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找遍全身,只有钥匙扣最便宜,所以把它扔进了警察弟弟的抽屉里,他果然发现了。
「怎么办,你知道我骨折了,现在在住院……」
「那我扔了?」
「不行!
那是我三姨奶奶留给我的,她走之前还说,见到钥匙扣就像是见到她,对我来说,那不仅仅是一个钥匙扣,那是我的三姨奶奶啊!
」
对面几秒钟没说话,再次开口时,他明显带着笑意:「你三姨奶奶用全职猎人的钥匙扣?老太太挺与时俱进的。
」
不久,黑着脸的小朋友出现在病房,手里拿着我的钥匙扣。
10
「吃水果吗?自己削。
」
钥匙扣被扔给我,黑着脸的小朋友转身要走,我叫住他:「你刚下班吧,要不要一起吃饭?我请你?」
「乔醇,我来是想告诉你,别想用我气辛支祁。
」
「你认识前夫哥?」
「算是。
」
「我不知道啊,而且就算我知道,我一个单身女性对你这种身强体壮的小男生产生兴趣有什么不对?」
「乔醇,你不用装出这副样子,我远比你想象的了解你。
」
我没装,因为我不是乔醇啊。
好气人,这种话也不能说出口。
「说到底,你就是不信我看上你想追你这件事对吧。
」
他抿着唇,一时没说话。
我狠狠地咬了一口手里的梨,觉得膈应得很。
穿成乔醇,不仅要为了她的未来应付很适合她的费凯杰,还会因为辛支祁的关系不能撩合口味的弟弟,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吃完了梨,他还站在那儿没走,见我手上都是梨汁,还从桌上扯了纸巾给我。
我闷闷地说:「其实我保证不了跟辛支祁一刀两断。
」
谁知道哪天我就走了真乔醇回来了,到时候追妻火葬场全方位启动,三个月内俩人就能办婚礼。
「但是我觉得人是感情动物,不能太理性,要忠于自己的真实情感。
目前这个阶段,我对你,有点意思。
」
「我要感谢你吗?」
我瞪了他一眼,「随便你。
」
他突然说:「我叫关山泽。
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
」
我拿出手机修改备注,他看见了「小可爱」三个字,脸上又有一点泛红。
「你可以追我,但是……我不一定同意。
」
说这话的时候关山泽耳朵尖都红了。
「那请你吃饭可以吗?」
他捏了捏鼻子,故意不看我,「行。
」
11
住院这几天,费凯杰和关山泽都会来看我,同病房的阿姨每每看我都笑得很诡异。
仿佛在说,「姑娘你放心,阿姨嘴严,不会说出去。
」
并且老伴儿来的时候还会拿我做比较,「看看人家小乔,谈恋爱一点儿不费劲,我家宝儿咋就铁树不开花呢,一天闷在家里不知道干什么?」
这大概就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吧。
阿姨出院后,病房也终于安静了,我以为自己可以轻松度过这段时光的时候,烦人的事又找上门来。
辛支祁的狐朋狗友之一来了病房,跟我说辛支祁最近快把自己喝死了,希望我去看看。
听到他的名字和「死」这个字联系起来,我心跳都停了几下。
是真的害怕加担心。
乔醇的身体反应也太真实了,她太爱那个狗男人了。
「你就看着他去死吗?你们那么多年的感情都是假的?阿辛再对不起你,你也曾经爱过他啊!
」
我努力调整呼吸,「那个……你让我缓缓。
」
「乔醇你怎么可以无动于衷!
」
一股怒火从心底升起,我随手抓过床头的陶瓷水杯砸向墙壁。
一声巨响后,我再也无法压抑属于「金辟霭」的那部分情绪。
「他要死就去死啊!
我被强奸的时候他跟徐熙儿去旅游,我流产的时候他在国外谈生意,我被网暴的时候他让公司去撤徐熙儿的黑热搜,他天天盼着我走给他的宝贝心肝腾位置,好啊,我走,我一分钱没拿他的走了,他现在是怎样?拿我开玩笑呢?
我乔醇就算是个贱人,是个婊子,是个千古罪人!
我以前有一丁点儿对不起他的吗?
他要死怎么不早点死,非要等离婚了再死,怎么,怕我分他财产吗?
辛支祁爱怎么死怎么死,我不在乎!
不在乎!
你丫听明白没有!
」
狐朋狗友被我震慑住了,好半天他才对着病房外面说:「都录下来了吧?」
病房门打开,另一个男人拿着设备走进来,「录下来了。
」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我,眼底有不屑,也有可怜。
一群垃圾人。
「把这个给阿辛听,希望他能走出来。
」
说完,他们两人对视着笑了笑。
多么可贵的友情,简直让人痛哭流涕。
后进来的人说:「我早说了乔醇就是这种人,你非不信。
」
「我以为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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