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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能借一下电话吗?
做什么?他好像有点平静下来了,眼睛直直的盯着我
我想给我爸打个电话,我这么久没回家,总得报个平安吧
心扑通扑通狂跳。
他却看着我笑,不说别的,这货笑起来真好看的要命,啊呸,变态!
阿汐,你不乖,你怎么又骗我他的手突的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之大像是要捏碎它,你爸在你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不是吗?
我顿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虚伪的笑僵在脸上,这货是干人口普查的吧!
许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又问起了这个我问过无数遍的问题
阿汐,你是我的,可你总想着离开我,逃离我,我没办法了。
他也不厌其烦的答
这都什么跟什么,你不抓我我会逃这什么狗屁逻辑。
算了算了,跟变态讲什么道理。
许暮,我饿了,要吃饭
好,我去做饭他在我额头亲了一口,利索的下了床,像是个对我言听计从的男朋友。
我从床上下来,从窗口眺望远方,这是我每天必做的事。
越是身处黑暗,就越是向往光明。
手铐的链条垂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窗外是蜿蜒的盘山公路,很远的地方才依稀看见有几座房子。
我又开始想那个问题许暮为什么这么对我?
在我的记忆中并没有这个人的存在,可他却知道我的名字,知道我很小的时候就没了爸爸,甚至知道我爱吃的食物。
除了用铐子拴住我,没做过其他伤害我的事……
阿汐,该吃饭了
我回过头,许暮端着盘子进来。
许暮,我们以前见过是不是?而且,很熟?
盘子里的食物使我更加确定自己的这个猜想虎皮煎蛋上是红红的番茄酱,那是我最爱吃的。
我急得去抓他的手,脚下却被什么绊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得倾倒。
嘭的一声,是盘子摔碎在地上的声音。
我从惊吓中缓过来,发现自己正被许暮抱着。
对不起,阿汐……对不起,都怪我他一下子松开我,慌张地在我眼前蹲下,我这才发现我的小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一道血痕,大概是被盘子的碎渣割到的。
许暮很快去拿了药箱来给我处理伤口,动作熟练,一气呵成,好吧,他应该是个医生。
他似乎很紧张我,一直跟我道歉,反复问我疼不疼。
仿佛是他拿着碎渣割伤了我,仿佛把我绑到这里来关着的人不是他。
真是个变态啊!
我想
许暮重新给我做了一份晚餐,又耐心的看着我吃完,我能感受到他投射在我身上的贪婪的目光,他的手又抚上了我的头发,温柔似水的说阿汐真乖
那日之后,我开始问他一个新的问题许暮,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他总是避而不答,只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回答阿汐,你是我的
许暮对我莫名其妙的占有欲让我觉得窒息,可我要逃,就不得不用乖顺的样子讨好他。
是夜,许暮刚洗完澡,短短的头发湿湿的,身上穿了一件长袖的T恤。
奇怪的是,现在已经是酷夏,这么多天以来我却从未见过他穿短袖,最多也只是把袖子挽到手肘的高度
嗯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嘛!
清醒一点,何汐!
许暮我轻声唤他,声音里透着委屈,我手疼
我扬起被铐住的那只手,手腕上是一道狰狞的伤痕,这是我趁他洗澡的时候自己磨的,许暮,你帮我解开好不好,疼!
意料之中,他迈开腿走到我身边,轻轻拉过我的手,冰凉的指腹贴着我的皮肤。
我死死地盯着他额前的湿发,忍着不眨眼,好让他一抬头就能看见我因酸涩而涌上泪水的眼睛。
许暮看了我的伤口后又去拿了药箱,果然,他解开了那条手铐,低着头专心地开始给我擦药,在我的手腕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纱布。
他重新拿起那一条铐子,作势要给我套上,许暮,这几天别铐我了好不好你看我的手都这样了我举起缠着纱布的手晃了晃,我就在这个房间里待着,哪都不去!
阿汐,你没骗我,对不对?许暮抬眼看我,漆黑的眸子像个黑洞
我不骗你!
我的苦肉计起了作用,那晚,许暮没再铐我。
我僵硬的躺在许暮怀里,耳边是他平缓的呼吸声,有力的手臂环在我的腰间禁锢住我,这是绝对占有的姿势。
转天,许暮没出门
他一整天都和我待在那个房间里,偶尔出去就把门锁上。
自从上次他看到家暴的画面后,就不再给我调到那个频道,以至于我很担心剧里那只生命垂危的小猩猩到底怎么样了。
等等,我现在最该担心的人是我自己好伐!
夜里,许暮接起放在床头柜的电话,拿着手机出了房门,只是这一次,门似乎没落锁。
我有一瞬间的不可置信,下一秒,我连滚带爬地下了床,试着去转动那个我曾尝试过无数次的门把手。
咔嚓
门开了。
心里的狐疑瞬间被爆炸般的惊喜淹没,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撒腿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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