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和靳燃那点事。
我家虽然不如靳家显赫,但贵在有爱。
从小到大,我也是一路被宠着过来的,小委屈撅噘嘴,家里人就得当心肝儿哄着,大委屈真没受过。
所以啊,我被养娇了,自尊心强得要命。
可能这辈子受过最大的委屈,就是和靳燃谈的那场恋爱受到的羞辱。
我硬生生被我妈套上喜庆的拜年专属大红色裙子,在一众亲戚中转了一圈,兜回来一大沓沉甸甸的红包。
中途谢娆打来电话,生怕荤腔吓到屋子里的亲戚,我跑到门口去接。
小姨家年轻帅气的表弟跑来喊我吃饭,见我还没讲完电话,就乖巧的在旁边等。
也不知道他怎么的就突然发神经,弯下腰一只手绕着我的脖颈,俯头凑在我的耳边。
我被吓了一个激灵,正想推开他。
少年挑眉坏笑:「姐,别动,那边有个男的看你很久了。
」
他存心使坏,故意勾着我的脖子做亲密状:「他就是我妈说的靳家那坏家伙吧?」
我的心猛地震颤,转头望向身后。
凛冬凄寒,道路两旁立着萧索的梧桐,枝丫银条垂挂,黑色的越野车停在路边,应该有一会儿了,车上落了曾薄薄的雪。
靳燃一身利落的黑色,抱着手臂倚着车门,唇上叼着一根烟懒懒地看着我这边。
这人就那样随意站在那,眉目上那股子痞邪劲儿,轻易就让人心跳怦然。
我暗暗撇了撇嘴,骂自己:没出息。
20
「不许跟家里人说他来了。
」我拉开挂在我身上的少年,警告。
他耸了耸肩:「我不说他们就不知道了?」
十九岁的少年精得跟猴似的,看得透透的:「人都追这里来了,这事,得见家长。
」
「滚。
」盯在后脑勺上的那一道目光跟能剥皮剔骨似的,我没心情和他拉扯。
「好嘞。
」他嬉笑着回屋去了。
我深吸口气,慢悠悠挪到靳燃跟前。
也不看他,低着头用脚尖踢着雪花:「你怎么来了?」
他那天从酒店离开后,一次都没联系过我。
消失得很彻底,我以为,也就那样了。
风从长长的梧桐道吹来,抖落枝上落雪,我侧着身子躲了躲。
雪花没躲开,就被他捞到怀里。
他的唇随即就印下来了,略带了些惩罚的意味。
冰天雪地的,我原本冷得直哆嗦,这么一会儿,人就热了。
我就是再作,也不得不承认。
他这股子按住就亲的霸道劲,对我的确很受用。
每一次,从未失手。
他垂着眸看我,眼角掠着冷痞的笑意:「玩得这么野?」
我微微错愕,马上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刚才我和冤种表弟勾肩搭背的亲密画面。
这醋劲,真他妈大。
「就野了,怎么着?」我就不解释。
哎,就是作。
靳燃冷哼:「你把他叫过来,帮我问问是选胳臂还是选腿?」
我心头一咯噔。
脑海里掠过上回他说过的话,要是哪个臭小子敢撩我,他得去卸了他的胳臂和腿。
「我小姨家的小屁孩,他就是故意的。
」我老实了。
靳燃这才满意,扯着唇角笑了。
我有种被拿捏的感觉,不满地横了他一眼。
视线晃过去,就看到了他右手背新鲜的伤痕。
破了皮,结了血痂,特别是拳头凸起的骨节,红肿得厉害。
我皱了皱眉,「怎么受伤的?」
心疼吗?
答案是肯定的。
要知道,和他恋爱那会儿,他训练时难免带回来一些伤,我性子软,每一回看见他受伤,就得哭。
真不是作的,眼泪止都止不住。
哭是情真意切,爱也是深入骨髓。
靳燃神经大条,他倒不觉得疼,我哭,他还有些哭笑不得。
当然得哄。
好多次他都开玩笑:「每一次受了伤我都得事先打好草稿,该怎么哄家里的爱哭鬼,磨人。
」
嘴里说着嫌弃,抱着我却联手劲都不敢大一点。
这男人,口嫌体直。
靳燃瞥了眼自己的受伤的手,满不在乎地开口:「揍了一个老龟孙,没控制住。
」
我顿时就想到了杨开,突然就觉得他有点可怜了。
以杨开那个身板,估计扛不住靳燃几个拳脚。
能让靳燃打到手都成这样了,估计杨开,不死也得残。
而且,他忌惮靳家,还不能吱声,只能认。
我是真的被触动,想哭的那股劲上来,又觉得有点羞耻。
「别做这种傻事,为那种人,不值得。
」我偏头看向一边,生怕被他看出来情绪不对。
靳燃森冷地扯了扯唇:「很多人都看到了,他是自愿上擂台和我打拳的,我又没逼他不是?」
我稍微松了一口气,他到底是沉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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