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职称的。
」
「啊?」我茫然抬头。
「副教授。
有独立实验室的那种。
本科生只是暂带。
」
我:「……」
我刚才是不是对大佬进行了某些罪大恶极的「羞辱」?
服务员在此时送上水壶,我接过来,连忙给学神半空的杯子续上水。
纪年被我殷勤到有些「狗腿」的举动逗笑,「没事的,我没生气,你不在学校,不了解很正常。
」
「没关系没关系。
」我挡住他要接过水壶的手,动作麻利地给他和我自己都续上水,又把服务员摆到边上的主菜移到纪年面前。
纪年目光沉沉,问我:「你一直都那么照顾周围的人吗?」
我一边把鱼肚子上的肉挑给他,一边说道:「还好吧。
可能我爸妈都是老大,逢年过节家里聚会时候都是弟弟妹妹围着我,总不能和小孩子抢吃的吧。
」
纪年把鱼翻过来,把另一面的鱼肚肉剔掉骨刺夹给我,「别总给别人夹了,自己快吃。
」
我冲他一笑,对着盘子大快朵颐,突然想起什么,继续说道:「不过啊,也不是每个人都这么说我的。
之前还有人对我说,觉得我冷漠。
」
「嗯?」纪年疑惑挑眉。
我解释:「我可能是属于那种,离开了一个地方,就自动和那个环境的人事物断联的人。
也不是故意的,就,自动变成了这样。
哪怕之前相处的很好,但换了一个环境,我就自然地和很多人失去联系了。
「可能是因为这样吧,之前被人说过冷漠,虽然是开玩笑的态度啦。
」我无奈的耸耸肩。
「我也不懂,大概我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看似随和内心封闭也说不定。
」
「每个人的社交习惯都不一样。
」纪年冷静的声音响起,「他们只是为自己的情绪找发泄口而已。
「你不用改变自己,也不用为他们的情绪负责。
该留下的人,总会留下来的。
」
纪年的话语称不上温情,我却在这话语中得到了被共情被理解的安慰。
我以玩笑的口吻回应道:「想不到学神安慰人的方式这么高级。
学到了。
」
纪年被我调笑,无奈的笑了下,转瞬又回问我:「不过,这就是你多年不联系老同学的理由?」
啊……
这个老同学,难道是指纪学神自己吗?
可是,他这么多年不是也没联系我嘛。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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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纪学神继续带着我在校园里压马路。
林荫道上,从树梢间隙洒下的阳光斑斑驳驳。
我在这斑驳光影中有了一种和身边人是多年校园情侣的错觉。
摇摇头把这层妄想甩掉。
我听见纪年在身旁问到:「你在S城上这么多年学,有没有听过S城高校圈的一句俗语?」
「什么?」
纪年慢悠悠开口:「玩在F大,住在S大,吃在T大,爱在A师大。
」
我「噗」一声笑出来,「这都多老的传说了。
而且在郊区这边的校区,也爱不起来啊。
」
纪年被我逗笑,清俊的眉眼在柔软的阳光下甚至有了美好而灼人的热度。
我心中一动,问他:「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叫,爱在A师大?」
纪年挑挑眉,一脸等我普及的表情。
于是我向他讲了老校区那条情人河的传说。
据说民国初年,S城开埠不久,风云际会,A师大老校区那片地方当时是一片花园,后来,这座花园来了一家流亡到中国的白俄贵族。
贵族家里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儿,女孩后来爱上了一个中国的书生。
但,遭到了自己父亲的严厉阻挠。
于是,一个春天的雨夜里,那女孩跳进了花园中的那条河。
听完这个故事后,纪年的表情有些动容,「悲情却又无比浪漫的故事。
」
我点点头,「所以大概是因为这个浪漫传说,爱在A师大就传开来了。
不过情人河的风景确实好,一到春夏,河边的情侣乌央乌央一片……」
「那其中有没有你?」
嗯?
我反应了好一会,才明白纪年这是在问我,我有没有谈过恋爱。
内心涌起一阵颤动。
这是,试探吗?
还仅仅只是一句顺嘴的提问呢?
我定了定心神,拿出和朋友们聊自己傻逼过往的满不在乎的态度。
「害,有是有过,不过校园恋爱嘛,太幼稚了。
两人就像两个小孩过家家似的。
后来有一次吵得很厉害,我和他谁都不愿先低头,结果都咬死不找对方……」
我停住,脑海中出现那段很久远的过往回忆。
纪年见我停下,好像有点着急后续结局似的,问我:「那后来你们?」
「当然是分手啦。
」我笑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垂下眼眸,不让身边的纪年发现我眼中闪现的情绪。
「那次吵架,最后还是我先忍不住去找了他。
但不知道是两人冷战太久了还是怎样,我在他宿舍楼下等了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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