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了争执。

杨妃不慎将宸妃推入水中,李寅龙颜大怒,将杨妃的位份连降两级,还撤了她的牌子。

钱嬷嬷与我说起这些的时候,我正在看哥哥写来的密信。

他与父亲已经在回京述职的路上了。

而我让他办的事情,他也都办好了。

我将密信烧掉。

待信纸燃尽,我才同夏竹道:「夏竹,和本宫说说你们那个世界的事情吧。

夏竹的脸上多了几分向往。

她思索片刻,才道:「奴婢生活的世界,人也分三六九等,有的人出身就在……相当于皇室,有的人却连饭都吃不起。

听到这话,我不禁有些诧异。

前一个穿越女可是口口声声说什么人人平等的。

可我却从夏竹口中听到了不一样的答案。

她还在继续,「但读书很便宜,所有人都要读很多年的书。

「不用跪拜谁,女子也能出去工作,可以挣钱养家。

「虽是一夫一妻制,但像那种有钱的人,背地里也会养小三小四小五……」

她顿了顿,像是怕我不能理解,又说:「就相当于这个世界的外室,但外室所生的孩子,也拥有可以继承家业的权利。

「和这个世界最大的不同,应该就是交通工具了。

夏竹说到这里,面上多了几分笑意。

「我们那里有飞机和高铁,一日便能行几千里路,还有手机……」

夏竹絮絮叨叨地和我说了许多。

都是些我不曾听过的东西。

我看夏竹的目光一点点变得柔和。

「本宫一直都在想一个问题,当初你为何会同我那般坦诚?」

我问她:「你就不怕本宫利用完你之后,再把你杀了吗?」

21

穿书一事,是夏竹的秘密,也是她的武器。

她若不主动交代,任凭我想破脑袋,也猜不到她真正的来历。

包括她所知道的那些事情……

按照夏竹的意思,她想必也是读了很多年书的。

想一个能骗到我的借口,我相信她一定能想得到。

但夏竹却在明知道我曾赐死过一个穿越女的情况下,依旧选择了对我坦诚。

我想不通。

她难道不怕我会杀她吗?

「怕!

」夏竹没有一丝犹豫。

她抬眼看着我,道:「但奴婢知道,皇后娘娘不是那种会过河拆桥的人。

「当初看这本小说时,奴婢虽知道都是假的,但还是很心疼娘娘的遭遇,觉得皇上不是个东西,没担当,还阴毒……」

夏竹这会儿说起话来,竟是一点也不顾忌。

「没想到一睁眼,奴婢就成了娘娘身边伺候的人。

说到这里,夏竹忍不住笑了笑。

她的双眼亮晶晶的,「奴婢初见娘娘时,甚至在想,会不会是上天也看不过去了,所以才让奴婢来到娘娘身边,帮娘娘认清渣男的真面目。

夏竹举着小拳头,「女炮灰也是能有金手指的!

22

冬月之后,京城下了几场雪。

李寅也发了几次脾气。

宸妃的父亲被人上奏举报贪墨。

李寅不得已,只能将沈尚书拘在家中,派了亲信去查贪墨一事。

水至清则无鱼。

这个道理我懂,李寅也懂。

只要没做得太过,李寅都睁只眼闭只眼了。

但他做梦都不会想到,有人竟敢将此事捅了出来。

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

连着几日,宸妃都称病,没来请安。

但听说宸妃在宫里哭了好几回,眼睛已经肿得跟兔子似的了。

这把火烧了大半个月。

在李寅看不见的地方,已经有更多的流言在悄悄流传。

而沈尚书贪墨一事,铁证如山,李寅不得已,罚了沈尚书一笔银子,外加半年的俸禄。

虽是轻拿轻放,但却让宸妃真正病了一场。

而朝臣对李寅的处理结果也是敢怒不敢言。

毕竟上一个提出异议的御史已经被迫告老还乡了……

23

在我父兄回到京城的前一日,李寅吐血了。

太医院的太医全都去了他的寝殿,却又束手无策。

「皇上的脉象着实怪异……」

所有太医都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没人敢贸然开方子。

李寅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几个太医相互看了看,其中一人对着我行了一礼,道:「皇后娘娘,皇上的情况太过复杂,不知能否请娘娘将陆神医请回宫中……」

「倒是不巧了。

」我心中暗笑,却一脸担忧,「陆神医前几日已经离开宋府,说是要去云游……」

李寅还在昏迷。

寝殿内的妃嫔跪了一片,都双眼含泪,却无人敢哭出声来。

「宸妃留下,其他人都散了吧。

」我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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