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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子弦一言难尽地看着刚才还争锋相对的两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交流起来,果然战争和政治是男人永恒不变的话题吗!

她听着军事话题慢慢睡了过去,醒来时,楼衍安已经不在了,倒是闻铭,就睡在她旁边的折叠床上。

他身材高大,憋屈地蜷缩在狭窄的折叠床上,那双长腿更是无处安放,挂在床外。

重逢这么久,应子弦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好好看看这张时不时出现在她梦中的脸。

他的长眉、眉峰、眼睫、鼻梁、薄唇、下颌、喉结,他微微起伏的宽厚的胸,平坦结实的小腹……她这段时日以来总有一种虚幻的不真实感,直到此时此刻,才终于确认这个男人是切切实实地回来了。

应子弦把目光移到窗外,晨曦微露,长夜已经过去。

第67章

接下来的日子,楼衍安时不时过来,挑衅似的气气闻铭,同时刷刷自己的存在感。

应子弦也是服了,她就不明白了,若说在闻铭没出现以前,她和楼衍安也许还有发展的可能;可在闻铭出现之后,其实他们都心照不宣地知道没那种可能了,可楼衍安就是乐此不疲地出现在她面前,也不知道他图什么。

好在她伤口恢复得很好,过了些日子就出院了。

出院的当天,应子弦脱下病服,想找条连衣裙穿,但看了看小腿上的疤,又放弃了。

不能穿和不想穿是两码事,她有点失落。

楼衍安来送她,他的事业在首都,而她要回到自己的城市,两人萍水相逢,但又共同经历了人生中惊险的一幕,不由相视一笑,虽然做不成情侣,但他会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闻铭本来倚在车边等她,却看到她笑靥如花地对着楼衍安,两人有说有笑,一时半会儿好像还结束不了。

他顿了一顿,掐灭烟头,大步朝那边走去。

男人也不知在吃什么醋,箍住女孩儿细骨伶仃的手腕,沉声道:“走了。”

应子弦还没发觉有什么不妥,连忙与楼衍安告别:“那我先走了啊。

以后微信联系,欢迎你来找我玩。”

闻铭的手紧了紧,用不容质疑的力道带着应子弦走了。

楼衍安目光颇有深意地掠过他们相牵的手,又看看毫无察觉的应子弦,这傻姑娘啊!

她的身体已经那么熟悉他的触碰和存在了,她的心却不肯承认。

把应子弦带上车,闻铭才松手。

应子弦摸了摸自己的手腕,这狗男人也没怎么用力,那里就红了一圈:“你吃醋啊?”

闻铭坐上驾驶座,一面发动车子,一面道:“是。

我不想看到你对他笑,不想你和他说话,我嫉妒他。”

应子弦哼了一声:“你又不是我的谁,你管不着我。

你早干嘛去了!”

两人的视线在后视镜里相遇,闻铭问:“那我现在还来得及吗?”

应子弦依旧没有回答他,只是狡黠地笑弯了眉眼,像一只小狐狸。

回到城市后,生活步入正轨。

在最初的几天,应子弦尽忙着应付亲朋好友的探望了,而单教授因为心怀愧疚,也给应子弦批了一星期的带薪假,直到一星期后,应子弦才终于安定下来。

闻铭也忙着处理三年前留下来的烂摊子。

回到城市的那天,他叫上陈柯,两个人在巴别塔喝酒。

陈柯把三年来他接手的一些事务重又交回到了闻铭手上,闻铭接过也没看,只是和陈柯碰了个杯,兄弟之间,无需多言。

“任务顺利吗?”

“还行。”

陈柯也是当过兵的人,虽和闻铭不隶属同一支小队,但特别理解任务的出生入死,多少兄弟就此埋骨他乡,连个死后哀荣都得不到。

“那就好。

回来就好,以后就踏踏实实过日子吧。”

他喝了一口酒,叹道。

又说:“听说你和应子弦又遇上了?还是你救的她?真是天老子都帮你。

你走的这三年,我可帮你盯着她呢,我想着她要是重新交男朋友,我可不得替你帮她把把关。

结果呢,她也没交男朋友,一心扑在事业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等你。

哎,你小子运气可真好。”

陈柯越说越嫉妒。

“我会把她追回来的。”

闻铭仰头喝尽一杯酒。

陈柯向他举起酒杯:“祝你成功。”

晚上回到家,房子三年没人住,一开门就是浓重的灰尘味。

闻铭打开窗子通风,找到抹布拖把,挽起袖子搞卫生。

搞到卫生间的时候,看到了洗漱台上那一排瓶瓶罐罐,当年应子弦没有把它们带走。

闻铭看了看日期,都过期了。

他把这些都收拾进了垃圾袋,想着明天要重新去购置,却又不知道三年过去她用的牌子是不是换了,忽然又想到应子弦小腿上的伤疤,于是这个向来雷厉风行速战速决的男人放下了手头正在干的活,埋头在手机上挑选各种祛疤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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