“阮棉?”
中年女人的嗓音如想象中一般刻薄。
阮棉面带微笑,“温夫人,好久不见。”
温岩,傅希礼的母亲,也是现在傅家的掌权人。
温岩打量了一下程叙白,那眼神带着赤.裸.裸的鄙夷,丝毫不遮掩那份优越感。
“这是你男朋友?”
阮棉弯了眉眼,脑袋靠在程叙白的肩头,状态亲昵,“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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