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突然分手的吗?

林漓继续说,「后来那些朋友圈,我承认,是在存心在误导你,那张戒指照,也只开放给你一个人看,让你以为我和纪年已经非常亲密,这样才好方便我追他……」

「但是,我真没想到会误导的那么成功。

原来在你眼里,我和他是多年恋人呀。

林漓在语音电话里似乎笑得直不起来腰,「早知道你会把我们的关系脑补的那么完整,我就不那么快认输了。

我听的云里雾里,感觉她似乎在瞒着我一些很重要的信息。

关于纪年的信息。

我连忙追问她:「所以你们在欧洲的时候没有在一起过?」

林漓打断了我,慵懒的嗓音中带着点不怀好意的笑意:「我可不想再给他做嫁衣了。

对面停顿了下,我似乎能脑补出她嘴角带着不在乎的笑又无奈摇头的样子。

她自言自语小声了一句:「这么长时间,他竟然能忍住没说……」

紧接着她提高声音对我道:「纪年这个嘴硬的混蛋,既然他没有告诉你,那你就去猜吧。

「这个局里,我可是输家。

大概我和他,还是更适合当朋友吧。

哎,真是有点不甘心呢。

她如此态度,我是问不出什么了。

我着急地赶往纪年家。

直觉告诉我,林漓话里瞒着我的,似乎是一个已经很长时间的秘密。

纪年正在准备晚饭。

厨房里穿来葱烧鲫鱼的味道。

是我最爱吃的一道菜。

纪年在厨房忙碌着,一向带着银边眼镜西装革履的他此刻穿着米色的家居服,头发也自然散开,整个人看起来不可思议的温暖。

谁能想到这是高冷理智的纪教授呢。

纪年从厨房探身出来,「回来了。

我放下包,一步一步走向他。

纪年逐渐看清我脸上严肃的神情,带着笑意的嘴角渐渐放下来,恢复他一贯冷静的神色,问我:「发生什么事了?」

我抬头直视他,「林漓找我了。

纪年周身放松下来,继续手上的动作,「嗯我去找她谈了。

「我问了她,她说你们之前没有在一起过。

纪年失笑,放下手上正在切的菜,抽出纸巾边擦手边侧过身问我:「你怎么会以为我和她在一起过。

我没有回他这句话,而是继续问他:「林漓还说,你是个嘴硬的混蛋。

「还有,你有一件忍了很久的事情……没告诉我。

纪年擦手的动作慢了下来。

我静静等着他。

一下,两下……直到缓缓擦干净指间最后一滴水滴后,纪年才把纸巾丢到垃圾桶。

双手撑住流理台,胸膛起伏两三次后,他才转过身,正面面对着我。

「小楠,我确实有个隐藏很久的秘密。

我心脏急跳,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那天你问我,是不是在同学聚会后才开始对你有感觉……其实不是。

「我喜欢你很久了。

久到,我已经,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了。

「也许是多年前离开的那一天,也许是在德国,某个做完实验,独自回宿舍的傍晚。

「『喜欢你很久』。

那天晚上你对我说了这句话,我却没能说出口。

纪年的手紧紧握着流理台,「但第二天早上听到你那样猜测,心下失落的同时我又松了一口气。

他垂下眼睛,手指反复摩挲着台子最外侧的边缘弧线:

「因为我其实,是很胆小的人。

希望所有事情,都能发生在自己掌控的范围内,如你所见,人生的大部分事情……考试、留学、读博、任教,也都可以在我的掌控之内。

「但喜欢你,和让你喜欢我,是我唯一无法掌控的事。

他抬头直视我,脸上带着点似乎对自己无可奈何的苦恼:

「所以,你不知道的话,在一起之后如果你觉得我并不好,如果哪天我们分开,也许,我就不会那么狼狈吧。

我在一旁听着,已经鼻涕眼泪糊满脸,妆也彻底花了。

纪年抽过纸巾,微微倾下身,替我擦已经被眼影晕成熊猫眼的眼睛,「傻瓜,明明是我在坦白从宽,你哭什么。

我按住纪年的帮我擦眼睛的右手,看进他那双深褐色的眸子:「你是傻瓜。

纪年一愣。

我把踮起脚尖,双手轻轻挽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继续说:「纪年才是最傻的傻瓜。

他的眼眶开始微微泛红,双手回抱住我,「是,我是。

我替他吹吹红了的眼眶,而后认真对他说:「纪教授,我的房子这个月月底就到期了。

纪年在我耳边轻声道:「嗯。

「所以纪老师,你愿意收留我吗?

「留一辈子的那种。

不许反悔。

纪年没有说话。

只是环在我背后的那双手,越来越紧,似乎要将我融进它主人的血液之中。

19"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